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能告訴舒顏他的遭遇都是慕子諾在幕後操控,更不能對他的一腔感情有什麼回應,因為那樣的結果隻會是自欺欺人。
“我明白了……”
眼看許言半晌無話,舒顏的一顆懸心堪堪落地,隻見他滿臉失落的抬手將許言緊擁入懷中:“我是真的愛你的,言言。”
一個擁抱過後,眼前的人已經側身離開,許言轉身凝望著舒顏的背影緩緩低頭,耳邊的話仿佛還在,可人已經不在了。
猶如當年那個人對自己說過的一樣,一樣的溫柔,卻也一樣的冰冷……
“你愛我嗎?”
“你呢?”
“我先問你的!”
“那也沒說一定是我先回答呀?”
“你怎麼又耍賴?”
“我隻對你耍賴!”
那個時候的他們是校園裏人人羨慕的一對兒俊男美女,可不管是慕子諾還是許言,都生怕自己喜歡的人被搶了,倒是每日都要將那句話掛在嘴邊說上好幾遍?
直到……
“我愛你言言,嫁給我吧!”
求婚的時候正是大學畢業的時候,那時慕子諾還沒有現在這麼張狂,反而是內斂的不行,隻是包下了一間西餐廳親自彈著一曲夢中的婚禮,再款款單膝跪地!
那時她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以為他們結婚後會過一輩子,誰知?
才不過三年,才不過一千多個日夜,她苦苦等來的卻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和一份被騙的婚前協議,讓淨身出戶的她成了父親眼中的累贅,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而至於那句“我愛你”大約也成了許言心中深深紮入的針,再也不想被提及。
當電梯載著她緩緩上移後,大廈外那輛不知何時又拐回來的阿斯頓馬丁裏,有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我以後不想再見舒顏這個人!”
“是,慕總!”
電話那頭毫不猶豫的聲線傳來,車裏的主人已經掛了電話,慕子諾斜靠在車座上的動作生硬卻又矜持,唯有放在胸口的手掌不停地攥緊再鬆開。
即便是他因為許言而患上了心絞痛附帶心髒病,可卻也不能容忍她跟別的男人有一絲瓜葛:“言言,我不信……你不愛我!”
咬牙紅著眼眶對自己說的慕子諾這是才像是當年倔強而又內斂的他,究竟是什麼改變了這一切?
又究竟是什麼改變了愛情?
“跟許言離婚就可以不受許氏集團的打壓,他這是拿著親家的由頭公然霸占公司,你難道不明白嗎?”
“媽!求您別說了!”
“好!那我問你,你究竟離不離婚?”
“我……”
“說呀!”
“我不離!我不離!我絕對不會跟言言離婚!”
“就算你爸爸是被她父親害死的也不離嗎?”
“媽!”
“子諾……聽話!你爸爸的遺言你忘了嗎?”
當自己的母親終於將那個血淋淋的事實揭開後,慕子諾最痛苦的一天終於到來。
“子諾!子諾!快叫救護車!”
慕子諾的母親望著突然蜷縮在地的兒子,這才驚慌失措的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