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驗令牌之時,徐晉自然而然走在了前麵。
或許圖瑤琴的修為境界是比他高,但徐晉還是很“想當然”的將自己當成了主事之人。其實去天龍遠海區域,做主事之人可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圖瑤琴本來已經拿出了令牌,見徐晉搶在了頭裏,微微愣怔了一下,望了一眼徐晉高大厚實的背影,輕輕咬了一下嘴唇,什麼都沒說,隻是緊走一步,跟在了徐晉後頭。
查驗令牌的也是築基期修為的修士,似乎想要說什麼,眼神一瞥到圖瑤琴冷若冰霜的臉容,又將言辭咽了回去。
或許他是想要提醒一下圖瑤琴。
這麼美貌的女子,若是一不小心成了避水金睛獸的美餐,未免太殘忍了些。
不過看他們這個組合,這種可能姓不能說沒有,而且還很高。兩名築基期修士,一個後期一個中期,就敢去闖遠海,還是在妖獸特別活躍的時候,膽子著實不小。
交驗過令牌,兩人走向第二個堡壘。
堡壘裏麵的布置很簡單,房子正中央是一個六角形法陣,直徑約有兩丈左右,四周隻有兩名負責啟動法陣的龍霧島修士。法陣中央,已經有**名修士在。這些修士,明顯是以當中那位身材高大的修士為首領,大家都簇擁著他。
見到這名修士,徐晉略略吃了一驚。
此人身上靈壓驚人,竟然就是曾經以八階龍魚的妖丹和精魂和他交換了一株千年雪蓮花的趙姓修士,足有結丹中期的修為。
簇擁著趙姓修士的其他幾名修士,修為亦自不弱,有好幾名結丹初期修士,其餘均是築基後期修為。那名曾經在交易會上出言譏諷圖瑤琴的梁姓結丹初期修士也在其中。
見徐晉和圖瑤琴走過來,趙姓修士不由微感詫異。
徐晉抱拳施了一禮,說道:“見過趙前輩,見過各位前輩!”
趙姓修士微一點頭:“小友,你們兩位也是出海麼?”
“正是。”
“近來遠海海域妖獸活躍,蠢蠢而動,特別是高階妖獸不少,就是你們兩人結伴同行,未免托大。老夫等人都是一起的,兩位小友是否願意加入我們?”
趙姓修士不知是出於何種目的,竟然開口招攬二人。
梁姓修士馬上說道:“趙兄,咱們這回,可是衝著那頭九階的避水金睛獸去的。加上他們倆,有何作用?反倒多了兩個累贅!”
不知為何,這梁姓修士似乎對圖瑤琴特別反感,說話的時候,兩眼斜乜圖瑤琴,很是不屑的樣子。
徐晉鎮定自若,圖瑤琴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了一聲。若不是這梁姓修士已有結丹初期修為,圖瑤琴隻怕就要出手和他較量較量了。
趙姓修士笑道:“梁兄,話不是這麼說的。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再說這一回咱們也未必就能碰上那頭避水金睛獸。其他妖獸也是不少,隻要有收獲,也不在意多兩個人分潤!”
徐晉抱拳說道:“多謝前輩美意,晚輩兩人隻是出海采集些靈草,並不想獵殺妖獸。”
“原來如此,倒是老夫多事了。你們年輕人要去柔情蜜意,嗬嗬,那天龍海的景致,果然是好的!”
趙姓修士哈哈大笑。
其他修士的眼神也在徐晉和圖瑤琴臉上瞄來瞄去,一齊大笑起來。
徐晉微微一笑,說道:“諸位前輩誤會了,在下與瑤琴仙子隻是結伴同行而已。”
圖瑤琴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似乎頗為嗔怒,不過聽了徐晉的話語,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扭過頭去,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麼。
年輕女孩的心思,原本就比較難拿。
“趙前輩,大夥都準備好了麼,在下這便要啟動傳送陣了。”
見人數湊齊,負責開啟傳送陣的龍霧島修士高聲問道。
趙姓修士點了點頭。
隨即一陣嗡嗡的聲音響起,各人身周光芒耀眼,同時感覺身周空氣一緊,巨大的壓力自四麵八方擠了過來。這是傳送陣開啟之後應有的情形,大家毫不在意。
從龍霧島傳送到天龍海遠海區域,亦是萬裏之遙。不過這點距離,在傳送陣而言,也就是是一眨眼的功夫,眾人眼前又是一亮,已然在另一個傳送陣浮現而出。
這個傳送陣也是建在一個堡壘狀的建築物之內,建築物則是建在一個不小的島嶼之上。而在這個島嶼上,龍霧島也安排了比較強大的防衛力量,平曰裏至少駐紮有兩名以上結丹期修士和數十名築基期修士,整個島嶼還布置了強大的防禦法陣。萬一海中妖獸成群來襲,也能抵擋一陣。
當然這個防禦法陣平時並不開啟,無時無刻維持著這樣一個強大的防禦法陣,耗費的靈石多得驚人。十大主控宗門再財大氣粗,也不能這樣大手大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