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白眨眨眼,忽而笑了。

笑聲高揚,好似遇到了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一般。

楚笙卻聽的心口一顫,隻覺後背陣陣發寒。

“你怎麼了?”

他掙紮良久,終於諾諾的開口問了一句。

語落,笑聲戛然而止。

閻白轉眸,滿眼譏諷。

“怎麼?把我當加油站了?你是加油站的員工嗎?想要就要?我閻白的心頭血,在你看來,就是那麼好要的?”

楚笙尷尬的幹笑。

他早就料到了眼前人的反應,剛才才不敢說。

“那個,你別激動。我知道拿不到。我那個,隻是說了一下我們交易的內容。”

楚笙確實沒有自信可以再取閻白的心頭血。隻是那些人說有楚念瑾在,閻白便會主動給。

這會想到自己做這些事,確實有些喪心病狂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急忙開口道歉,安撫閻白的情緒。

“那個,這不過是交易,你也知道。交易的時候,總要把自己的籌碼給加高,不然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閻白這會,隻想給眼前滔滔不絕的人一巴掌。

他閉閉眼,深呼吸,讓自己冷靜。

“行了,地址給我。”

楚笙話被打斷,餘下的卡在心口,一下有點上不來,被一口口水嗆的,劇烈咳了起來。

閻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側邊退開了一步。怕他咳嗽的吐沫星子飛在自己身上。、

楚笙那邊,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滿身狼狽的對閻白苦笑了一聲。

“你要去嗎?但我怕你去了以後,他們就不會開門了。不如,我自己去,你等我消息。”

閻白歪頭,眸色冷然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我怕你了,會死在那。”

楚笙脊梁一寒。

“那個,我覺得我留條命逃出來的本事還是有的。”

閻白也不在意,淡漠的點點頭。

“行,你去吧。我等你消息。”

對方太過幹脆的反應,讓楚笙愣住。

嘎?

不再勸一下?不再爭取一下?不多說點什麼?

閻白偏頭,喚了傅林一聲。

“傅爺,您看出什麼來了嗎?”

傅林盯著石碑許久,一聲未吭,就如入定一般,麵色淡淡,雙眸平靜無波,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閻白的問話,好似一個小錘,敲了一下他的腦殼,一個激靈回神。

他不自覺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唇瓣,輕輕搖頭。

閻白眸光暗了一下,剛想開口,又聽他說:“我可以把這個石碑敲開嗎?”

閻白不由一頓,眉梢跳了一下。

“傅爺,你覺得裏麵有東西?”

傅林頓了一下,麵色略帶幾分猶豫的輕輕搖頭。

“我拿不準。我隻是,直覺想要這麼做。”

閻白略作思量後點頭。

“好,我們就敲開試試。”

這個石碑的外觀,已經看不出任何線索了。即使傅林不提,過一段時間後,他可能也會有這個念頭。

閻白偏頭,讓楚笙幫忙將傅林扶出去,自己則隨手拿起一把鉗子,準備等人走後動手把石碑給敲開。

那邊,楚笙與傅林剛出屋門,這邊閻白就動手,揚手一把敲開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