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幸福的終點站(大結局下)(1 / 3)

楊昳和邱子炎兩位老總親開記者會,為鍾情澄清事實一事,第二天刊登在各大娛樂報和商報的頭版頭條。

鍾情緋聞事件到此告一段落,觀眾們被這事搞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前一段時間還差點被唾沫淹死的鍾情,一下子變成了緋聞事件的苦主。許多鍾情的粉絲更是為沒有相信自己的偶像而感到慚愧,齊集在光美集團樓下,表達自己對她有力的支持。

隻是她們一連在外麵等了幾天,都沒有見到鍾情。鍾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知所蹤。

隻有知道內情的幾個人,才知道鍾情在哪裏。

這件事情過後,鍾情的人氣更是如日中天,最重要的是她的低調淡定,為眾人所津津樂道。在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之後,她依然保持她一貫的本色,不露人前,不顯山露水。若不是那兩位老總在記者會上交代,他們還真的不知道鍾情現實中居然是那樣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滿足了喜歡她戲的人的想象,因為她就跟前期的宇文錦柔一模一樣。一樣的溫柔、一樣的多才多藝,一樣的古雅,她仿佛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與這裏的世界格格不入,又帶著種罕有的神秘與魅力。

劇組在報導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Q姐,讓她趕緊把鍾情找回來,劇組可以重新開工了。隻剩下後期的一點戲份,順利的話,有個幾天就結束了。

病房外,鍾情看著手上剛掛掉的手機,沒有說話。

這件事他們也已經知道了,那一天打水回來,阿斯就和她攤牌了。鍾情的反應比顧裏斯想象得要淡定許多,她早就想過他會知道,之所以瞞著,隻是希望能瞞一天是一天。瞞住一天,她就清靜一天,可以更加心無掛礙地在病房裏陪著他。

她沒什麼,阿斯就不一樣了。

鍾情想起昨日的情形,平靜無波的心湖泛起了點點的漣漪。

她還記得,回到病房後,阿斯不等她開口說什麼,就緊緊地抱住了她。那樣猝不及防,讓她不知所措。他還病著的身體,執拗地,緊緊地,抱著她,不讓她有絲毫的逃脫。

那還是第一次,鍾情被一個男人抱得那般的緊。緊得她以為,下一刻,她就會失去呼吸。

一滴淚留下,滴在她的頸項裏——她沉默了,心底一時寂靜無聲。

這也是第一次,一個男人為她流淚,她還記得,她頸項裏的淚是那樣的滾熱,熱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這一刻,她才明白,不管她怎麼逃脫,怎麼裝作不知道,卻還是無法忽視阿斯對她的感情。

他的感情讓她溫暖、讓她心動,又讓她心動——鍾情很少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曾經在楊昳身上也曾有過,隻是還沒有等它開花結果,就被他硬生生地給掐斷了。

在她的心裏,阿斯從來都是她的弟弟,她是他的嫂子。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開始正視他們的關係。

“Q姐的電話來了,你要回去了?”鍾情一回到病房,病床上的顧裏斯便問。

“嗯!我拍完就來看你。”經曆了這一係列的事,她本不想再攙和到這些事情裏去,但做事貴在有始有終,這部戲有個幾天也就結束了,她還是快點把它拍完,讓此間事情結束的好。

鍾情與顧裏斯招呼了聲,轉而走出了醫院。

望著醫院外的陽光,鍾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已經有許久沒有看過這麼輕鬆自在的陽光了。陽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暖洋洋的,鍾情不覺間有些失神,一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早就等候在醫院外的記者圍了上來——“鍾小姐,對於之前的緋聞風波和打人事件你有什麼想說的?”

“鍾小姐,楊總在記者會上親口承認你是她的太太,為了給你正名和邱總一同站出來,你是不是感覺很欣慰?”

“鍾小姐,緋聞事件已經澄清,你們的新戲是否繼續拍了?許多觀眾都表示對你們的戲很期待,你有什麼想要對觀眾朋友們說的嗎?”

“鍾小姐,你這幾天是否都呆在醫院裏?是不是陪那位顧先生?請問他的傷勢怎麼樣,已經脫離危險了嗎?你這幾天都呆在這裏,是不是因為他的傷勢很嚴重?”

“……”

鍾情耳朵旁嗡嗡嗡的,什麼都聽不清楚。身體被眾人擠在中間,擠來擠去的,又不想自己被他們拍到,一時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推搡之中,有一雙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臀部,鍾情驚得大叫,場麵一時有點失控。就在鍾情不知如何擺脫麵前的困境時,一雙大手攬了過來,將鍾情緊緊地護在身後。

他的身上穿著一套病服,臉色蒼白,英俊的麵容在明媚的陽光下仿佛透明的羽翼,令人看不真切。

記者們一時有點發愣,當中一個人反應最快,“這位先生,你莫非就是之前緋聞事件的第三男主角,為了鍾小姐受傷的那位顧先生吧?”

這話一出,記者們又沸騰了。

“請問顧先生,你與鍾小姐真的像是楊總說的那種簡單的弟嫂關係嗎?”

“顧先生,你的傷勢怎麼樣?你之前為鍾小姐受傷,有沒有後悔過?”

“……”

一連串的問題又朝顧裏斯轟了過來,顧裏斯理都不理,這些娛記們真的是很討厭,倒不是因為別的。他可還記得前兩天這些人罵鍾情罵得有多凶,這會兒看她沒事了,又一窩蜂地圍了上來。他們純然不知道這會給他人帶來多大的傷害,別人也沒義務要買他們的賬!

更何況是顧裏斯這個本來就捐狂的人,一旦他狂起來,還真沒將幾個人放在眼裏。

顧裏斯冷著臉,用手臂為鍾情格開了一條路,攔下一輛出租車,讓鍾情坐了上去。報了一個地名,給了車錢,就揮手讓出租車走了。娛記們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已經走了。隻剩下一個顧裏斯,顧裏斯也沒問題,這個人身上隻要能挖,也可以挖出許多跟鍾情有關的新聞。

顧裏斯掃了他們一眼,一聲沒吭,就跟沒看見他們似的,回到了醫院裏。

這則在醫院門口的新聞很快就播出來了,高級酒店的一間臥室裏,易琳娜望著電視上緊緊護著鍾情的男人,一雙手青筋乍現,眼睛閃過一道利光。

就這樣愛她是嗎?沒有她就不行,即使為了她死也願意是嗎?

病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要出來護著她——…………

楊昳回到住宅,立即感覺到家中與以往有所不同。

肖蜻蜒不似以往等著他回來,家裏甚至沒有點燈,夜色下的楊宅,漆黑得有些詭異。

楊昳心中有些忐忑,幾年前遊泳池的那一幕不期然地又在他的腦海浮現,讓他前進的腳步都不由打著顫。

肖蜻蜒的房間裏沒有人,楊昳的不安越發地深了,打開自己的房間,裏麵也是空的。楊昳不自覺地在整棟宅裏奔跑起來,最後來到了幾年前的遊泳池——遊泳池寂靜一片,聽不到一點的聲響。

就在楊昳轉身要離去的時候,遊泳池內,一個人從池底慢慢浮了上來——楊昳的心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緊緊攫住,連喉嚨都在咯吱的響。不好的預感籠罩著他,楊昳想要逃走,偏偏一雙腿已經動彈不得。

他終於還是回了頭,看向池內。

“蜻……蜒……”

果真是肖蜻蜒,楊昳眼前一黑,不讓自己去想幾年前的事情,忍著心裏的恐懼,跳進池中,將水池內的那個人拖了出來。

“蜻蜒~~蜻蜒~~”楊昳惶措著拍著她的臉,一聲接著一聲喚著。水珠滴滴答答的從他頭發上落下,打在肖蜻蜒的臉上。

肖蜻蜒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整個人就像是死去了一樣,毫無呼吸。

楊昳把手探向了她的人中,沒有呼吸……

肖蜻蜒死了……?

“蜻蜒,你快醒醒,你不能死……哥錯了,哥對不起你,蜻蜒,你醒醒,你不要嚇哥好不好?哥答應你,隻要你活著,哥願意答應你任何事……蜻蜒……”

楊昳發瘋了一般地喚著,眼前迷茫一片,他從不敢想象,若是肖蜻蜒再一次死在他的麵前,他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