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得了!快點揉揉吧,每晚你的輕揉,我都非常舒服!”
聞言,玲兒的眼角不自覺得浮現一抹怒氣,對魳遂愈發恨之入骨。
“哎。”
玲兒輕聲應著,遂伸出白皙如蔥白的手指,觸碰到魳遂的肥臉。
“哎呦,疼死了!”魳遂大叫著,比方才痛喊的聲音更加大了。
玲兒則假裝縮手縮腳,然後又將手放在上麵,魳遂則再次痛喊出來。
如此情形反複上演著,張白石好像在欣賞舞台劇似的,非常享受的觀賞著他們影帝影後般的表演。
玲兒還在魳遂腫脹的嘴臉上泄私憤,對他曾經帶給自己的痛苦加倍讓他償還。
魳遂的痛喊聲持續著,時斷時續,聲音卻又陡然提高八度。
痛得實在忍受不了,他大怒道:“你個死丫鬟笨手笨腳,你弄疼本國師了!”
“大人對不起,我確實笨手笨腳的,您就饒了我吧。”玲兒趕緊服軟,乞求饒恕。
“你趕緊給老子滾吧!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魳遂咆哮道,顯然玲兒真的把他弄疼了。
“對,趕緊滾吧,不要在國師大人麵前再出現!”張白石附和道,示意玲兒趁此機會趕緊離開,趕緊逃脫魳遂的魔爪。
見有脫身的機會,玲兒心領神會,一邊假裝對魳遂無比歉意,一邊溜之大吉,她再也不想侍候魳遂那個死變態了。
很快,玲兒逃離了現場,擺脫了魳遂對她的欺辱和傷害,對張白石的施以援手,非常感激。
而之前她的那些姐妹們就沒有如此幸運了,她們被迫侍候魳遂都是很長時間,留下傷痕累累。
見救助玲兒的目的已經達到,張白石心裏的石頭落霖,終於完成七公主指派的任務,讓他見機行事,幫玲兒擺脫魳遂的束縛。
而鄭哼和陳哈還在為之前的挨打之事,在對他們報複著,眼瞅著他們腫脹的嘴臉更加高了,痛喊聲愈發強烈,張白石才對他倆使了個眼色,二人於是才罷手。
張白石一臉抱歉的走到魳遂麵前,麵帶難色道:“國師大人,真對不起,僅僅從嘴臉上的浮腫,我們真的束手無策。”
“你……你倒是想個辦法啊……哎呦,哎呦……”
魳遂痛苦不堪,他之前的威風凜凜早已消失不見。
“不急,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著,他將那盤菜端起來,故作仔細觀察狀,將鼻子湊上去聞了又聞,看了又看,眉頭皺了又皺,思慮極深的模樣。
魳遂則一邊哎呦一邊看他的研究進展,“怎麼樣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啊!”
“不急不急,我在仔細研究呢。”張白石依然不緊不慢,端詳著那盤菜,好像在欣賞藝術品一樣。
“你快點吧,我真的受不了了!”魳遂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好,快了快了。”張白石頭也不抬,繼續觀賞他的藝術品。
幾分鍾後,他猛的拍了一下大腿,“哎呀,終於被我給發現了。”
“發現什麼了,我們有救了?”魳遂趕緊湊上前道。
隻見張白石用筷子將一根馬鈴菜夾了起來,示意給魳遂看。
魳遂不敢靠得太近,他掩住口鼻,眯縫著眼睛,朝那根馬鈴菜仔細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