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行禮告退。夏堇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回味她說的話。“丁香。”她揚聲呼喚。
“是。”丁香急忙進屋。
“今日是來喜跟著三爺吧?”夏堇詢問。看到丁香點頭,她吩咐:“你去問問他,今日我和三爺分開之後,三爺都與誰說過話。”
丁香不敢耽擱,急忙出了池清居。可惜,她一直未找到來喜。
夏堇不知道自己在屋內等了多久。待春桃回來稟告,江光輝回去蘅安院,已經過了子時。她急忙趕去外院的書房,卻在二門處被守門的婆子攔住了,說是江光輝的吩咐,子時之後,二門不能打開。
普通人家,每到夜裏,二門的確會落鎖,但江光輝和江世霖經常晚回,所以江家從來都沒有這個規矩。夏堇心知,一定是江世霖不想見她,故意找借口。她幾乎哀求守門的婆子,但她一口咬定不敢違背江光輝的命令,就是不願開門。夏堇無奈,隻能折回池清居。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夏堇再次往外院而去。這次守門的婆子沒有攔她,可江世霖已經出門。門子說,他天沒亮就出發了。
夏堇訕訕地回到池清居,這才得知,江世霖派了丫鬟給她留了一封信。信很短,隻說他想早去早回,所以提早出門。他會在十天後回來,希望她利用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他們的將來。同樣的,他也會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他希望十天後他們可以相互坦誠,協商出一個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
夏堇不明白這些話的含義,更不知道什麼是“雙方都可以接受的結果”。她把他的信讀了無數遍,一個人關在房內枯坐一上午。
房間外,呂嬤嬤和丁香焦急萬分。這一次,兩個主子幾乎沒有爭吵,可是他們看得出,事情比上次的避子藥嚴重多了。兩人低聲商議許久,呂嬤嬤上前敲門,說道:“三奶奶,李醫婆一早就到了。雖然她沒能見到三爺,但沒有您的吩咐,她不敢離開。”見房內沒有反應,她接著說道:“三奶奶,李醫婆年紀大了,這麼冷的天,她過來一次不容易。不如趁機讓她給您把把脈吧。”她們怕夏堇一個人留在屋子內胡思亂想,希望她能轉移注意。
夏堇回過神,起身打開房門。“我沒事。”她向她們陳述,同時也在告誡自己,她愛江世霖。不管他離開十天,還是十個月,亦或是十年,當他回來的時候,她一定要向他解釋清楚。
不多會兒,李醫婆替夏堇把了脈。夏堇給了她診金,命呂嬤嬤安排車子送她離開,獨自詢問丁香:“昨晚你見到來喜了嗎?”
丁香搖頭,答道:“昨晚來喜替三爺辦事去了,一直不在府中。不過奴婢給他留了話。早上雖然奴婢沒見到他,但他同樣給奴婢留了話。他說,昨日三爺看到了錢媽媽和杏紅。”
“她們?他的意思,三爺看到她們在一起?”
“是。”丁香點頭,“之後三爺還找杏紅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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