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爆炸現場,虎子跳下馬,直接就找到了埋著的槍支。
看著虎子一杆杆的自雪裏拽出長槍,那已經凍結上霜花的長槍,讓莫日根徹底的被震撼了。
“他們這是殺了多少黃皮狗?”邊捆著長槍,莫日根邊暗自嘀咕著。
“莫日根兄弟,這些是四十四杆槍和大約五千發子彈,一會巴烈巴圖他們回來還會有幾杆槍,這樣你們就一人一杆槍還富裕了,一人一百發子彈,也夠你們用一陣的了,再遇到鬼子,也有一戰之力,不至於被趕著跑了。”
莫日根這才明白董庫的禮物是什麼,居然是他們賴以生存的鋼槍,而且還這麼多。莫日根萬分的感激,站在那裏,用鄂倫春族最高的禮節向董庫深施一禮,道:“感謝的話就不了,你跟劉忠兄弟他們永遠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莫日根兄弟,別客氣,這也算是物盡其用,這些槍到了你們手裏才會發揮最大的價值,有了這些槍,你們也能更好的保護你們的仙人柱,保護你們的家人了。”董庫邊著,邊抱起一捆槍放到了馬背的架子上。
莫日根心裏火熱,但他不善言表,他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機會幫助這個豪爽的董庫兄弟,以還上這大的人情。雖然自己不是頭領,但也算是頭領的繼承人了,總會有機會補償的。
三人收拾好所有的武器,董庫除了留下了那個伍長的南部手槍、指揮刀和一挺捷克式輕機槍外,其他的都給了莫日根。當三人牽著馬趕回黑風口的時候,孫濤和巴烈巴圖已經在那裏等候了。
孫濤憑著超強的記憶力,雖然腳印被雪埋上了,且是在逃命的途中,但他還是把所有丟掉的十三把槍全部找到了,就連手榴彈,也差不多全找回了。他們還去了銼草塘,並在冰血裏刨出了不少的子彈和手榴彈,倒是槍支,不但凍壞了,還都被野豬踩的變了形,除了當配件,已經沒有價值了。
五人會合後,沒有停頓,在半夜時分,趕回了仙人柱。
當莫日根把大家喊起來,給大家看這些槍支的時候,整個鄂倫春族的居住地沸騰了。
於是,載歌載舞的不眠之夜是少不了了,當然,董庫再次喝醉。
第二亮,董庫帶著虎子進了樹林,他要為培養火種做準備了。
虎子看著董庫用刀削出來的柞木板,想不明白董大哥這是做什麼,但有樣學樣,跟著狗蛋一起幫著削。
這一幹就是一,當晚上劉忠他們趕回來的時候,董庫的滑雪板已經全部削完,並在火上把尖端烤出了彎,壓在了石板之下,架火慢烘了。
眾人都很疑惑,但董庫不,他們也沒人問,想來都相信董大哥自然有用,或許這就是他的考核項目吧。
直到第二清晨,幾個腿腳利索的按著董庫告訴的,把腳穿在鬼子皮帶做的套裏,大家才從董庫嘴裏知道了,這,居然叫滑雪板,是在雪地上行走奔跑使用的工具。
於是,在營地不遠的一處平坦的山坡上,一個個不斷翻著跟頭從坡上滾落的身影,讓數個圍觀的子和姑娘忍俊不止,時不時的爆出歡快的笑聲。
就在董庫為心目中的目標培養火種的時候,遠在大山之外的樂山鎮,負責虎頭周圍安全工作的鬆井鶴聯隊長陰沉著臉,眯著三角眼,靜靜的聽著幾個陸軍隊隊長的彙報。
“山口玉碎是肯定的了,你們看,對手是支那抗聯還是紅毛鬼?”
“報告少佐,我認為是紅毛鬼。”
一個少尉隊長大聲道。
“理由?”
“報告少佐,理由是一個滿編標準隊的皇勇士不可能被支那抗聯殲滅,支那抗聯的武器大多是紅毛鬼那邊的1891和漢陽造,子彈一人配備的量不超過二十發,沒有辦法跟我們每人一百發子彈,還有四挺輕機槍,兩個擲彈筒的標準隊對抗,所以,有這個實力的隻能是紅毛鬼。”
“報告少佐。”
又一個伍長隊長一個立正大聲道:“山口少尉連電訊都沒能發出,肯定是遭到了伏擊。”
“嗦嘎……”
鬆井三角眼虛了起來。
少卿,鬆井陰森的下令道:“所有外圍搜山的隊全部撤回,先把要塞建好。搜山的任務交給李昌浩,讓他全權負責。”
“哈衣!”
機要一個立正,轉身離開去傳達命令。
鬆井自以為把朝鮮偽軍和保安大隊派出去是個良策,殊不知此舉倒是給了董庫方便。
董庫此時正教莫日根如何做滑雪板,和如何使用。他相信,不久,這號稱馬背上的民族就會多個稱號,雪地上的飛行兵。
削好一根撐杆,董庫回頭看向已經似模似樣的幾個人,滿意的點點頭。畢竟這些人土生土長在黑龍江,對於雪,有著生的熟悉,不像南方人接觸雪少,就算專業培訓,一周也少有過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