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渺渺,虹光籠罩,明晃晃的瓊仙樓閣,無盡無際的擎天玉柱,這所謂天宮真不愧是潑墨寫意的如畫之境。
隻見一個個清麗脫俗的姽嫿仙子,還有那超脫凡塵的得道仙家,腳踏五彩祥雲,白衣獵獵,背著大包小裹,護著靈丹寶器,牟足了勁地往外逃散,那看色整齊劃一地仙群中間或響起一兩聲淒吼“前麵的跑快點!朱雀真君來了!”
“天帝老兒!你給本真君滾出來!”紅瞳紅發,周身散著凜冽的赤色光澤,金光耀耀的長裙無風自舞,好個氣勢恢宏!傳說中的朱雀真君獨頂著個渾圓的肚子,已是有六七個月的身子,立在天門外嬌聲叫罵。
“哎——朱雀真君。”一聲無奈長歎,天帝耐不住動亂,一身素白,手持鎏著金光的鳳凰短羽扇,踩著一跺金雲,待眾仙家逃得差不多了,才端莊大氣地飄了過來。愁眉緊鎖,實在禁不住著她鬧挺,愁苦道“朱雀真君可小點聲,我這天帝宮的仙家都讓你嚇跑了不說,和清君那膽小的,經你上次以後,至今還口吐白沫,何苦,何苦啊——”
“啊呸!”朱雀真君叉腰挺著肚子。很是不屑道“現在知道老娘厲害,知道怕了?早先薄待我的時候怎麼想的?”說著新火起,連帶著烈焰般的長發乍然飄起,像隻炸了毛的大公雞。
“情勢所迫,情勢所迫。”一看大勢不好,天帝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連連解釋道,心中暗呼不妙,未料想這丫頭有了身子是越發的火爆難控。
“啊呸!”朱雀真君怒瞪著火燒的眸子,吼道“迫什麼迫!你跟墨帝老頭打個賭,一腳把我們踹下去跟你吃苦遭罪,一把年紀了,你怎麼好意思?”
天帝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勉強應付著“這個麼,這也是為了咱天帝宮的榮譽而戰麼,朱雀真君果然是咱天帝宮的第一大功臣!”天帝此時笑的諂媚,略顯猥瑣,好在其他仙家已是逃命去了,不至於太丟人,保住著天宮要緊。
“哼!”朱雀真君一聲冷哼,心中著實小小得意了一下,卻仍是嘴硬“少給我來這套,在下麵虐我時候想什麼了,你看看給我投胎個什麼身份!我平白吃了多少苦!”說著說著憤慨起來,指著天帝手上的鳳凰乾坤扇更是火大“那還是老娘拔的毛送你的,你這恩將仇報的死老頭!”
天帝臉上一黑,下意識地將拿著乾坤扇的收背到身後,眼神閃爍“實在是情非得已,要知道縱觀天庭,能輕易顛覆這天下的,也就獨你朱雀真君一人了。”
好話說盡也隻換來朱雀真君的一聲冷哼,傲慢道“即便如此也磨滅不了你阻隔我和青龍上仙的感情的罪惡事實!我們是天地所生的神眷!永世不分!”想到青龍化身趙雲竟是娶了兩個老婆,還愛上了別的女人,朱雀真君氣得發抖,絕對的不可原諒。
“這個——”天帝老兒幹咽了下口水,當初自己為了不讓這暴力女為情所困,擔心二人合力反是顛覆了許家的天下,特意給一小仙披了朱雀真君的金鳳鬥篷,迷了趙雲的眼,可誰想的那小仙受不起,早早便折了,實在是意料之外,好在結果沒影響到結果。此時瞟一眼朱雀真君,實在是有點不好交代,一抬眼卻看見躡手躡腳企圖遁走的白虎天將,大喜,招呼道“白虎天將!”
抬腳掂著碎步正欲逃亡的白虎天將,因其偉岸的身軀和鋥光瓦亮的大光頭被抓個正著,悻悻地飄向二人。
“白虎天將,快來勸慰朱雀真君幾句。”天帝滿眼期待,這要是在壓製不住,怕是眼前的仙宮都是要被她拆了。
白虎天將這個無奈啊,有不知道說什麼,明明是個比二人足高出一個頭多的巨型大漢,此時卻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垂著大光頭,沒話說。
等啊等,朱雀真君等著這天將說話呢,隻等的要睡著了,連個響動都沒有了,越發惱火,周身的光越發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