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淺笑一聲,扭過頭去看向了顧逸:“這錢,我的確是改過。”
隨著我的話音剛落,張世陽立刻就跳了起來:“你們看看,你們看看,我說什麼來著,我可沒有騙人。”
“不過至於這錢是怎麼才到你手裏的,你需要我現在當麵戳穿你嗎?”我眸光裏閃過一絲恨意。
“你……你什麼意思?”張世陽很顯然有些心虛了。
我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將事先就準備好的錄音給播放了出來。
張母和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了出來,在這個偌大的宴會上,顯得格外醒目。
“世陽得了艾滋病……之前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如果你不承擔著後果,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張世陽的臉色頓時如同黑炭,“這一定都是假的!是你!是你的誣陷!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你們不要聽她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一看便知!”我突然有些可憐起張家母子,人性居然能夠被他們泯滅到這樣的一種境界。
“錄音一定是你合成的,是假的!”張世陽爆跳如雷,企圖再一次扭轉這局麵。
我不慌不忙的看著他說道:“第一,如果你不信這段錄音的真假性,你完全可以去請專業的人員來辨別。第二,我又不知道你今天會突然過來拆台,這錄音我為什麼要提前準備好?”
“你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張世陽要不是看著人多,早就想上來撕了我。
“到底是我算計好的?還是你們算計好的?”我看著他:“人總是要學會長大的,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錄音我留著就是以備不時之需的,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把當時你母親來我公司威脅我的視頻放出來!”
聽著我的話,張世陽徹徹底底的認了慫,一雙眸子不停的到處張望著。
顧逸看出了他想逃跑的企圖,十分不爽的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把這個人帶進警局,當眾汙蔑他人,張世陽,你還真的是有本事!”
“賤人!薛未睎你個賤人!”張世陽十分不甘心自己計劃的失敗,朝著我叫囂著。
聞聲而來的幾名保鏢,一左一右的架著他,把他給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
沒有了張世陽,宴會上很是安靜,雖然我成功的解除了這次的危機,但我依舊能夠明顯的感受得到宴會上的氣氛有些尷尬。
記者看著好好的一出戲就這麼沒了,情緒也有些厭厭。
我因著張世陽剛剛的話,覺得有些丟臉,好好的一個求婚儀式,就這麼的被糟蹋了。
顧逸站在我的身邊給著我安慰。
正當我生怕顧父對我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好感,會蕩然無存的時候,耳邊陡,然響起了他的聲音。
“求婚儀式繼續吧。”
“嗯?”我心裏很是吃驚,看著顧父嚴肅的側臉。
顧逸緊懸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對著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仿佛在說“我們成功了”一樣。
顧父的話,也是恰到好處的打消了現場的一絲尷尬。
“戴戒指!”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緊接著所有人就跟著後麵起哄。
我臉色微紅,羞澀的伸出自己的右手,顧逸指腹上帶著的溫度,溫潤著我的內心。
戒指輕巧的帶在了我的無名指上,我低頭看著那枚閃亮而華貴的鑽戒,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親一個!”
“親一個!”
人群內的呼喊聲一聲高過一聲,顧逸迎著這群人的話,站起身來,走到了我的跟前,輕輕挑起我的下巴,溫潤的唇直接吻上了我。
身邊的閃光燈不斷,我和顧逸這美好的一幕,恰到好處的被人抓拍,不知道吻了多久,顧逸才舍得鬆開了我。
我有些羞澀的依偎在他的身旁,周圍的掌聲不斷,顧父對我們的表現也感到滿意。
宴會的結束後,我幾乎是累的直不起腰來,顧逸看著我,有些心疼的摟緊了我。
想著今天晚上顧父對我們的態度,我又覺得今天所受的苦,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顧逸橫抱起我,將我輕輕的放在了車上,一路飆車回去。
到了家門口,顧逸更是迫不及待的將房門踹開,我依偎在他的懷裏,顯得有些嬌羞可人,這一切就如同夢幻一般,讓人看不切實際。
今晚歲月正好,我和顧逸一夜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