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1 / 3)

“慕總,你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醫生邊回應,邊將賀雲裳往急救室裏推。睍蓴璩傷

慕夜白要跟進去,醫生很是為難。好在顧庭川及時將他拉住,“夜白,你冷靜點,你這麼進去,隻會給醫生添麻煩!”

“你現在得去一趟封教授那兒!”藍蕭接過靳雲遞過來的紙巾,扭成一團塞在他鼻孔裏。

“我哪裏都不會去。”慕夜白就站在急救室外,執拗的盯著急救室的燈。

手捏緊成拳,撐在牆壁上,直到現在依然能見隱隱暴起的青筋輅。

顧庭川和藍蕭對視一眼,也知道這種情況根本沒人能勸得動,終究是不再多說。

“你先回公司吧,幫著禹森把公司裏餘下的事情都處理一下。我在這邊和醫院做對接。”顧庭川同藍蕭道。

藍蕭想了一下,頷首。公司那邊此刻已經是亂成一團了,顧千寒回慕家,顧雲蘿的老舊豔照,現在又出了這樣的車禍…孌…

“有什麼事立刻通知我,我和禹森會第一時間趕過來。”藍蕭摁了摁顧庭川的肩,又轉頭看向一旁始終麵色凝重的慕夜白一眼,才領著靳雲離開。

護士,進進出出,來來回回。血袋拿了一個又一個,情況遠遠比想象的更糟糕。

護士出來一趟,慕夜白的臉色便白上一分。直到後來,整個人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砰——”一聲巨響,驚得護士驚叫一聲,顧庭川奔過去,大叫:“快,聯係封教授!”

.................................

另一邊。

顧千尋渾身僵冷的坐在外麵等候,手心裏全是冷汗。腦海裏來來回回的都是慕夜白最後那句話——

千尋,你媽殺了我媽……

不!她不敢相信!

媽不會是那種人的!

問訊室的門‘哢噠’一聲響,被人從裏麵推開。一名刑警領著景青峰從裏麵出來。

“情況怎麼樣?我媽呢?警察,我媽呢!”她激動的一步上前。

“她是肇事者,現在還在做進一步調查。我們懷疑她是企圖謀殺!”

“謀殺?”她呢喃著這兩個字,搖頭,“不,你們弄錯了,你們這是有罪推論!我媽不會殺人的!”

“這是嫌疑人自己自首,親口說的。行了,你們先走吧,不要再這逗留了。你過來,簽個字。”警察沒什麼耐心,轉頭和景青峰說。

景青峰看著自己的口供,要簽下字,隻覺得手有些抖。他這麼簽下去,雲蘿就真的替秦斯藍頂了罪了。

可是……

若是翻供,雲蘿一定不會原諒他!

他想起她哀求的眼神,閉了閉眼,到底還是將字簽下。下去的每一筆都很重,差點將書頁劃開。

“希望你們好好調查清楚,她不是那種會殺人的人。”景青峰再次強調。

“哪個殺人凶手臉上也都不會寫‘殺人’二字。”

顧千尋提氣要說話,警察又道:“總之,是好人我們絕不會誣陷,是罪人,我們也不會姑息。最後不管怎麼審判,我們都是用證據說話!”

......

景青峰送了顧千尋回家,一路上,顧千尋都木然的不說話。

“這件事我會找律師想想辦法。”景青峰道。

“謝謝。”除了道謝,顧千尋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獨自到了門口,拿鑰匙進門,整個人仰躺在床上,看著蒼白的天花板,一時間腦海裏隻剩下慕夜白那木然、空洞的眼神。

他流鼻血了……

賀雲裳現在怎麼樣了?如果真出事了,那他……

她從床上爬起來,拉開抽屜來。一個錦盒出現在自己眼裏,四葉草的鑽石戒指依然很絢爛、璀璨。

直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天偷偷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時幸福而飛揚的心情。空氣清新,陽光正好。

隻是,那些幸福卻無法和鑽石一樣永恒……

她將戒指握在手裏,緩緩摩挲著。

好不舍……

真的,好不舍……

門鈴響起,她回過神來,將戒指悄悄塞回抽屜。打開門,景南驍就站在門外。

滿眼,都是擔心。

“還好嗎?”他小心的問。

不好!

她很不好!

沒有哪一件事能讓她好起來的。

可是……

她卻是艱難的點頭,“還好。”

謊話,說出來,竟然是這樣的辛苦。

那副樣子,景南驍看在眼裏,隻覺得心疼。什麼都顧不得,長臂一攬,就將她一把攬進了懷裏。

暖暖的溫度襲.來,她身形顫栗,幹澀得發疼的眼淚,又漸漸濕潤起來。

“我聽我爸說了才知道這回事。還有千寒……”

她抽噎起來,靠在他胸口上,唇齒狠狠咬著下唇,不肯讓自己哭出聲。

景南驍心痛的蹭著她的發絲,歎息,“我早就想關心你,看看你,可是……我更怕你拒絕我……”

“都亂了……以後,我和夜白,再也不可能了……”

聽到這樣的消息,景南驍應該要覺得開心的。可是,胸口濕透的一片,像是一直濕進他心裏去,不但讓他開心不起來,也讓他跟著一並難受。

景南驍……

什麼時候開始,原來你也淪陷得這麼深了?

“千尋,振作點!現在你媽需要你,千寒也需要你。你不能垮下,知道嗎?”他扶住她的身體,鼓勵她。

她擦著淚,很努力很努力的道:“是,我要堅強一點……”

突然間,很感謝,至少此時此刻,還有一個景南驍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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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顧千寒也被慕中天送了回來。

慕中天安慰千尋,表示已經找律師提出了取保候審。留下話,他便匆匆走了,往醫院趕。

而現在,顧千尋也就隻需要等檢控方的最終結果,以及準備錢。

取保候審要拿出來的錢,對於慕中天來說,隻是一筆小數目,可是對於千尋來說,卻沉重得不堪負擔。

景南驍知道她在想什麼,道:“你不要亂想了,如果不想用慕中天的錢,我這裏有。”

她用什麼名義來用慕中天的錢?

顧雲蘿用了,就是坐實了‘第三者’這個名頭。

而且,她現在身上還背負著預謀殺害慕中天妻子的罪名。若是慕中天出這筆錢,隻會被媒體渲染成忘恩負義、為了小三不顧妻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