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好像看到一架蘇聯戰鬥機了,就在右翼不遠處!”一名機槍手的驚叫讓機艙裏的氣氛驟然緊張到了極點,人們全神貫注地傾聽,卻隻能聽到自己這架飛機的發動機聲。須臾,明顯傾斜的機身意味著本機正在轉向,而機艙外的光線也逐漸變得強烈起來,渾然之間,舷窗外的視線豁然開朗——飛機鑽出雲朵進入毫無遮蔽的空隙地帶!
“真見鬼!”飛行員叫到,“夥計們,我們得有十分鍾裸露在空氣中,做好準備了……”
話音才落,位於機尾的機槍手便毫不客氣地叫喊起來:“5點鍾方向發現敵機一架!”
得此消息,機組成員們頓感心驚,而這機身也猛然前傾,鼓噪的發動機隨之加大了噪音量,俯衝造成的嗚咽聲衝擊著人們的聽覺感官,機體的明顯顫感明它正努力超越設計的最高時速。轉眼之間,機尾和機背的炮塔嘶吼起來,隻是79毫米機槍對於蘇軍戰鬥機的威脅遠沒有人們寄望的那樣強大,伴隨著另一種爆裂式的嘶吼聲響起,連串的光點從機翼和機身近處擦過,好在47通過俯衝所獲得的速度使之不至於被敵人迅速追上,數萬米的距離一晃而至,當舷窗外重新被灰色充斥時,年輕的德意誌戰士們莫不有種死裏逃生之感。
沉寂片刻,投彈手發問:“我們炸中了那座橋,也許能讓它倒塌,也許隻能帶來暫時的破壞,為了這樣的攻擊冒險搭上一架寶貴的飛機連同我們的生命值得嗎?”
這個問題如同落入水麵的石塊,在人們心中激起層層漣漪,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就在他們的下方,在德國巴伐利亞的樹林中,數以萬計的德軍將士正在酣睡,隻等夜幕降臨,他們又將上路,通過車輛運輸、馬匹馱載以及徒步行軍向慕尼黑集結,而在德國西南部的巴登符騰堡,西部的萊茵蘭法爾茨、北萊茵威斯特法倫以及中西部的黑森,這樣的部隊一支接著一支,按照德軍聯合參謀部的計劃,除在北部和中部阻擊蘇軍的部隊之外,其餘兵力悉數投入慕尼黑之戰,這也將成為決定德國命運的一場關鍵戰鬥!
短短幾時間,德國空軍改裝的47攻擊機頻頻出動,這迫使蘇聯空軍在南部戰線全麵停止了裏蘇諾夫型運輸機的飛行,並向奧地利增派了戰鬥機部隊,但這並不能完全阻止德軍對奧地利西部和西北部橋梁設施的轟炸。隨著47的不斷消耗,德軍遣上寶貴的d17,這種作為1製導炸彈原始平台的快速轟炸機在高空飛行時能夠達到500多公裏的時速,跨越巴伐利亞進入奧地利隻需要四十分鍾,秘密設立於瑞士和意大利的無線電基站也為德軍轟炸機提供了有效導航。在發動空襲的同時,潛伏在奧地利或從意大利方向入境的德軍突擊隊員發動地麵攻擊,奧地利人也在“不參戰但也不讓敵人踩著我們的脊背攻擊德國兄弟”的口號號召下進行了大規模的罷工行動,多管齊下的方式大量使得上奧地利和薩爾茨堡地區的交通設施大受影響。由於從薩克森南下的蘇軍波蘭第方麵軍和從捷克進入德國的蘇軍捷克方麵軍仍受阻於雷根斯堡帕紹一線,從奧地利進入德國的蘇聯軍隊必須依賴上奧地利和薩爾茨堡的交通線保障補給,而這種的補給效率在短時間內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之多。在蘇軍重新疏通運輸線之前,一路為數兩萬人的德軍山地部隊從巴伐利亞西南部越境進入奧地利西部的蒂羅爾地區,並得到了當地日耳曼居民的熱烈歡迎。在他們的指引和配合下,德軍迅速攻占並解放了北蒂羅爾的多座城鎮,鋒銳勢頭使得蘇軍奧地利方麵軍不禁擔心後路被抄。為了扭轉被動局麵,蘇軍統帥部連忙從捷克和斯洛伐克抽調部隊,甚至邀請南斯拉夫軍隊進入奧地利參戰,但遠水難解近渴,何況上奧地利和薩爾茨堡地區的破壞行動很快擴展到了整個奧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