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琛伸手環住盛夏,聲音哽咽,“你聽我說,我從來都沒愛過喬詩語,我們也沒有孩子,更不會結婚。”
在知道喬詩語所做的事後,他怎麼可能跟她結婚?
他打算娶她也不是因為愛,隻是因為責任而已。
“悠悠她……”盛夏動唇。
“悠悠不是我的孩子,我沒有孩子。”
盛夏抬手推開沈莫琛,眼裏帶著深深的恨意。
他竟然為了別人的孩子和女人,肆意傷害她的孩子?
“沈莫琛,你要是真的後悔,就替我報仇啊,像折磨我一樣去折磨喬詩語,也把她的孩子弄死啊!”盛夏惡毒的說。
沈莫琛驚愕地看著盛夏,“你……”
“這對你來說不難吧,你讓人給我打引產針,也可以給喬詩語的孩子弄點什麼藥啊,或者推她一把,不就死了嗎?”
盛夏盯著沈莫琛,眸底的狠戾,沈莫琛從未見過。
即使盛夏遍體鱗傷時,也沒如此可怕的眼神。
“盛夏……”
“是不是覺得從來都沒真正認識過我,在你心裏,我不就一直都是壞女人的代名詞麼。”盛夏恨恨地瞪著沈莫琛,眸光異常凶狠。
“盛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沈莫琛眼眸痛苦之色盡顯。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不是想補償我麼,那就去弄死喬詩語和她的孩子呀,你去呀。”盛夏出口諷刺。
沈莫琛動了動唇,最終卻沒發出聲音。
他不能去傷害喬詩語和悠悠,他欠她們一條命。
盛夏本就沒對他抱期望,起身下床。
“盛夏,你想去哪兒?”
“怎麼,你還想囚禁我,還是想再讓我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盛夏看著沈莫琛,神色冷漠。
“我不會……”沈莫琛想伸手去拉盛夏。
盛夏一把揮開他,一臉的厭惡,“不會就滾開。”
沈莫琛心口疼的幾欲窒息,他知道她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但幻想破滅的時候,他的心痛的鮮血淋漓。
盛夏饒過沈莫琛大步往外走。
沈莫琛急忙跟了過去。
盛夏狠狠皺眉,如今的沈莫琛不是以前那個驕傲自負的人了,他終於知道了一切,知道她是被冤枉的,知道她沒有推過悠悠,知道自己被喬詩語陷害,可那又怎樣。
他維護的依舊是喬詩語。
他從來都不會為她考慮,她所受的苦難就能這麼算了麼。
不能。
所以,沈莫琛不值得被原諒,他連為自己討公道的勇氣都沒有。
盛夏一路朝醫院門口走去。
喬詩語神色焦急,抱著悠悠快步往醫院裏麵走,看到盛夏時,喬詩語本能的停下腳步。
喬詩語知道盛夏已經和沈莫琛見過麵,那自己所做過的一切……但她不後悔。
“喬詩語。”
盛夏咬牙切齒,瞬間怒紅了雙眼,衝上去狠狠給了喬詩語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喬詩語懷裏的悠悠瞪著盛夏,“壞女人,壞女人,你欺負我媽媽,你是壞女人!”
“你媽才是壞女人,你問問你媽她都做過什麼卑劣惡毒的事!”盛夏眼裏滿是怒火,抬手又是一巴掌。
“啊,壞女人不許打媽媽。”悠悠放聲尖叫。
“你媽用燒紅的炭毀了我的嗓子,她還故意誣陷我推了你,你告訴大家當時是不是你自己摔下樓梯,摔斷了腿?”
盛夏已經聽不見周圍議論的聲音,她滿腦子都是喬詩語邪惡的笑,還有滾燙的炭頭,嫩肉燒焦的味道。
她的孩子也因喬詩語而死。
如果喬詩語不誣陷她,孩子就不會被沈莫琛弄下來。
盛夏拽著喬詩語的頭發,狠狠的打過去,雙眸血紅,她隻想殺了這個可惡的女人,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