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阿蛋逃學記];[19](1 / 2)

() 上節到,本可安逸脫身、然後回家舒舒服服睡大覺的阿蛋,偏偏在緊要關頭被一個又響又臭的大屁,給壞了事。如果換一種法,也就是,這個屁雖然放出了他肚裏一口悶氣,但同時也放得他自己一時卻難以脫身,更甚的是,後麵又放出了一堆故事出來。為此,阿蛋很不高興,很不爽,但又能怪誰呢。正是;‘人在倒黴時,專出倒黴事,哀哉,哀哉’。

‘你是人,還是鬼’。那個嬌瘦的身影,冷不防的讓阿蛋一個屁,差點驚得從‘轎子’中翻了出來。

‘我不是鬼’。也嚇壞了的阿蛋情不自禁脫口而出,接著,便撒開腿想跑人。

他心裏暗忖道;媽呀呀的,怎麼會這麼倒黴,早不放遲不放,偏偏這個時候放了出來,屁啊屁啊,你為什麼早不放遲不放,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放,你是不是跟我阿蛋過不去,而故意在整我呢。

‘想逃,沒那麼容易,左將軍右將軍聽令,替我趕快攔住他,但先別傷他,我南瓜先生從不幹那種濫殺無辜胡傷亂害之事’。那個自稱南瓜先生的嬌瘦身影急忙道。

他命令剛出口,隻見那二隻大山貓以雷劈電閃之勢,將阿蛋一前一後的,給死死攔住。

其實就算它們現在沒有過來攔,阿蛋也逃不了幾步,因為經過一一夜逃學,經曆過那麼多折騰,他早就心憔力悴、jīng神恍惚,哪裏還有那麼多力氣和jīng力再逃跑了。

就這樣,被大山貓一左一右押著的阿蛋,垂頭喪氣的到了南瓜先生的跟前。

‘你是人,還是鬼’。南瓜先生yīn陽怪氣的問道。

‘我不是鬼’。阿蛋有氣無力回答。

‘那你身上為何那麼大的鬼氣’。

‘我靠,有沒有搞錯,本人王阿蛋,坐不改名,站不改姓,到咱鎮上隨隨便便一打聽,有誰不認識咱的’。阿蛋理直氣壯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南瓜先生喃喃自語道;‘本先生自出道以來,世上芸芸眾生萬物,還從沒有誰能逃得過我這雙法眼的,按理,sè已初亮,你若是人,滿身一定聚滿陽氣,如一直藏在附近,我本早就該發現,為什麼又發現不了呢。除非你是鬼或者身上沾滿鬼氣,因為隻有鬼東西或者是身上沾滿鬼氣的東西,我才隻能在yīn氣沉沉的夜晚發覺’。南瓜先生完,便掐指一算,一算之下,黯然失sè,大呼‘不好’。然後急忙抬頭,和阿蛋照了個麵。

阿蛋一直覺得眼前這個自稱南瓜先生的人神秘兮兮、高深莫測,他老是想找個機會,想看看他的廬山真麵目,也就是想看看他長得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隻是苦於無機可尋,而無法實現他這個願望。

譬如;在開始時,隔得雖不遠,但因為sè正剛開始蒙蒙亮,霧氣氤氳,夜sè未完全褪盡,所以導致能見度不高,甚至還能是稍微有點低。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所以看起來,猶如霧裏看花,若隱若現。而現在雖然被二隻山貓將軍帶到南瓜先生麵前,但南瓜先生老喜歡垂著腦袋,不與他來個正麵而視,所以雖是近在咫尺,能見度是絕對不成問題,但他想看,還是無法看到。現在南瓜先生終於抬起頭來,他也終於可以一睹這位神聖的真麵目了。

‘啊,,,我的媽呀’。阿蛋的眼珠子直接從眼眶凸了出來,幸好又立馬縮了回去,要不,他就不是後來的傻兵阿蛋,而是瞎子阿蛋了。

你們猜猜看,阿蛋他看到的是一個什麼長相的人嗎,你們絕對意想不到。可以,沒有任何人會想像得到,世界上還有這種長相的人。

你們在猜的時候,也許會將南瓜先生的長相與妖魔鬼怪啊、牛頭馬麵啊、外星人啊,甚至三頭六臂等,或者其他各式各樣的古怪模樣,比如像老鼠人啊鳥人啊植物人啊等等聯係在一起。但即使是這樣,你們可能還是無法完全猜得到。也許就是連想像力最豐富的家,可能都想像不出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長相的人存在。

在談到南瓜先生這個人長相的時候,我想我得必須出麵證實,並向大家做出解釋,因為我必須得對這個故事的真偽ìng負責。阿蛋是我的好朋友,而因為他的故事,我也能榮幸的成為其中一個配角人物。我不是個作家,也不敢認為自己是個作家,因為我覺得憑借自己這點二兩水平而試圖舞文弄墨的話,實在是大出洋相。我根本配不上作家這二個字,而寫作也隻是我為了消遣孤寂而自娛自樂的一種方式罷了,但阿蛋一直都很誠懇的請求我將他的故事寫出來。我的寫作水平雖然馬馬虎虎,我想可能、應該、肯定是連馬虎都算不上,但他卻經常頌讚我,給我帶高帽子,糊什麼我文采飛揚字字珠璣妙語連珠斐然成章,我這個人一向來經不起奉承,更帶不起高帽子,人家吹噓我幾句的話,我就會立馬分不清東西南北、以至於到最後,可能連自己的爹娘是誰,都會分不清楚。萬般無奈,在我這個好哥們的吹捧和懇求、再加上自己也想一試庸筆的推動下,我最終決定將我這個好朋友阿蛋那些坎坷卻又略帶jīng彩的故事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