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見卜茹擋住自己,急忙向她望去。卜茹急忙向他擺了擺頭,王剛不僅沒有明白她擺頭的含義,而且誤會她了:一個jǐng察怎麼能這樣呢?jǐng察不為民作主,還不如去家賣紅薯呢!
老板娘在妮子痛哭的時候,跑向廚房拿把砍刀,並迅速動員了兩個廚師拿刀,三人同時從廚房中衝了出來。
“你這個流氓,我們和你拚了!”肥胖的老板娘睜著圓圓的眼睛,像張飛一般向東方朔撲來。
“住手!”卜茹從身上掏出jǐng察證,遞到老板娘眼前:“我是jǐng察!”
老板娘倒退兩步,眼睛依舊睜得像剛才一般圓:“你是jǐng察?那他……”你們既然是jǐng察為什麼帶個人出來耍流氓呢?難道你們是jǐng匪一家?
卜茹明白她的疑問,笑了笑道:“哦!是這樣的,他是個弱智兒,你沒看他吃那麼多飯嗎?其實,他是不知道飽餓的!你不給他吃,他三也不知道餓的!”
“哦——是不是癡子叫弱智呀?”老板娘把刀放下了:哎!多麼好的夥子呀,怎麼得了這個病呢?
我靠,我這些諢號還追著我不放了!在卜茹的嘴裏,我又成了弱智兒了!嗯!我讓你一會兒就知道什麼是大智了:“妮子姑娘,你媽來看你了!”
老板娘和兩個廚師知道這是夥子在癡話,但還是向門口望去。
妮子這個時候最想的就是媽媽,可憐的媽媽,腿不大好的媽媽,也經常想著出來打工的媽媽。她猛的轉過臉來向門口望去:“媽媽——”
其實,門前並沒有媽媽,隻是自己不喊這一句就會立即死去。
“啊——”
肥胖老板娘、兩個廚師、王剛和卜茹望著妮子同時驚叫一聲。
怎麼啦?妮子快要崩潰了:他們,他們為什麼同時望著我驚叫?
“你是妮子嗎?”老板娘發現在自己的眼前的是一個漂亮的大眼姑娘,不過,臉型還妮子那個臉型。
在場的其他人都能理解老板娘這個疑問,因為他們和老板娘一樣,都有這樣的疑問,然而,妮子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的問話確實能殺人!
“我……老板娘,我……我不是妮子,我會是誰?”今怎麼了?我死了嗎?我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你真是妮子?”老板娘又問了一句令妮子神經崩潰的話?
“……”
啦!這是怎麼啦……我要見我媽!妮子整個身體縮成一團:難道我這一輩子也見不到了我媽了嗎?
“妮子,你看!”老板娘雖然肥胖,但這時候跑的很快,到街對麵鏡子店裏抱了麵鏡子在妮子麵前。
我想見媽呀!妮子打了個酸鼻:“老板娘啊,你把我的賬結了吧,你就不要再搬個大眼姑娘來刺激我了吧!”
“妮子,你再仔細看一看,她是誰呢?”老板娘真的想讓妮子自己認出這鏡子裏的人就是她自己。
“是我?”這時,妮子才注意,自己在照鏡子,不是自己那又是誰呢?
“妮子,是你!”老板娘激動的。
“妮子,是你!”兩個廚師也異口同聲的。
王剛和卜茹也如此,他們同樣非常激動!
東方朔沒有,因為他已經走出了飯店。
“妮子,是不是剛才那夥子替你美的容?”老板娘簡直要吼了!
是呀!當時我的眼睛還疼了一下呢!恩人啊!妮子急忙向外麵跑去,向東方朔追去:“……恩人,恩人……你等一等!”
東方朔快步向東邊走去:我是貨真價實的義工,我等一會兒幹什麼?你要給點什麼給我,我這義工就要打折扣了,如果你一激動,再來個以身相許,那我就成了別有用心了!
“喂夥子,你要能幫我減去四十斤肉的話,我給你四千塊錢!”老板娘一身贅肉向東方朔邊跑邊喊。
得了你吧!我還是給你四千吧!我要摸到你那身贅肉,我也會自殺的!東方朔一邊想著一邊快步向前走去。
“東方朔,你等等!”王剛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裏:這子這不是活佛濟公轉世嗎?
卜茹想:這子還能在瞬間美容呢,這個jīng湛的手藝,要是在韓國,那家夥,那一年要掙多少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