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蔡子言心裏一直很浮躁,怎麼都安定不下來。經過兩天的治療,她的感冒已經差不多快好了,所以想離開醫院,可鄭夕晨臨走的時候又交代了,讓她暫時不要跟權果聯係。
也不知道這一家人到底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她不能一直在醫院呆著吧!說起來也怪她自己,不該輕易的跟小楊說那些。
不過她也沒想到,鄭夕晨居然會是這家醫院的專家,還以為隻是個有錢人家的闊太太呢。如此看來,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
想了想,蔡子言終於還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機,準備打個電話跟權果報告一下自己目前的情況,然後明天離開醫院。
然而,她的電話還沒打出去,病房門就被推開了,來人正是權果。隻是,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好像心裏憋著一股火。
“權總。”蔡子言一怔,心裏莫名緊張起來,“剛……準備給你打電話的。”
權果陰沉著臉走到床邊,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蔑視,“打電話?是想打電話跟我商量結婚的事情嗎?”
之前他還覺得酒後發生那種事情,挺對不住這個女人的,心裏一直很愧疚。可現在看來,他不能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設計陷害了。
“結婚?”蔡子言一臉懵逼,不懂這話的意思,“什麼結婚……權總你在說什麼?”
“蔡子言,你裝什麼蒜?你敢說那件事情不是你故意抖出去,想讓我父母知道的?上午,我媽已經來找過你了吧。”權果兩隻眼睛裏都是跳動的小火花,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打算裝下去嗎?
“伯母她是來找過我。不過……”蔡子言欲言又止,突然想起了鄭夕晨說的話。她說會給自己一個交代,原來她所指這個交代就是讓她跟權果結婚嗎?
天呐!蔡子言簡直不敢相信,一般小說裏發生這種事情,不都會給受害人一筆錢,然後讓她遠走高飛嗎?
剛剛她還在想著,如果權家給錢她要不要接受呢!接受了估計就能把債還清了,從此再不用過東躲西藏的日子。不接受,那就隻能吃啞巴虧了。
“不過什麼?”權果冷哼一聲,“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但是有件事情你必須給我弄清楚,想要嫁到權家,下輩子都不可能。”
原本還莫名其妙的蔡子言,聽到這話一下子也激動了起來,便替自己辯解道:“你弄錯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嫁到權家,對權總你也沒有任何的心思。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會演變成這樣。”
“你不知道?難道不是你自己說出去的?除了我們兩個人,還有第三個人知道嗎?”權果質問。
“我……”蔡子言有些站不住腳了,隻能承認,“的確是我不小心透露出去的,可我隻是問了一下小楊護士,感冒了能不能吃避孕藥,根本不知道她會往外傳,也不知道這麼快就會被伯母知道。”
說完,蔡子言又補充道:“另外你放心,不管他們怎麼打算,我是不可能嫁去你們權家的。還是那句話,我對權總你沒有任何想法。”
跟權果商量好後,蔡子言下午就出院了,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在權果的陪同下直接回了家。
既然蔡子言沒有嫁入權家的想法,權果自然也不能對她不管不問,便照著自己原來的想法,決定幫她還清所有債務,然後兩人之間的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至於父母那邊,隻要蔡子言個人不願意,想必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不會強行逼她的。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小區門口,權果解開安全帶後,看著後視鏡裏的蔡子言說:“希望你所說的一切都算話。”
“你放心。”蔡子言信誓旦旦的保證,“我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就算權家再有錢,我嫁進去也不會幸福的。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還有,我不會白要你的錢,等我有了存款後會慢慢還你的,現在隻是無路可走了才不得已接受你的幫助,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她這個人雖然愛錢,但那也隻是為生活所迫罷了,如果就這樣接受權果的錢,豈不是等於賣了自己?她寧願把那件事情當做一場兩個人的過失,就這樣爛在肚子裏算了。
“還?”權果毫不給麵兒的問她:“五十萬,就憑你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打算還到哪一年?”
“我……”蔡子言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