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突然一片殺聲中。兩邊的樓道衝出百十人。皆是一些二十多歲的青年。手中的武器五花門。有長刀、木棍、鐵棍、斧頭。甚至還有一把長槍。
高翔臉色一沉。才發現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恐怕是早有預謀,早就等著自己上鉤入網。
“兄弟們!給我衝!殺了他!賞十萬華夏幣!”一個光頭佬。手中的長砍刀一揮,兩邊的人馬,立馬朝圍困在中間的高翔衝過去。頓時場麵大亂!
呼呼——
十幾柄斧頭與長刀,朝高翔身上丟過來!幾乎是躲無可躲。
高翔雙腳在地麵一跺。一股無匹的念力,朝四邊籠罩而開。斧頭、長刀如陷入泥潭,速驟減,緩緩漂浮在其身邊。高翔雙手朝右邊樓道一指。十幾柄斧頭與長刀,如同有靈性似地,朝右邊破空激射而去。
啊——
右邊樓道大亂。高翔腳跟一提,猛然衝過去。如同影子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所到之處,幹脆的巴掌聲,骨頭碾碎的脆響,更多的是慘叫聲。緊緊一分鍾的時間,右邊樓道無一人站立,全部倒地,一片狼藉。
“你是異能館的人?”光頭佬驚呼道。作為一個頭目,自然眼光和頭腦還是有點。
高翔緩緩收手,輕聲道:“。是不是任家搞的鬼?”
目前來,高翔在整個廬江市還是很低調的。既不炫富也不囂張,根本沒有結下梁子。唯一有恩怨的,隻有任家!
光頭佬臉色灰白,連忙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眾人隻感覺眼皮晃動。高翔便來到了光頭佬的身邊,像提鴨子似地,單手提起光頭佬。冷冷道:“不。你現在就得死。”在廬江市第一監獄中,亡命之徒高翔見多了。各種血腥打鬥的暴力,目睹或親身經曆不少。
“我。。。真不知道。你要問三哥。”光頭佬努力從牙縫中憋出一句話。
高翔隨手一揮。光頭佬摔了個狗吃屎。冷聲道:“前麵帶路。”
一聽是異能館的人。所有人馬上將武器丟在地麵,一臉驚慌的望著高翔,不自禁的低下頭。這些人心性毒辣是不假,甚至麵對防暴警察,也敢舍命一搏。但是對於異能者,卻是打心裏的畏懼。
在華夏國,異能者就是強者的代名詞。
有強大的實力,就代表特權與支配權。異能者觸犯了異能特例,會遭受到嚴懲與追殺。而普通人要是挑釁了異能館的威信。那就隻有死路一條,沒有誰能夠幸免。
這一片破樓群,也是一處貧民窟。居住的人不多。但凡看見這場廝殺的,也裝作沒看見,躲得遠遠的,甚至連報警的人都沒有一人。
樓道越來越黑。漸漸如漆黑的夜晚。但高翔卻一點也不擔心。所謂藝高人大膽。要是連這些混混都收拾不了的話,那也未免太對不起異能者的身份了。
光頭佬也顯然沒有抵抗的勇氣。一路乖乖的帶路。很快來到三棟高樓間的一塊空地。空地上搭著一個鐵皮棚。裏麵光線甚亮。
“光頭!這麼快就回來啦?人抓到沒有?”
光頭佬掀開鐵皮棚的破窗簾,走進去。馬上一個光著膀子的長發大漢,大聲叫嚷著。待看到隨後進來的高翔,臉色馬上沉了下來。很囂張的道:“來人。綁起來,去換豹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