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歡定睛一看,在大腦中搜索了一番,才想起來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帶著齊知非走的那個人。
叫……師爺來著。
季餘歡立馬笑嘻嘻地迎了上去,行了個禮,“師爺好。”
劉虎剛走出來,就被弄得一頭霧水,看了季餘歡好久,才想起來。
“哎呀呀!這不是神醫的內人嘛!哎呀呀劉虎這廝有禮了!”
劉虎的倒置行禮,弄得季餘歡有些懵。
按理說,他們二人偽裝的地位應該在劉虎之下,可是剛剛劉虎的一番操作,讓季餘歡開始相信齊知非信中所說的話。
師爺對待她一個內人都如此尊重,更不必說神醫“留一手”了。
“師爺,”季餘歡滿臉笑意,“我想來問問,我們家夫君如何?”
劉虎自然知道一個內人跑出來,肯定是為了詢問自己夫君的情況,“神醫暫時留在我們府中,為老爺調理身體呢!神醫的醫術太高明了,我們府中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神醫!”
聞言,季餘歡笑了笑。沒想到齊知非這家夥有一手啊,之前隻知道他精通政治書畫騎射,沒想到醫術這方麵也是異於常人的。
“那就好。”季餘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行了個禮,“謝謝師爺,那我就先回去了。”
季餘歡原路返回,劉虎在她身後目送著,才離開。
在府中的這些時日,齊知非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縣令府的構造,每個房間的功能他也知道了個大概,覺得可以動手行動了。
這天晚上,齊知非拿出準備好的夜行衣,準備偷偷潛入放賬本的房間,將那份真賬本偷出來帶走。
經過前幾日的摸查,齊知非大致清楚,真賬本應該在縣令的書房當中,但是具體放置在哪裏,他不清楚。
所以今晚的任務比較重,他不僅需要潛入書房,還要在盡量短的時間裏找出那份真賬本。
夜幕降臨,已是深夜。
齊知非已經穿上了準備好的夜行衣。這麼晚了,沒有人會來打擾他。
他已經規劃好了線路,不需要偷偷摸摸,這樣不僅會留下痕跡,而且東窗事發之後,人們會首先懷疑他。
直接從書房正門進入,是最冒險,但是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他剛準備推門走出,兩個侍女就從他的門前走過。
齊知非提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時間,還有人沒有睡下。
這對他的行動要求更加苛刻了。
等到那兩個侍女走過,齊知非便輕著步子來到了書房的門前。
書房門前有兩麵紙窗,透過紙窗看不到裏麵的情況,可是卻能看到光線的亮暗程度。
現在看來,裏麵應該沒有人。
齊知非剛準備推門進去時,燭火卻突然一下子亮了起來。
一個人的影子突然映在了紙窗上。
齊知非同時蹲下,盡量不讓自己的身影呈現在紙窗上。
那是……縣令?
這麼晚了,他在這裏幹什麼?
可是現在書房有人,很顯然,不能再繼續貿然行動了。
齊知非重新回到自己房中,隻好明晚再進行一次嚐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