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巧巧的屍體在醫院的停屍房裏,明早上就要火化,眼下有jǐng察看著。
卜茹和王剛向看屍jǐng察出示了證件,東方朔也把學生證掏出來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後裝進口袋。
走到惠巧巧屍體的麵前,王剛揭去蓋在她臉上的白布。
卜茹閉了一下眼睛,她所見過的屍體不算少,但見這麼年輕的女孩就被殺害,還是不忍望去。
惠巧巧的臉扭曲得相當嚇人……腦內有淤血!這一點常人是無法看出來的。
東方朔從她的頭頂慢慢的向下掃視,每一個細的地方也不放過。
東方朔繼續向下看去,不到三個月的胎兒死在母腹之中。再向下看,一直到腳尖,沒有其他異樣。
王剛見他看得這麼仔細,不以為然的道:“屍檢報告早已出來了,再吧,她明顯是被人擊打而死,有啥看頭?走吧!”
卜茹在東方朔察看屍體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東方朔的表情。這夥子在飯店裏,那麼多人圍觀,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靜,惠巧巧母親被撞死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這一次,他似乎有些激動,這是怎麼回事呢?
東方朔把白布拉上蓋好,然後,大步流星的向樓梯上麵走去。
“哎!走那麼快幹什麼呀……你等等呀!”王剛見東方朔的動作那麼快捷,還以為他怕見這些死人呢:“一個男子漢,膽這麼!”
王剛這樣的話也沒令東方朔減慢速度,他們倆隻有跑著向他追去。
東方朔一邊走一邊向大門外的出租車招手一邊對他倆道:“找陳楚紅問話!”
“你那意思是陳楚紅殺了惠巧巧?”王剛翻了翻白眼不解的問。
“王剛,我這樣了嗎……你跟在我身邊是你多好的學習的機會啊,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東方朔對他這兩次翻白眼很是反感。
你看你好大的口氣哦!自己才不過是個高中生,就會那麼點魔術,還是我學習的好機會呢,真是不自量力!王剛如此想到。
卜茹從東方朔那自信的目光中看出,這夥子絕不簡單,如果聽他的,不定還真有奇跡出現呢:“好吧!東方朔,你安排!”
“好!我在溪浦河邊的景觀帶亭子裏等你們,你們快點把她帶到那裏去!”東方朔對他們倆下達了“命令”。
王剛立即望向卜茹,那眼神向她傳達:卜茹,這是不是他的調虎離山計呀?
“你望什麼?快點兒去呀!”東方朔向他吼道。
“走!”卜茹還沒待王剛話,便道。她也想到東方朔會逃跑,但她知道,要想盡快破案,隻有聽這夥子的了,雖這是一步險棋!
王剛惴惴不安的跟著卜茹打的向學校而去,不過,在路上,他也沒少給卜茹分析:“根據我的判斷,東方朔的話是不可信的!我們多半是被他騙了!他有可能想逃跑!”
聽了王剛的話之後,卜茹的心變得忐忑起來。
……
王剛和卜茹剛到雲雀中學門口,見一個女同學低著頭從學校門口走出。
也就在這時,學校的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他們倆本打算去找老師的,一看這個女同學那高挑的身材有點像陳楚紅,因為他們倆上午見過她。
“你是陳楚紅?”卜茹走上前去問道,問話很輕。
陳楚紅驚了一下,抬起頭,她也認出是上午找過她的jǐng察,她點了點頭。
“你這是上哪裏去?不是上課了嗎?”卜茹看她那蒼白而疲倦的麵容,以及帶有血絲的眼睛,不禁驚了一下:難道真是這個女孩殺了惠巧巧?
……
雲雀中學東邊溪浦河邊的景觀帶亭子裏,東方朔手撫著垂下的柳絲,望著河裏的魚花,心裏像魚花那樣波動。
卜茹望見東方朔並沒像王剛的那樣逃走,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們三人的到來,東方朔已經感覺到了,但他並沒有轉過頭來。
他知道,此時的陳楚紅已經不是對自己自稱姑nǎinǎi的那個時候的陳楚紅了,此時,她的心裏肯定很苦,因為惠巧巧在臨死前不可能沒對她些什麼!
“東方朔,人我們已經帶來了!”惠巧巧母親的死對卜茹的震動很大,她並沒有過多的考慮自己身份的事,而是想盡快將凶手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