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看到敵人居然赤手空拳的過來,一個日軍哈腰拔起地上的刺刀,嚎叫著,趟起一片雪霧憤怒的衝了過來。
十米,五米,三米……十幾米的距離,這士兵一手拎著刺刀,嘴裏嚎叫著,幾個呼吸間就衝到了董庫身前,舉起手裏的刺刀,衝著董庫就刺了過去。
董庫依舊是那個速度向前走著,麵對刺來的尖刀他也沒有減緩行進的速度,待尖刀到了胸前,他左手閃電的伸出,一把攥住了那隻青筋怒漲的手,右手立掌如刀彭的就砍在了他的脖頸上,骨頭碎裂聲中左手同時一扭,搶過那把刺刀,腳步不停的從這家夥身邊走過。
再看那日本兵,臉詭異的貼在肩膀上,突起的眼球中滿是驚恐,身體,在董庫擦身而過的一刻,慢慢的軟倒向地麵。
“嘶……”
看到這一幕,山口衡二跟剩餘的兩個士兵倒吸了口涼氣。
不遠處的劉忠下意識的緊了緊手裏的槍,心裏翻江倒海般的震撼翻騰著,他祖上可是河北滄州的,他身上還有祖傳的功夫呢,怎麼會看不出這一掌之威?
剛剛返回來的牤子也呆愣的看著眼前的畫麵,心裏冒起個問號:“這得多大勁能把脖子一掌砍斷?”
董庫腳步不停,在身後噗通倒地聲響起的一瞬,手一揚,刺刀再次插在了山口橫二的腳前。
“呀!!!”
剩餘的兩個士兵相互看了眼,一個士兵怪叫著,搶先一步自地上拔起刺刀,在山口橫二要上前的一刻,衝向了董庫。
董庫站在那裏,目光鎖定刺來的尖刀,沒有一絲波動,在刺刀臨體的一瞬間,他右手急探,一把攥住那握刀的手腕,腳下一錯,手臂隨之摟住對方的脖子,向後使力的同時,膝蓋也頂在了他的脊椎之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個被奪去了刺刀的日軍身體詭異的後仰一百八十度,頭幾乎跟屁股貼到了一起,慢慢的癱軟向地麵。
董庫看也不看倒下的屍體,手一揚,刺刀再次落在了山口橫二的腳前。
“呀!!!”
看到對方如此狂暴的殺人手段,山口橫二和最後一個士兵沒有不能幸免的沮喪,反倒是嚎叫著,衝向了董庫。
幾步衝到到了近前,山口橫二用盡全身的力氣,使出了他劈砍中國貧民時的拿手手段,一刀砍向董庫。
刀光閃起的一瞬,董庫眼球驟縮,側身讓過劈下的利刃,兩手如環一拉一推間,哢嚓一聲,就撅斷了山口橫二的胳膊,不待另一士兵刺刀刺來,劈手奪過指揮刀,刀光一閃,那個士兵就看到一具噴著血劍的無頭身體,遠離了視線,翻轉中,越來越遠……
劈飛那日軍的頭,董庫身體隨之一轉,刀光再次閃起!山口橫二在刀光閃過後,身體突兀的矮了一截,兩根沒了膝蓋以下的大腿骨,直直的戳向雪麵。
劇烈的疼痛讓山口橫二像野獸般的嚎叫著,淒慘的聲音穿透了北風,回蕩在峽穀裏。
董庫拎著刀身暗紅,殺人無數的指揮刀,冷冷的看著山口衡二,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山口橫二盯著自己露著大腿骨的雙腿淒慘的嚎叫著,聲音不比殺豬好聽多少。
劉忠既震撼,又敬畏的看著董庫,這裏,隻有他知道董庫殺人的手段和能力是多麼的強悍。
牤子自山口橫二身上收回沒有一絲憐憫的目光,轉頭崇拜的看著董庫,心裏暗自嘀咕,一定要跟董大哥學學一掌砍斷人脖子的本領。
雪坡上,虎子屁股坐在雪上,抱著槍,一路急速的滑了下來。
慘嚎的山口橫二因大量的失血,聲音,已經逐漸減弱,渙散的目光裏,他突然看到了空飄蕩著櫻花瓣。那美麗的櫻花雨中,一個俏麗的身影衝著他招手。
“英子……”
山口橫二笑了,那身影是他美麗的妻子川口英子。
“英子,你的對,這個民族並不脆弱……我應該聽你的……不應該踏上這片土地……”他喃喃著。
“草泥馬!!”
衝下雪坡的虎子在這時大喊著衝了過來。他看清了這就是殺了他姐,砍死他娘的凶手。
“還我姐姐!!”
虎子兩眼血紅的嘶吼著,端著刺刀,噗呲就刺進了山口橫二的胸膛。
鮮血,自山口橫二蒼白的嘴角滲出,鮮紅的血液讓他的笑容更加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