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行程,說是旅遊,更是探險。旅行社組織的一行二十人,加上導遊,加上思綺,一共二十二人,朝著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出發。
早上飛機直達西雙版納機場,探險活動在第二天一大早開始。
思綺住入酒店後,就一直沒有出去,想要逃避那些煩人的事,但似乎無論走到哪裏,還是不能讓自己忘卻掉這一切。
手裏摸著關閉的手機,會有誰找她嗎?會有誰想她嗎?眼睛瞪著潔白的天花板,有亮晃晃的東西在眼眶裏打轉,她優美的唇線展開完美的弧度,要一個星期呢,一個星期後,最好什麼事都已經解決了。
司任握著手機,已經打了好幾次的電話,卻始終關機著。
那天紫煙的到來,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可是她想不到,她會那樣說,那會那樣撇清和自己的關係。即使他也是希望她能撇清關係,但是,看到她焦急的樣子,他心裏還是忍不住怒氣衝天。
她的謊言說得那樣牽強,難道她當紫煙是傻子嗎?雖然紫煙的爺爺和他爸爸商談著他們的婚事,但那隻是他們的想法而已,他早已說過,他不會同意訂婚的。
他不是那種喜歡被人綁住的人。
可是,為什麼就是同意她的要求而和她去登記了呢?心底有個聲音悄然問著。
司任煩躁地扒了下頭發,閉上眼靠向椅背。
那天自書房出來沒有見到她,第二天也沒有找她。紫煙跟他說,司任哥哥,思綺是我最最要好的姐妹,我不想因為某些原因而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相信思綺也是同樣想的……
司任沒有回話,他怎麼會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正因為她在乎她和紫煙之間的感情,所以才會找出那麼多的借口,而他呢?他應該毫不留情的告訴紫煙,她是他的女人。可是他居然縱容她,即使他很生氣她說的話,他還是縱容她了。
為什麼?
他怕她傷心?
看到她傷心,他居然會心痛。
易凱輕敲了下門,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裏麵的應門聲。他輕輕推入,看到他緊皺著眉仰躺在椅子上。
“總裁?”易凱輕喚了下。
司任睜眼,看著麵前的易凱,濃眉蹙得更緊:“易凱,進來不知道敲門嗎?怎麼越來越沒規矩了?”他冷著聲問道。
易凱怔愣了下,摸了下鼻子,呐呐道:“呃……我敲過了,您沒聽到……”
“我沒聽到就說明我沒有同意你進來,在沒有允許進來的前提下,你能擅自闖入嗎?”
易凱眨了下眼,忙低頭彎腰:“對不起,屬下明白了……”他邊說邊向後退著,唉,他又是吃錯什麼藥了?怎麼最近無緣無故老是發火?
易凱剛退到門邊,方才想起剛進來要和他說的事,猶豫了好久,還是呐呐說道:“那個總裁,那個……您讓我找的譚小姐,我已經找到……”
“什麼?”司任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直直盯著易凱,“在哪裏?”
“哦,她跟著團出去了……”
易凱的話還沒說完,司任已經抓過椅背上的外套急匆匆向外走去。
“呃……總裁您要去哪?思綺小姐現在應該已經到了西雙版納了……”
剛走到門邊的腳硬生生刹住,他轉頭,不可思議地盯著他:“已經到了?你為什麼不早說?”
呃?這不是你不讓我說的嘛?易凱小心嘀咕著。
司任朝著他揮了下手,又走回椅子邊,一副失落的樣子。
易凱轉身關門時,就看到他緊蹙著眉頭,就像人家所說的一副為情所困的樣,他偷偷笑出聲,這下,這個花心大蘿卜,還真是踢到了鐵板了。
一個人獨自坐在辦公室,任由時間滴答滴答過去。下午的會議,他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都不知道開了什麼會。晚上的應酬,他也全部推光,隻是坐在黑暗裏,靜靜發呆。
譚思綺,譚思綺……
你這女人,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為什麼我就是放不下你?
伸手撥打了個號碼:“給我訂去西雙版納的機票……對,今晚,現在……不,要馬上的……沒有?你不會包機嗎?你是什麼助理?什麼事都不能解決嗎?……”
電話被無情掛下,電話那端,隻剩易凱苦著一張臉,這老大一場戀愛下來,他估計一條小命嗚呼了。思綺小姐啊,你要整老大,也不要整我這個無辜人哪!
第二天的一大早,一班人馬在酒店大堂集合,思綺作為隨團實習導遊,幫著跟團的全程導遊做著一些雜務,點人數,發放各種探險旅遊必需攜帶的隨身物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