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酒店,主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掛在會場的中央,散發出醉人的光暈,會場的四周都被染了一層層耀眼的金色。
賓客們歡聲笑語,在悠揚的音樂聲中,與自己熟悉的人攀談著。
擺滿食物的餐桌旁,一個身穿著淺藍色長款禮服,長相特別嬌俏的年輕女子,手上正拿著一個幹淨的小瓷盤,特意為自己夾了一塊香味四溢的奶油蛋糕,放在上麵,供自己品嚐。
她今天來,可不是為了品嚐美食的。
而是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
猛然間,她掃了一下會場四周,在一個非常惹眼的位置,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於是——
她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在快要接近目標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走路沒有帶眼睛的,突然撞了她一下,一個不穩,手上的那個盤子直接飛了出去,然後落在了一位女客人身上。
“啊——”
一聲驚呼!
伴隨著瓷盤破碎的聲音。
那位可憐的女客人,頭頂著蛋糕屑,臉上掛著奶油,整張臉在扭曲之下,已經不見了剛才的光鮮亮麗。
年輕女子趕緊走上去,向那位漂亮的女客人彎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不小心被人撞到了,才會一時失手……”
“失手?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讓我這個樣子還怎麼見人?”
女客人被這副狼狽的模樣,給刺激的當場發飆。
她叫蒙甜,是一個剛剛從學校裏麵畢業的大學生,目前處於無業狀態。
“可……我真不是是故意的!”
蒙甜感覺特別的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樣,讓人憐愛。再加上她的長相非常的甜美,在說話的時候,嘴邊都會泛起兩個似有若無的小梨渦,讓旁人看了,更加的欲罷不能了。
站在她身後的莫凜楠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想知道她心裏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原因無他。
在她經過他的身邊時,眼前這個女人,似乎故意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下,動作不輕,卻也不重,力道剛剛好,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這是……被她給盯上了?
“你……裝什麼可憐!不要以為你在大家的麵前裝可憐,我就會放過你!你是誰帶過來的?讓他出來!”
麵對周圍質疑的目光,女客人的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同時,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她的心裏產生。
可能是她的錯覺吧!
“真……真的嗎?我……我……”
在眾人的意料之外,蒙甜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轉身向後跑去,目標直鎖在離她不遠的莫凜楠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像隻無尾熊似的,掛在他的身上嚶嚶的哭泣著,“親,親愛的,我,我不,不小心給你添麻煩了……對,對不起啊!”
莫凜楠挑了挑眉。
原來,在她的心裏,打的是這樣的小算盤啊!
既然如此,他見招拆卸訴招。
莫凜楠表現的非常頭疼,並把她從他的脖子上扯下來,一手拍著她的背部,安慰道:“我可憐的小甜心,是誰?是誰讓你受委屈了,你指出來,讓我……”
蒙甜不動聲色的將他貼於她後背的手給拉了下來,莫凜楠不但不放手,反而趁機將手擺放在她的腰間,也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蒙甜臉一紅,頓時頭昏腦熱,一股麻癢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竄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幾下,強裝鎮定的望著他。
心裏卻在想:這個男人真輕浮!
那位女客人在見到蒙甜的目標是莫凜楠的時候,臉色陡然一變,剛才盛氣淩人的模樣早沒有了,取而代之則是是諂媚的笑容,“原來是莫少帶進來的人啊!失禮失禮!這件事情,我想是個誤會,希望她下次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上,小心一些!”
在這個會場上,沒有哪個人不知道莫凜楠的名字,作為荊市古老家族的一員,他的手上幾乎掌握了整個荊市的經濟重脈。
傳聞,他不近女色。
他在公共的場合,從來都不攜帶任何的女伴,如今——
謊言不攻自破?
站在她身邊的那位年輕的俏女孩又是誰?
女客人在心驚之餘,身體不由地向後退去。
莫凜楠抱著蒙甜的腰,反而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在他覺得夠了之後,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兩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精壯大漢出現在他們眼前。
蒙甜一瞧這等仗勢,差一點兒被嚇傻了。
她,是不是在無意之中,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為什麼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人為她說明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