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舞畢。華傑已有了錯覺,他覺得林詩詩已經手到擒來了。
人有衝天之誌,非運不能自通。他華傑這是運來了嗎?
堅持沒讓自己喝醉,他一定要清醒的完成安子煉交給他的任務。
“詩詩,我送你回去吧。”華傑扶著林詩詩柔聲在她耳邊說著。林詩詩此刻醉眼朦朧,絲一樣的秀發披散在肩,看起來又清新,又狂野。
林詩詩是假醉,而華傑是真的醉了。自從和安子煉共事後,今天的成就感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回。
他甚至在假設,一開始林詩詩是喜歡安子煉的,而今天晚上經過他的努力表現,林詩詩已經對他有了好感甚至主動迎合和委婉表達了可以和他獨處的意思。
這一定程度上證明之前安子煉隻是在氣勢上占了自己上風,或是一開始相較於安子煉他有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自卑,如果能放下這層心結,那麼其實他也是無所不能的。那麼方貽也有可能……
在這個時候想到方貽華傑又像早上那樣對自己罵罵咧咧了,他這是腦子有病。方貽隻是慶陽的一個秘書,而林詩詩是很多中小企業是整個華城黃金單身漢們渴望與之一親芳澤的獵物。林詩詩已經不是一個配偶那麼簡單。能擁有她是男人的至高榮譽。
“還不想回去,你陪我……”林詩詩仰起一張嬌豔的臉,楚楚可人的看著華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華傑看出了那眼裏有寂寞,空虛,乏味的意思。林詩詩除了清純抵不過方貽。別的好太多了。
但他對林詩詩的主動不能不多長個心眼,萬一林詩詩事後後悔還對他施以人身攻擊他該怎麼辦?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他要手機錄音了。
他絕對不是林詩詩的第一個,既便是和她發生了關係,在不可預知的未來他還會遇到很多強大的對手。他現在不可能是龐大的林氏集團的對手。林詩詩更不可能對他情有獨鍾。所以他要麵對的問題不是如何把林詩詩占為已有,而是怎樣讓林詩詩對他愛不釋手。
“我當然願意陪你。隻是已經很晚了……”華傑摸摸林詩詩的頭,一臉克製。他不會急於求成,他要把安子煉那套學過來再把自己那套加上去。
“這麼說,你一定要送我回去了……”林詩詩搖晃著朝前走了兩步,走向地下車庫。手摸向口袋作勢要打電話。
果然華傑從後麵追上來,拉住了她的手:“我送你……”
林詩詩輕輕推了他一下:“不用擔心,這裏的代駕都認識我,我會安全到達。”
華傑歎了口氣:“林小姐你很美,你也很富有,但是你現在喝醉了,像我這種人隻要你有一點點喜歡我,我就會對你言聽計從,但我也不是隨便的人。你要是真的喜歡我,我會比你喜歡我更喜歡你,如果林小姐隻是寂寞,那我不應該趁人之危。”說完華傑便用力的抱住林詩詩開始使勁的親吻她。他吻的很熱烈很投入感情,一路從林詩詩的頸,從林詩詩的耳朵,從林詩詩的右側臉頰,然後才找到她的嘴唇……就像兩個久別重逢的戀人,但唯獨沒有急不可耐的成份,他的吻技已經很有修為,達令就是被他的吻技征服的。
這一著叫君子與小人雙管齊下。是華傑泡女人的獨門絕計。嘴巴裏可以說的品性高潔,但動作可以做的衣冠禽獸,他相信除非林詩詩意誌力夠強,不然肯定會被他這個吻俘獲,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尤其是像林詩詩這樣的高等動物。她既想要天使又想要魔鬼。對付她隻能用這一著。
林詩詩沒有做作的反抗以示女人的矜持而是很順從的配合著華傑的熱吻。她閉著眼,樣子很陶醉,此刻,她已完全把對方當成了安子煉。這個男人衣服上的味道如潮水般湧向她的鼻翼,全是安子煉的氣息。這幾天隻要她一跟別的男人靠近,總覺得他無處不在。所以有幾次她才會深夜給他打電話。她不想每天受困於他,她緊緊的抓著華傑的衣角,就像找到一個出口,對方不停下,她也不會醒過來。
良久,兩個人才鬆開。華傑很開心的笑,林詩詩也笑了。
“我們……接下來,你想讓我怎麼做,你說。”華傑呼吸有些粗重,他用手撫摸著林詩詩的臉,試圖讓她平靜下來。剛才的林詩詩太強悍了,簡直要把他的小身板揉碎。
隻一個吻就這樣,那等下……華傑想都不敢想。
“去你家。我不想去賓館。”林詩詩扶著華傑的腰眼睛對著他的眼睛,樣子很認真也很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