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寶使命地點頭,又道,“還有今天麻麻怎麼不來我這裏?每次拔拔要講故事的時候,她都要在我的這一邊的,可是她今天卻沒人了。”小寶像個偵探一樣,分析著這一切的不對勁,慕寂蓮被他詢問的似乎都快要招架不住。
“媽媽在陪沙婆婆講話,沙婆婆也和小寶一樣,她一個人也會感覺到孤單,他也需要人陪伴,所以今天小寶的媽媽就陪沙婆婆去了。然後小寶就隻有爸爸來陪了。”慕寂蓮在腦海裏快速地轉動著,想著一個完美的理由來搪塞這個小鬼。
“那下次就讓小寶陪沙婆婆,然後拔拔陪麻麻好了。”
“好孩子,快睡吧。等你長大了些,就可以陪沙婆婆了。”
慕寂蓮在孩子迷糊的時候,站起身來給他弄了弄被子,動作之輕柔,是這輩子都沒有過的。那父愛,源自真誠的心靈。
見床上的孩子睡熟了,他才輕手輕腳地離去。
他雖然在小寶的麵前表現出一副常態,隻是心裏的那股氣還沒散去,雖然難受,但他還是想要去找某個小女人。
現在的他隻想抱著她狠狠地吻一通,然後拿根繩子把她綁在家裏。不讓她去見任何男人,特別是那種對她心懷不軌的男人。
她是他的,他隻想一個人獨占。
好吧,他確實是吃醋了,而且醋意很濃。
邁著長腿,跨進自己的房間,隻是卻看不到那個小女人的蹤影。
桀驁不馴的眉頭又不禁皺起,這女人難道不知道他在生氣嗎?現在的她應該乖乖地躺在床上等著他的寵幸才對嘛!可是,這樣的不見蹤影,算是怎麼回事?
最好不要讓他逮到,不然使用蓮式懲罰——讓她三天下不了床!
慕寂蓮快步地從房間裏出來,跑到樓下,見沙姨坐在一旁弄著針織毛線,可還是不見那女人,心裏一急,恐慌便從身體的底端升起,那女人不會又像五年前那樣消失了吧!?
“沙姨,若珍呢?你有看見過她嗎?”慕寂蓮急的著急問道,額頭上都快被冒出了一層薄汗。
沙姨放下手裏的東西,一臉疑惑,“剛剛不是上去了?沒人嗎?”
沙姨話音未落,慕寂蓮便連忙轉身跑上去。
他像一陣風一樣衝進自己的房間,卻看到那麼一幕……
他看著若珍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而她旁邊放著一個被她打開的行李箱,重要的是她的手裏正疊好一件衣服。
這架勢是要離開的意思嗎?
慕寂蓮心裏一急,幾步上前就把行李箱踢到一邊,大手一把用力地抱住若珍,“我不準你走!不準你離開我,這輩子都不允許!”
他的力度很大,幾乎快要讓若珍喘不過氣來。
“若珍,我不許你再離開我。”慕寂蓮喘著粗氣,語氣也是那般的急切,他真的是過夠了沒有她的那些行屍走肉的日子了。
他隻有擁有了她,才可以把生活過的有血有肉。
“慕寂蓮,你先放開我。”若珍被他抱得疼了,皺著眉喊道。
“不放,我不放,放了你就會走了!”慕寂蓮很堅持,他這輩子都不會放開她。
“我不走!這大雨天的,我能去哪?”若珍叫道,也不知道這男人在發什麼神經,剛剛還是一副高高在上對她愛理不理的,現在怎麼就一轉七十二變了呢?
慕寂蓮聽她說不走,心裏那顆被吊著的石頭才稍稍放下些,抱著若珍的手也鬆開了力度,若珍趁機推開他。揉著被他抱疼的手臂,水眸一眨一眨的,看向他的眼神帶了些柔美。
“就算天晴了,你也不許給我走!”慕寂蓮抓著她的手,英俊的臉龐寫滿了不舍這兩個字。
“不走,不走,孩子和孩子他爸都在這裏,我還能走哪裏去?”
心被綁住了,腳下的步伐便邁不開了。
慕寂蓮聽她這樣說,頓時心花怒放,對她勾了勾唇角,露出燦爛的笑臉,“不走就好。”
“你怎麼會認為我要走呢?”若珍把手裏被慕寂蓮弄亂的衣服重新疊了一次。
他聽她的話,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
“我看你在收拾行李,我以為你要走了。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若珍見他吞吐的表情,就想著知道,慕寂蓮對她的臉皮向來厚的很,他很少有這種不自然的時候,現在被她逮住了,自然要捉弄一番。
看著他越不自然,她越是想要捉弄,捉弄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難怪慕寂蓮以前經常喜歡捉弄她呢。
“因為我生悶氣,不和你說話,我以為你忍受不了,就想要走了。”
若珍聽著他的話,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之前那麼對我,那麼決絕,我都沒有走呢。”
那時候都沒走,更何況是現在?
“所以,你現在也不許走。”慕寂蓮急著說道,他不允許這女人再次從他的人生裏逃離。
他見若珍不回答,又急著道,“我不會那麼幼稚隨便亂生氣了。”
“你也知道自己幼稚啊!”若珍笑著睨了他一眼,把手裏的衣服放進櫃子裏,又把行李箱裏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收拾出來,整整齊齊地在櫃子裏放好。
慕寂蓮看見她這樣,心裏一下便釋然了。原來人家不是要走,而是準備長期留在這裏了呢,一輩子當他的老婆,這主意是相當的好啊!
“今天我和溫醫生是偶遇到的。”若珍垂著眸子,對他緩緩講來事情的原尾。
“……後來因為下了大雨,他才去而複返送我和小寶回來。”
慕寂蓮聽完若珍的話,心裏對自己一陣責怪。當看到若珍坐在車裏對溫子陽有說有笑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麼心情,就感覺肺好像要被氣炸了一樣。他是真的太心急了吧,因為心裏巨大的醋意,連小寶額頭上那麼明顯的傷痕也是在給他講故事的時候才發現的,可是孩子已經睡著了,他又不能把他吵醒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