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瑤等人不在的清沙鎮也並不太平,這話要從趙平父子和陳媚兒等人的失蹤說起。趙平父子和陳媚兒都是北區白邊城的人,北區陳趙兩家得知他們死亡的消息後,順著線索摸到了清沙鎮,清沙鎮陳家原本的族長是陳明,陳明暗中阻擊木青瑤不成反而被宰了,也不知他是對自己實力太過自信還是太恨木青瑤了,伏擊那種事情居然自個兒上,瞧瞧人家李家族長李國慶都知道謹慎的隻派出族中長老,這時候趙家族長趙坤,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這不,平平安安嘛!不像陳家,陳明一死,整個家族都亂成一團了,陳家可以說如今四分五裂了,重點已經不是對付木家莊了,而是奪權,選一個新的族長。有人提議滅木家莊,為陳明報仇的就可以成為新的族長,這個提議很好,但是大家拒絕;更多的人是表示,陳家和木家莊又沒有什麼大仇恨,整天打打殺殺太浪費時間了,所以誰能與木家莊修好,化幹戈為玉帛,便是陳家新一任的族長。啪啪啪!這個好!這個很不錯!文明人就應該斯文點!在陳家剛準備厚著臉皮去木家莊賠罪的時候,白邊城的陳家來人了。按說都是旁支,但因為白邊城坐落於祁山那邊比較富有,畢竟和祁山一比,清沙鎮的青木林完全就是小山坡。說到底就是實力決定一切,陳家麵對白邊城的來人,整個態度就不對,要有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白邊城的人把此行目地一說,陳家眾長老麵麵相覷,這就是一道選擇題,押寶的時間到了,端看站在哪一邊了。看看白邊城的陳家,來了兩人,一武師一築基,看人家一出手就不一樣,整個陳家上下加起來都不敵他們一個築基的,這麼想想都是淚!可是木家莊也不是好惹的啊,沒看見他們的族長都自己作死了嘛!木家莊有點邪門!眾長老猶豫了,老實說他們不想參與,陳明的死讓他們多少有點畏懼木家莊。
“……恐怕凶手便是木家莊那木青瑤。”陳輝是陳明的弟弟,別人猶豫了,他卻沒有,他習武天賦已經不能說是一般了,能用廢物來形容了,若不是他哥是族長,這些年生活的也不會那麼滋潤,當下他的依靠就這樣沒了,心中的嫉恨可想而知了,不管是不是,那禍就讓木家莊的背,陳輝咬咬牙挑撥道,“兩位大人既然說道家中媚兒小姐是追著趙平父子來的,那凶手顯然易見了!那趙平父子是趙家請來對付木家莊的,隻是在途中就被木家莊的給害了……”陳輝越說越順,自己都快要相信了這胡說八道就是真相。
“木家莊……”白邊城的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猶豫轉頭就往木家莊走去。
他們倆到木家莊的時候,趙坤正帶著白邊城趙家的人在木家莊叫囂。趙坤可沒有陳輝那膽子,敢胡說八道,可是他也不想擔起害死趙平父子的鍋,隻能往死敵木家莊頭上扣。
清沙鎮機會沒什麼秘密,四家的探子都快要遍布清沙鎮了,所以找茬的還沒有上門,木家莊原先閉關的老祖都出來坐鎮了,李家倒是聰明謹慎的在一旁觀戰,坐收漁翁之力。
這一看不要緊,老實說嚇了陳、趙、李三家一跳,木家莊的老祖居然不聲不響的進階武師了,好在今日白邊城來人當刀俎,否則他們三家便是聯手也不一定奈何得了木家莊,三家齊齊鬆了口氣,有點慶幸。
一個剛剛進階的武師,白邊城的人還不看在眼裏。木家莊的老祖看著找茬的五人組,一對五,毫無勝算,對方還是三個築基、兩個武師,更加絕望。矛盾一觸即發的時候,木知賢來了。
一個個看著木知賢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不是被他嚇的,而是被他身邊的土黃鼠嚇到了。
“靈獸!”
白邊城的人又驚又怒,更多的是嫉妒,恨不得衝上去將靈獸給搶了,當然他們還沒有昏頭,皆是眼神如刀刃的甩向木知賢,這麼一看,心中憤怒更甚,堂堂一隻靈獸居然配一個廢物!
終於一個人忍不住了,他不對土黃鼠出擊,直接對木知賢下手,老祖一看,大事不好,還沒有出手相救,土黃鼠已經大展身手的將那人滅成渣渣了,要知道,土黃鼠還沒有進階的時候可是幹掉過方鬥的,這五個人就是一起上也不是它一鼠的對手!
“趙雄,我們兩家聯手如何!”陳家人出主意道。
“哼!那麼勝了後,戰利品怎麼分?”趙雄第一時間想的便是好處。
陳家人心裏大罵,麵上笑嗬嗬道,“看哪家出力最多,自然得到的最多!”
“這當然是我們趙家!”趙雄理所當然道。
“啊呸!你們趙家不過是擺擺陣而已,真正出汗出力的還不是我們哥倆!”陳家這邊不滿意了。
“沒我擺的陣,你們有膽子就自己上啊!”趙雄冷哼道。
就這樣白邊城的兩家熟視無睹的當著眾人的麵吵了起來,明目張膽的商量著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