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白瞳光一閃,一個側身躲開。
珠子突然頓了一下,又瞬的換個方向,就是朝著他的位置重來。
閻白不由皺了皺眉,快速的變換了幾個方向,珠子就像裝了雷達一般,始終繞著他的身邊,試圖沾到他的身上。
閻白心道不妙,左右看了看,忽而看到裂開的石塊,腦中精光一閃,彎腰抓過一塊比較大的石頭,對著珠子扔去,一個反扣,將珠子壓在了石塊下。
珠子似乎不願,在石塊下蹦了幾下。
石塊也跟著被彈起了幾次。
閻白一個箭步過去,抬腳踩在石頭上。
他感覺到珠子瘋狂的跳動,奈何力道不夠,彈跳了一會終於像是認命一般安靜了下來。
閻白一時想不出這玩意到底是什麼,隻能暫時將東西壓在這。
他找來紙幣,寫了一個警告語貼在石塊上,這才離開。
他直接下了地府,準備去忘川看一看,順便看一看被帶回來的鬼差們現在的狀況。
閻白下去,第一時間去看看小黑和小白的情況。
黑白見他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閻白看著他們身體上的傷痕,不由蹙了一下眉心。
“怎麼傷成這樣?”
小白先回神,牽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已經快愈合了。大人,上麵的事情,處理好了?”
閻白搖頭,將珠子和蜉蝣的事情同他們說了說。
小白聽著,臉色跟著沉了幾分。
“竟然有人可以利用蜉蝣?那是一個連您都沒有辦法觸碰的東西!”
閻白自然清楚。
忘川為何會又擺渡人,就是因河不可渡魂。
一旦魂魄被丟入忘川,就會被蜉蝣給包圍,永遠出不了忘川。
那是一個,比十八層、北冥,還要無盡的存在。
從古至今,從未有魂落入忘川後,還能出來的。
“那珠子,您能再描述一下外觀嗎?我聽著有些熟悉。”
閻白卻是沒有在意,那顆珠子,在初見時,他還以為是在水月化形的那顆珍珠。
小白聽後,陷入了沉思,麵上的神色糾結變幻。
閻白見他在沉思,便轉眸去問小黑感覺怎麼樣,同時,也詢問了一下,他們被抓走後發生的事情。
當時忙,他將他們直接送了回來,還未交談。
小黑聽到問話,下意識就打了一個哆嗦,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可怖的事情一般。
閻白見他臉上的神色,心不由一沉。
“怎麼了?”
“我們……”小黑身子一緊,喉頭上下滑動了兩下,瞬的情緒波動變得很大,整個人顫抖起來。
閻白見狀,心覺不妙,急忙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輸靈力以穩住他的神魂,將人拉出臆想。
“你冷靜一點,若不能接受就不要說了。”
小黑低眸,怔愣良久,慢慢搖頭。
“不是不能接受,是不想回憶。”
他緩緩抬頭,對閻白露出一個有些慘淡的笑容。
閻白抿唇,又用自己所剩不多的靈力,舒緩了一下他的魂魄,像是安慰一般輕聲道:“不怕不怕,一切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