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媛還想說著什麼,可是眼下情況危急,根本不能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敘舊。
陳少軒下意識地拉著蘇媛的手,將她保護到了身後,周圍的人步步緊逼,試圖將圈子縮小。
陳少煜百般無聊地站在一邊,目光漠然地放在陳少軒和蘇媛的身上。
劉子沐雙指間用力抓著酒杯,目光落在蘇媛的身上,全身的肌肉繃緊,隨時準備出手相救出他們。
齊銘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身子前傾,同樣準備伺機而動。
“以後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我會但心的。”
陳少軒的目光雖然落在別處,但是心裏牽掛著的人依舊是蘇媛。
“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麼冒失了,我答應你,以後我都不會這麼魯莽做事讓你擔心了。”
經曆了這一次的事情,蘇媛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很多,陳少軒明明可以隱藏得更深一點,偏偏因為她而丟棄了原本的計劃。
“突然變得這麼乖,我還有些不習慣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陳少軒竟然想起了打趣。
蘇媛沒有繼續開口,現在情況緊急,等回去了之後再好好收拾他。
所有的人精神緊繃著,月公主突然抽出了孫成誌身上的利劍擋在陳少軒和蘇媛的麵前。
“我看誰敢再上前一步,不要怪刀劍無情。”
月公主擰眉看著眼前的一切,語氣裏充滿了慍怒。
孫將軍在一邊坐不住,孫成誌有意護著月公主,一旦激怒了陳少煜,他們的下場不會比陳少軒好,月公主這是在借著孫成誌的立場逼迫他這個當爹的極快表明立場。
“月兒,你千萬不要衝動。”
孫成誌不是怕月公主真的站在陳少軒那一邊得罪了陳少煜,而是害怕她會拿著劍誤傷了她自己。
“孫成誌,如果你真的當我是你的妻子,你就站在我這邊,如果你覺得我是在拖累你,隨時都可以給我休書一封,從此以後我發生什麼事情都跟 你無關。”
月公主的話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孫成誌為難的皺眉,他一咬牙,最終答應著月公主。
“月兒,我們是夫妻,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怎麼會棄你於不顧?那還是一個男人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舍棄你的,即使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陷入危險中。”
孫成誌隨即站到了月公主的身邊,對峙著步步緊逼的禦林軍,大戰即將一觸即發!
陳少煜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想到,月公主最終還是背叛了她,現在有了孫家的實力,想要動她恐怕是難上加難。
早知道她是最大的阻力,當初就算是讓她出家為尼姑也不能讓她嫁給孫成誌來擋他的去路。
可惡!
“孫將軍,如果你願意站在朕的身邊,朕隻會有效處理這些亂臣賊子,不會讓你受到半點的幹擾,你覺得如何?”
陳少煜現在唯有拉攏孫將軍,孫將軍手握重兵,一旦將他拉攏到了身邊,也不會懼怕任何人。
有些事情,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他再慢慢去處理。
“喲,這裏這麼熱鬧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頭戲?還是說,我來的剛剛好?”
許凡雙手擊掌,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場的所有大臣目光裏充滿了警惕,不滿的看著無所顧忌的許凡從外麵走進來,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大膽魔教,竟然膽敢涉足朝廷重地,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話音剛落,王大人睜著不甘心的眼睛摔倒在地。
許凡眼神裏的凶厲一閃即逝,他輕輕地拍了拍衣衫,搖頭低語。
“罪孽啊罪孽,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隻能怪你口無遮攔才招惹了殺身之禍。”
“皇上,魔族和朝廷勢不兩立,現在這魔頭又在這裏殺了重臣,求皇上給王大人做主。”
一向擁護大司馬的王大人死於非命,大司馬再不出麵求情,恐怕以後朝堂上的人沒有幾個願意真心地擁護他。
許凡把玩著手裏的飛鏢,眼神緊盯著一邊的大司馬,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不易察覺的冷笑。
“皇上,你是不是該把當年我是怎麼助你當上皇位的事情說一下,包括先皇的那道聖旨都是我幫你親手毀掉的,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你看看你養的這些狗竟然還來咬我呢。”
許凡陰陽怪氣的說道,周圍的人出傳來一陣唏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