“快說!老實從寬,抗拒從嚴。”若珍本想拉著他的衣襟警告,可是卻不知道這男人什麼時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光的,害她現在碰到的都是他身上強有勁的肌肉,捏了捏不起來,還費了自己的頸。
“好漢不提當年勇。”慕寂蓮抓著她的手,不讓她在自己的身上作亂。
“你算什麼好漢,對我做的都是些齷齪事!”若珍不屑地撇嘴,想當年,他欺負她可欺負的夠狠的,她怎麼都該把這仇報回來!
“那都是些過去事了,咱不提了行麼?”男人最怕女人翻舊賬,提別是像現在溫香軟玉在懷,要是一個認錯態度不好那麼這到手的鴨子就要飛走了啦。
“為什麼不要提,我還想列張表呢?讓你知道什麼叫秋後算賬。”若珍抓著他胸膛上的那點,一個使勁。慕寂蓮倒不覺得痛,隻是讓她勾出了心裏的那條火龍。
“不對,你少給我轉移話題,快說什麼時候喜歡我的?”若珍發現自己的話題被他帶遠,不甘心地又重提了一遍。
“真的要說嗎?”他表現出一副可憐樣,不過卻沒有得到她的同情。
她肯定地點點頭,就是要聽到他的實話。因為他的話會讓她對他們之間的感情吃下一顆定心丸,說到底,她也不免俗,就是想要他的一個承諾。因為鄭雪的原因,讓她那顆穩定的心開始慌亂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慕寂蓮側了側身子含住她的耳垂迷糊道。
“很久?多久?五年前?”若珍發現自己最後的一句話是廢話,如果慕寂蓮不是在五年就喜歡她的話,也不會再五年後這麼對她糾纏不清了。
“比五年前還要久……”他沉著聲音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我們之前……見過麵嗎?”若珍微微皺了皺眉頭,在她的印象裏,她和慕寂蓮的初遇應該就是在伍萍結婚的那天開始的,之前她一直知道慕寂蓮,因為他是音樂大師,算是公眾人物,可是她一普普通通的人,怎麼可能會入的了他大師的法眼?
“見過。隻是你忘記了。”慕寂蓮肯定地告訴她,微微向前又啄了一口她的唇。
若珍有些莫名,連忙問道,“什麼時候見的?我怎麼不知道。”
“在買甜點的地方,那天是我的生日,爸爸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陪我,帶著我去取生日蛋糕。可是那時候有個小女孩一直盯著我手裏的東西,在我快要出門的時候,又伸手拉住了我的衣服,我永遠記得她當時的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很可愛,就好像會說話一樣。”
“那個小女孩不會是我吧?”若珍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她對他說的有點不相信,畢竟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就是你。”
“你怎麼肯定?如果你認錯人了呢?要是你真的認錯人了,等你以後找到真正的那個姑娘……”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沒有底氣,因為她受不了他為了別的女人而拋下她,這種蝕骨一樣的疼痛這輩子有那麼一次就夠了,要是再來一次,她估計自己是不能承受的住的。
“傻瓜!”慕寂蓮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就算認錯,那都是年少的事了,我不會丟下你和小寶的,我的一顆心都放在你的身上,那又有什麼心思去想別人。更何況我不會認錯人,特別那個人是你。”
“因為你拉著我的衣角不讓我走,然後你的媽媽就過來了。她抱走了你,卻遇上了我爸爸……至於後來的事怎麼樣,我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我隻知道那家甜點店裏有那麼一個女孩,我記住了她的那雙眼睛。”
若珍聽著他的描述,心裏有些頓塞開來,雖然她還是沒有記起慕寂蓮說的那些,但是她知道了伍萍和慕晉森的重逢,他們之間的重逢應該就是從那間甜品屋開始的吧。
“原來是我的原因才讓我媽媽和你爸爸再次相遇。”若珍嘟著嘴,心裏有些澀澀的,說不上是什麼滋味,總歸是不太好受的。
“我一直沒和你說這個,就是怕你又心理負擔。你媽媽和我爸爸之間的糾葛是他們注定的,沒有你的關係,就算那天你沒有拉住我,我爸爸早晚也會和你媽媽見麵。a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兩個相識的人碰麵還是很容易的。”
“那你還恨我媽媽嗎?”若珍也用手撐起自己的頭,眼神柔和地看著他。
“如果我還恨她,那麼我就不會愛上你了。心中有恨又怎麼愛的起來呢?不恨了,早就不恨了。可以說我根本就沒有恨過她,隻是心裏不喜歡罷了。不喜歡她的登堂入室搶走我媽媽的原本在慕家的地位。看著她在慕家,我心裏便對死去的母親感到些許愧疚。我母親很疼我,可是我連這麼點的慕家主母的位置都沒有給她守住……你呢?你現在還對他們有不舒服的嗎?”慕寂蓮寵溺的掛了一下她的鼻梁,勾起唇角問道。
“我和你一樣,也不恨。其實在我知道真相之後,我隻是想要和她討一個說法,根本沒有想過要把她怎麼樣,畢竟她還是我的母親。我爸爸是愛著我媽媽的,哪怕他那時候已經知道我媽媽出軌了。可是因為愛,讓他原諒了她的一切行為,甚至是祝福她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你和你爸爸一樣善良。”慕寂蓮笑道,他知道那時候的伍萍是自己摔下樓的,不是若珍推的,她那時候不過為了爸爸,編造了這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