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真是沒想到,自己都快四十的人了,還有當苦力的一天。
當他把閻白抗到房間後,感覺自己力氣差不多都快用盡了,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閻白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他緩過勁來,偏頭看白水。
“他這樣,確定沒事嗎?不用去醫院看看嘛?”
他覺得自己的動作已經夠粗魯了,這樣都沒能折騰出一點反應,實在有些不能放心啊。
而且,他覺得閻白是昏迷了,不是睡著了。
白水卻是十分淡定的點點頭。
“他的體質與普通人不一樣,即使去了醫院,也沒有有什麼用。”
白安挑挑眉,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白水。
實在剛才兩人的對話給他的感覺,就是眼前人不太靠譜。
他想了想,還是又問了一遍去醫院的事情。
白水被問的有點不耐煩了。
“年紀輕輕的,怎麼那麼磨嘰?都說了沒事。我說什麼,你聽著就行了。別問那麼多有的沒的。”
他沉聲訓斥,又叮囑讓白安守著,自己轉身走了。
白安被弄得一愣一愣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感覺自己可能是得罪大神了,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門,又扭頭看了看床上安睡的人兒,心頭忐忑,腦子亂哄哄的。
他愣了一會,直起身子,長長舒了一口氣。
“閻隊,你可得早點醒啊。眼下的這情況,我處理不了啊。”
而另一邊。
白水離開後,又回到了院落中。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孤零零的珠子,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從記憶中找出一點,與之相關的信息,最後發現,至少在自己的記憶中,他搜尋不到與之相關的信息。
他蹲下身,伸手,在碰到珠子的瞬間,指尖不自覺蜷縮了一下。
他沒有忘記剛才的感覺,一時猶豫,不太敢碰。
他略略思量了一會,還是轉了方向,拿起一旁被弄開的石塊上。
白水抓起一塊,觀察了一下,從表麵上,他看不出是什麼材質,裂開縫隙的地方,被藥水侵蝕後變了色,是藍綠色的。
他拿起石塊,朝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經過觀察化驗後,他確定石頭中有一種特殊的物質。
他想,他大概明白那石頭為什麼那麼硬了。
而從確定的物質中,他判斷出使其裂開的藥水是哪一瓶,挑出來放在一邊後,又繼續之前的工作了。
閻白在五個小時後,才幽幽醒來。
白安見他眼皮一動,驀的一喜,幾乎是蹦起來的那種衝到床邊,不住喚閻白的名字。
聒噪的聲音,讓他不由蹙起了眉頭。
同時,閻白隻覺自己的眼皮好似有千斤重,意識意見開始蘇醒,眼睛卻是睜不開。
白安見他半天不醒,剛剛的欣喜,一下就落到了地上,急的大聲叫了起來。
“閻隊,閻隊!你可以聽到我的聲音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你醒了嗎?”
忽而拔高的聲音,在閻白聽來就像是雞叫一般,一瞬,讓他頭疼不已。
他眉心不自覺皺起,即使沒有睜眼,他麵上的神色也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