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知故和柳蔓菁也早就到了約定的地點,隻不過閆平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姍姍來遲,看起來架子有些大。
他為人有些傲,在外風評本來就不好,尤其是這段時間,也不知是媒體故意造謠還是他為人太高調,他被拍到好幾次耍大牌的消息。
何知故派出去私下調查他的人說,他除了與何氏珠寶接洽,也同時在與幾個國際知名珠寶公司接觸,看樣子,可能不止何氏一個考慮項。
這件事惹得何氏的董事長,也就是何知故的父親特別不高興。
但不知為什麼,外界傳媒和業界都已經鎖定了這則消息,導致何氏輿論壓力不小,更何況何氏也有自己的打算,想借這次的機會,打臉競爭對手盛美,所以何氏才對閆平彥一再容忍。
可這閆平彥倒是不知進退,竟然開出了一個天價,倒是野心不小。
這一次來見何知故的事情,雖不是正式見麵,但也不應該遲到,這樣一來,倒是坐實了他愛擺架子的傳言了。
最後他在遲到了整整二十分鍾後,終於姍姍來遲,可言談間態度倨傲,對與何氏合作之事,表現得也誠意不夠。
何知故不免有些不悅,期間隻是維持著基本禮貌,並不算特別和氣。
閆平彥不是沒看出來何知故的態度,可卻依然沒什麼改變,倒像是故意來試探何氏的誠意的。
他見談話談不攏,坐了沒多久,就說有要事要告辭,隻留下了麵色有些陰沉的何知故,以及有些怔愣的柳蔓菁。
柳蔓菁見何知故不悅,給他倒了杯酒,語氣淡淡,“閆平彥倒是挺傲的。”
何知故不怒反笑,將酒杯裏猩紅的液體一飲而盡。
“有挑戰性的任務我才喜歡。”
柳蔓菁也笑,開玩笑地嘲諷他,“我看何大公子,遇上這個閆平彥也是頭一次碰釘子。”
何知故聽出她話裏的揶揄,攤了攤手,故意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柳小姐,其實有時候,用不著揭穿我的。”
柳蔓菁挽唇,不再說什麼,徐徐將酒杯裏的酒喝完。
她這次來,本想偷偷和閆平彥接觸一番,想幫陸斜探探底,沒想到,她還沒出手,這閆平彥倒是先做出了一副不屑敷衍的態度,這根本就是在打何氏的臉,也是在絕自己的後路。
嗬,可真是不聰明。
可她和何知故都沒有想到,閆平彥會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其實是和陳景婷有關。
在此次見麵之前,他接到了陳景婷的電話,說是想約他出來見一麵,談談盛美的事情。
他有自信,這是陳景婷在示弱,想再請他回盛美。
不管何氏開出的條件再誘人,他還是想回盛美,因為隻有在那個地方,他才算是真正踩在童婉的地盤,這會給他帶去一種與眾不同的成就感。
那個女人當初偷他的創意已經是罪大惡極,還欺騙了他的感情。
他實在無法忍受,讓童婉頂著國內頂級珠寶設計師的頭銜,就這樣安安心心地睡在地下。
……
何知故與柳蔓菁開車回去的路上,柳蔓菁觀察到,他時不時會注意手機上的消息。
她有些奇怪,剛剛在與閆平彥見麵的時候,他就幾次三番地看手機了,可聰明如她,稍微一想,再聯係起今天微博上爆料出來的事情,她立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