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合作的是你,現在又來死纏爛打是為了什麼?”
“我為了什麼,你不知道嗎?我記得在課堂上講過了啊,作為老師,認真聽好學生的訴求不是最基本的嗎?”
“我沒時間跟你玩,我該吃飯了。顧城同學你,不是來吃飯的話,還是趕緊離開我的視線比較好。”
顧城故意坐直了身體交疊著雙臂,好不自在的樣子,衝著櫃台的方向喊:“老板,一份油潑麵!”
“好嘞!”那老板的聲音亦是洪亮的,惹得整個店裏的人都好奇地要往這邊打量過來。
“你瘋了你,點個餐至於這麼大張旗鼓的?”肖竹影忍不住的衝顧城翻著白眼。
“沒有啊,我很低調的。”顧城一臉的無所謂,甚至拿了雙筷子開始在肖竹影的碗中夾麵來吃。
還不等他江麵送至口中,肖竹影就一把打掉了他夾起的麵條,“別人碗中的麵,不經同意你就搶?”
顧城也不管她,直接又夾起了一根來,迅速地放到了自己的口中,隨後吧唧著嘴:“不錯,很好吃,果然是別人碗裏的好吃,特別是小美人你的碗裏。”
這時,肖竹影已經再也沒了要吃飯的心情,直接撂了筷子,跟他攤牌:“你究竟想怎麼樣?”
顧城也一本正經的放下了筷子:“我們合作吧。”
肖竹影笑了,果然,他是因為這事兒。
“好啊,不過我總得看看你的誠意吧,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反悔。”肖竹影說。
顧城說:“你說,怎麼才能顯示出我的誠意?”
“去找一根許青河的頭發來,或者其他可以測DNA的任何他的物品都可以。”肖竹影眼睛發亮的看著他。
顧城看著這樣的她倒是有些後悔和這女人做這交易了,有些煩躁的踹了一腳邊上的桌腿。
這時,那老板剛好端了顧城點的麵過來,見顧城踹自家的桌子,倒也不生氣,反笑眯眯的說:“年輕人,邊吃麵邊好好談,小兩口的能有什麼好談不妥的。”
肖竹影聽這話,忙出口說:“大哥您認錯了,我和這家夥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城卻添油加醋的在一邊說:“媳婦,再怎麼生氣也不能說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吧,至少,你肚子裏的孩子還是我的吧。”
肖竹影被他說得有些急了,“我跟這家夥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可不能被這種滿口跑火車的人給騙了。”
老板很是通情達理的邊點頭邊說著:“好好好,麵再不吃就要坨了,二位還是先吃飯吧。”
說是這麼說,可那老板的表情怎麼都是一副“我懂,我都懂,小年輕嘛”的樣子,偏偏有顧城這麼個“攪屎棍兒”坐在旁邊,任她再怎麼辯解,都會在外人的眼裏變成小兩口在吵架的戲碼。肖竹影索性偃旗息鼓,開始埋頭吃自己的麵。
顧城叫了好幾聲,肖竹影都沒有搭理他,也覺得沒趣,也開始埋頭吃麵。
等到肖竹影吃好抬起頭的時候,顧城已經坐的端端正正的等了好一會兒了。
顧城嫌棄的撇嘴,“吃的可真慢!”
肖竹影留給他一個大白眼起身結了賬就走了出去。顧城也忙結賬追了出來,那老板還不忘在顧城身後喊:“女人得哄,不能太強勢了!”
顧城混跡情場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隻是眼前這個女人,還真不是可以哄好的主。
“我答應你!”顧城說。
肖竹影這才停了下來,用眼神逼視著他:“說清楚了,答應什麼?”
顧城仰著頭看了會兒天,這才不情願的望向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美,卻總是對自己充滿敵視,這讓他的心裏多多少少的都有些不舒服了。連著語氣也有些懶懶的:“答應你揪他一根頭發。”
肖竹影蹙眉,開始糾正他的說法:“我是讓你找一根來,沒讓你拔他的頭發,弄疼了他你負責嗎?”
顧城冷笑,“這麼心疼他,那怎麼不自己去?估計現在他也不會讓你近他的身,畢竟他的身邊早就沒了你的位置。”
肖竹影瞬間被說得沒了可以反駁的話,淡淡的留了一句:“東西拿來,不要弄疼他,我就跟你合作。”
留下這句話,她就離開了。
不要弄疼他,她已經讓他夠疼了,他不能再疼了,就算是拔一根頭發這樣的疼痛都不要有。肖竹影一路跑了回去,心裏卻在叨念著這麼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