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獨自吃飯時,就覺得不太舒服,她當是自己的胃病又犯了,就收拾了一下去了醫院。
可檢查結束後,那醫生卻在向她道喜。
她愣愣的問:“生病也是值得道一聲喜嗎?”
那女醫生嘴角擎著笑:“這可不是生病,你懷孕了。”
肖竹影又是一楞,以至於醫生後邊又說了什麼她都沒聽進去,隻傻傻的點著頭。
回家後,她的手總會不自覺的摸在自己的小腹處,似乎已經可以感覺到那小家夥了。
她傻笑了一整天,坐在沙發處等著許青河回來,時間似乎故意的放慢了腳步一般,怎麼等都等不來。
門鎖轉動,把手,再就是那扇門被推開,他回來了。
她跳起來,小跑至他的旁邊,仰著臉看著他,臉上是她好久都沒有的明媚的笑。
他換了鞋,笑著問:“怎麼了嗎?”
她說先吃飯,飯後告訴他。
他摸摸她的腦袋,俯身吻了吻。
吃飯的時候,他一直惦記著她口中的好事,一頓飯吃的也是心不在焉的。
飯後,她認真的刷洗著碗筷,他從身後抱住了她。嗅著她頸間的香甜,把她細嫩的手拉了回來,橫抱進了臥室。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可是現在不行,可還不等她開口,就被他含住了唇瓣,連著她將要說出的話。
他一邊狂熱的享受著她唇瓣的美好,一邊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衫。
在他終於放過她的唇向下親去時,她忙製止他:“許青河,不行!”
他抬頭,眼中彌漫著情欲的色彩,他看著她,等她解釋。
“我懷孕了,你要做爸爸了。”
他看著她因這句話而放著光的麵容,臉色卻越來越陰鬱,最終,起身說了句:“明天我陪你去醫院。”
她跑去問他:“你是不是懷疑我和這個孩子?”
他沒說話,答案她卻很明白,他仍舊覺得那視頻裏的人就是自己。可她不甘心就讓他這麼誤會,她繼續說:“這孩子是你的!”
語氣是她一向都有的執拗,可他看都沒看,起身去了陽台順便關上了玻璃門。
她看到他拿出了一支煙來抽,這不是他第一次抽煙了,隻是每一次他都會把身上的煙味散盡才會回家。
她故意的去去到陽台搶下他的煙,扔進垃圾桶,倔強的看著他。
“孩子和我隻能選一個,你選誰?”他問她。
她看了他半晌,扭頭跑回了臥室。
他跟著她來到臥室,看著她埋著頭鑽進被窩,這才放心下來。
隻是那幾天,他們因為孩子的事時常吵架,吵架變成了他們的家常便飯時,兩人開始變得越來越疏離。
後來某一天,在他上班的時候,她就收拾好行李去了佳大俠那裏。
她沒對佳大俠說起孩子的事,隻說跟他已經分手了,先在大俠這裏避幾天。
佳大俠看著她日漸消沉的臉,實在不忍,所以當許青河再一次問她的去向時,大俠直接讓許青河過來。
許青河接了消息,就趕忙驅車去了大俠家。
他出現時,肖竹影正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發呆。他走至她的身後,她一點都沒有察覺。
他轉身退了出來,坐在客廳裏等她。
“許青河,你慫不慫啊,直接扛起來扛回去啊,坐這兒幹啥?”
麵對佳大俠的激將法,他不為所動,依舊坐在哪兒,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扇門。
佳大俠恨鐵不成鋼的留了句“走的時候記得幫我鎖門!”,之後就離開了。
等著的每一分鍾無疑都是煎熬的,等到他脖子都要僵硬的時候,她終於出現了,而且拉著行李箱。
她看到他時,一愣,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他反問她:“你去哪兒?”
她說:“就算我離開你把她生出來,她也是不被祝福的孩子,我跟你回去。”
他看著她黯然的神色,卻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第二天,他就帶著她去了醫院,可在排著隊的時候,她的心越來越慌,她後悔了……
她趁他掛號的時候,跑走了……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她每每想起許青河的時候,都會自動的把他們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掐掉,如今香香姨的一句話就把他們全部勾了出來。
她自然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香香姨,她隻說了句:“發生了很多事情,最後就不可收拾了。”
香香姨關切的看著這個本該是自己兒媳婦的女孩,她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很多事情,隻是究竟能是什麼事情,那麼短的時間,就能讓他們到了不得不分開的境地,她想不通。她本是怨她的,可如今真的見到她,什麼心思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