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來了?”
“不來不行啊,皇後娘娘都開金口了。”徐浠芸淺笑一聲。
當年她就覺得奇怪,為何這嚴可月自來都是獨來獨往,不願和她們一起玩耍,現在終究是明白了,那個嚴可月可不是如今的這個嚴可月。
徐浠芸向來放的開,你若無情,我便無義,做不得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
“也是,罷了,不提這個,我想問問,仙靈是何人?聽你們的話,似乎有些來頭?”
“你居然不知道仙靈?”劉嘉妧愕然,現在經常裏麵竟然有人不知道仙靈姑娘?
“徐夫人,我剛從蜀地回來沒有多久呢。不知道不是很正常放事情嗎?”
“確實是,這麼說來,若是定王爺見過仙靈,肯定會將你給撇在一邊呢。”劉嘉妧突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笑得帶她過來的徐浠芸一臉尷尬。
“沒事,我不介意,腦子有問題就該去治,何必出來嚇人呢?”這人估計是自己不幸福,也不能看到其他人得到幸福。
當年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劉嘉妧拍了桌子一下,怒氣衝衝。
“你要是腦子沒毛病,心情不好,何必衝著我來呢?”阿阮冷笑著,“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相公若是不忠,那就打得他忠不就成了,若是還是不行,你若是受不住,直接和離不就得了。”
“和離?”劉嘉妧愣了愣,“你瘋了嗎?”要是真的和離了,她往後該怎麼辦?
“這隻是建議而已,聽不聽都隨你。”人的路如何都是自己過出來的,自己不努力,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怎麼可能順利得到自己想要的。
倒是徐浠芸若有所思,好像想開了一些事情,臉上神情越發輕鬆了.
“我,我再想想吧!”劉嘉妧見眼前這兩個人,臉上全無自己嫁人以後那愁苦的神情,心理不免有些嫉妒。
當初初嫁給徐致遠的時候,花轎在京城繞了一圈兒,那一天有多少女人羨慕自己,嫉妒自己。如今想想,自己當時怎麼就腦抽了,二話不說,就嫁給了徐致遠這個除了顏色好的,卻一無是處的夫君。。
突然人群裏麵爆出了一陣一陣的叫好事。
人群之中,仙靈正在揮筆作畫。
她在畫一副滿園春色圖。許是畫的太過活靈活現了,人群之中,讚歎聲不絕於耳。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五彩的蝴蝶飄了過來,在那些畫上盤旋著,最後定格在了畫中盛放最鮮豔的一朵花朵上。
“這畫技絕了。”
“就是啊,連蝴蝶都給引來了。”
“仙靈姑娘果真名不虛傳。”
仙靈倒是還好,她的臉色神情一絲未變,哪怕所有的人都在稱讚她,也不見得她的臉色有所動容。
“她到底是什麼人啊?”話說回來,之前的樓,真的歪的有些嚴重了。
“我還沒有說啊?”徐浠芸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雙頰。
阿阮搖頭,她們這話說著說著,然後樓就歪了,倒最後,就光聽著誇獎仙靈了,她到底是何人卻還未曾提到?
見阿阮似有些好奇,徐浠芸這才開口將仙靈的身份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