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發生了什麼事情?”慕容飛雪心疼的問慕容鐵通和錦氏。
錦氏看到女兒,心裏一酸,眼淚控製不住的就往外冒:“飛雪……”
“咳咳……”慕容鐵通咳嗽一聲,對慕容飛雪說:“是、是慕容香香,她派人過來找我要錢,我不給,她就找人把我和你娘掉在門外的石獅子上。”
“慕容香香!”慕容飛雪咬著牙叫了一聲慕容香香的名字:“爹,不止這樣吧,我剛剛看……她是不是還找人打你們了!?”
慕容鐵通擺擺手:“不礙事、不礙事的。”但就是這樣輕輕的一個動作,讓慕容鐵通又疼得吸了口冷氣。
慕容飛雪扯過慕容鐵通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撕——“嘩啦”一聲,慕容鐵通上衣就被慕容飛雪撕碎了,慕容飛雪看到慕容鐵通身上,有著各種傷痕,最新的,是一些鞭傷和明顯被重物砸過的淤青。
“爹!”慕容飛雪憤怒的說:“你說實話!慕容香香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慕容鐵通眼見自己身上的傷痕被慕容飛雪看了個邊,歎口氣,也不隱瞞了:“她上門來,說我和你娘住不得這麼好的地方,抬手就把府裏那兩個凳子砸向我們倆,我替你娘擋了一下,身上的鞭子,是慕容香香抽的,她還說……”慕容鐵通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說不下去了。
慕容飛雪一看就知道慕容香香一定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對錦氏說:“娘,你說,慕容香香還說了什麼?”
錦氏原本已經停了的淚珠,被慕容飛雪這麼一問,又流了出來:“她說、她說你爹活了一輩子也是個廢物還不如門口前的兩隻石獅子,不如就直接出去跟石獅子作伴。”
慕容飛雪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回到城主府的時候,慕容鐵通和錦氏會被吊在門口的石獅子上!慕容飛雪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伏羲呢?他不在嗎?為什麼不阻止她!”
錦氏道:“伏羲在你們出門之後,留了句話讓我帶給你,說他去聖域解決那個神秘人,便出門了。”
“神秘人?”慕容飛雪一想,就知道伏羲是打算自己解決了那個神秘人,不讓自己再出什麼意外,誰能想到,就是離開這麼一個早上的功夫,竟然就被慕容香香乘虛而入!
“爹,我們不能再這麼留下去了。”慕容飛雪把慕容鐵通和錦氏扶回房裏後,冷著一張臉對慕容鐵通說:“我們回一趟慕容家吧。”
“慕容家?”慕容鐵通不解的說:“你要回去做什麼呢?”
慕容飛雪冷笑著說:“做什麼?爹,慕容香香和王氏這幾年所作所為,她們應該付出代價了。”
錦氏有些擔心:“飛雪,但那畢竟是慕容家……”
“慕容家又如何?娘,你當真以為慕容香香和王氏所做的事情他們不知道嗎?還不是慕容家那幾個人默許的,更甚者,他們在其中推波助瀾也不會少,爹,娘,你們可想過,為什麼這幾年,慕容家每年要的銀子都剛剛好是逼得爹上絕路卻不把爹逼死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