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激動,直接撲了過去,可還沒碰到他的衣角,就被某人往後一拉環到了另一個懷抱裏。
“好了,敘舊結束,入座吃飯!”然後狠狠的瞪向愣在那的鄭澤宇,“老光棍去坐正麵!”
然後他把自己安在了“老光棍”的旁邊,生生的把我兩給隔了開來。
鄭澤宇滿臉不樂意的在那抱怨著,“我倆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國家呢,你說,要不是當初我轉校,你能一進學校就坐那麼一個近水樓台的好座位嗎,不好好感激我也就算了,還阻礙我們的同桌情誼!”
“她隻有我一個同桌,你們那頂多算是坐的近了點,再說了,就算你不轉校,我也能把她弄到我身邊來!”說罷,還不忘丟了一挑釁的眼神過去。
好多年不見,我本來也想好好聊一聊的,奈何一醋壇子擋在這,一副“老子就喜歡吃醋”的樣子,縱使我有十二分的不樂意,也沒法發揮出來,隻能出聲喊停了他倆的爭論,“你兩話這麼多,都不餓是吧?”
聽到我的聲音,許青河十分聽話的不再繼續。
許青河妥協的樣子全部落在了肖銘的眼裏,他很是開心的向我投來了佩服的眼神,“嫂子果然厲害,來,敬嫂子一杯。”
哎?所以,許青河在他們那裏也是那種“我是老大!”的感覺嗎?
這倒是讓我舒心了不少,看來我不是一個人在奮戰,可喜可賀,得喝一個!
我心情舒暢的起身去碰杯,耐不住寂寞的鄭澤宇隨即也舉起了酒杯,“加我一個!”
碰過杯後,還沒喝到,就被許青河攔了下來,“想清楚後果再喝!”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我才不會這麼輕易被威脅到,我不動聲色的抽回了酒杯,倒也沒敢多喝,隻喝了幾口。
“我就喝一丟丟,不會多喝的,再說了,不還是有你嗎,嗯?”我還是小聲的跟他保證著。
“你自己說的,接下來就不準再喝了,我替你喝!”他的態度很堅決。
“好吧。”嘴裏這樣說著,可心裏還是想著他可以鬆個口,畢竟,和鄭澤宇好久沒見麵了,當初的那些人,隻剩這麼幾個人了,心裏都別提有多開心了。
他察覺到了我的小情緒,安慰著說:“以後就可以經常見麵了,今天你該喝的分,我喝雙倍,怎麼樣?”
瘋了,喝壞了怎麼辦,還真是不懂得心疼自己。
“那不行,喝多了你會不舒服的。”
他回答的很痛快:“我今天也很開心,就這一次,絕沒有下次。”
算了,就當是年輕氣盛,瘋狂一下也未嚐不可,畢竟再幾年之後就不會有現在這般的心境了。
那天晚上,後來就真的變成了我們年輕過的象征。他鄉遇故知,這一喜,足夠對得起這一晚的瘋狂。那晚我自然也沒有做到向許青河保證的不會再喝,卻也沒喝多少,最終還是作為清醒著的一位和祺祺一塊很是艱難的將他們三個大男人抬去了早就定好的酒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