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高翔一口氣扛到一樓,來到區外的公路,攔了一輛出租車朝最近的醫院而去。
大街上人不多。但卻隨處可見滿身武裝的警察與交警。不斷的詢問路人與車輛。
出租車才剛剛發動,到了一個交叉路邊便停了下了。司機錘了錘方向盤。沒好氣的破罵道:“他奶奶的。平時街上一個警察都沒有。一出事就到處亂竄。耽誤老子賺錢。”
高翔笑道:“司機大哥。今街上怎麼這麼多警察,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司機從反射鏡望了一眼高翔,道:“沒錯。聽紅旗山那邊發生了命案。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高翔臉色一沉。心中暗道:昨晚的事情這麼快就暴露了?自己走的時候,明明已經用引火術將三人化成了灰燼。
高翔發現,事情已經有些出乎他的預料。看來這年頭,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做點事還真不容易。
張浩摸了一下發疼的腰椎,道:“翔哥,你嘀嘀咕咕什麼呢?”
高翔拍拍張浩的肩膀,輕聲道:“耗子。這幾你安心在醫院養病。昨晚的事情,就當做了一場夢,千萬不要和別人。知道了嗎?”
張浩臉皮一抖,道:“放心。這事兒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出租車磕磕碰碰的來到了恒生醫院。離明月區最近的公辦醫院。
在醫務人員的指引下,高翔用張浩的身份證辦了住院手續。不過按照醫院的法,由於就診人數多,所以必須下午才有時間治療。
高翔不得已多出了五千塊的特需掛號費。才有骨傷科的專家,馬上安排了治療。
“人人都金錢是魔鬼。但是為什麼這麼多愛魔鬼呢?錢有時候還真是操蛋的好東西。”高翔坐在走廊上的靠椅上,一臉的自嘲。
手術整整弄了三個時。張浩才被推出手術室。高翔詢問了一下主科醫生。專家滿口保證手術完不會再也腰椎勞損的毛病。隻需要在醫院休息觀察幾,就可以出院。
於是高翔再次刷了一次卡,將醫院最好的特需病房訂了十。
特需病房內。張浩躺在軟軟的自動鐵床上,穿著雪白的病衣。一個清秀的護工正在削蘋果。
“翔哥。俺都了。沒多大的事。你非得要讓俺住院了。還住這麼好的病房。這些錢要是換成包子的話——”
張浩還沒話,就被坐在沙發上的高翔打斷:“包子!你眼裏就隻有包子!要不要把卡裏的五十萬,全部給你換包子。”
高翔很清楚,張浩這是一種窮人病。無論做什麼事都首先想的就是錢!這與這十年來潦倒的生活,有很大的關係。所以高翔打算改改張浩的這個毛病,要不然哪怕以後真有錢了,也隻是一個守財奴。
“嘿嘿。我不就抱怨一下嘛。其實住在這裏也挺好的。我們倆兄弟還真是有緣。十年前,你就是住在這所醫院,好像也是特需病房。”
高翔臉色一變。道“我當年也是住在這所醫院的特需病房?不可能!這特需病房一可要一千塊。放到十年前的話,至少也要兩三百。當年我家哪裏出得起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