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跟我對著幹?(2 / 3)

對於他突然要辦婚禮,符語月有一些奇怪,她了不用了,她不太喜歡熱鬧的,可是他卻堅持。

:“我還在上班呢,現在正在準備秋季的拍賣會,我不能再請假的。”結了婚,她的生活已經發生了翻覆地的變化,她的錢包裏總是會在滿滿的現金,也有好幾張卡,衣服鞋子總有人搭配好了送來。可是她依然記得她是從那條最簡陋的巷子裏走出來的人,現在就算是錦衣玉食,也有可能被打回原形的。所以現在的工作是除了她媽媽之外,她最看重的事情了。

:“不用請假,一切我來安排。”他的女人,想做什麼都可以。她的上半生總是有人欠了她太多的愛,而他就是想把那些愛通通還給她,裝到她的身體裏。這種想法總是無法抑製著在他的腦海裏一次又一次的湧動著,對她的那種愛來得那麼突然,突然到自己都措手不及。他以為他這一生不會愛人,因為他長著一顆冰冷的心,可是在那冰原之下,早已埋進了一顆種子

:“你隻要養足精神,應付我就好了”

她的精力真的有限,有限到好像隻能應付工作跟他了,甚至已經覺得吃力極了。而他跟沒事人似的,在夜晚可以把她折磨得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而白卻起得比她更早,卻十四樓的健身房做運動。男女之間的構造就是那麼的奇怪,明明費力氣的是他,可是偏偏她累得不行。她不知道一個婚禮要準備什麼,不過看起來有點繁雜。她隻是會在下班的時候被他接去試一下衣服,鞋子什麼的,甚至連她的媽媽也有讓人專門設計了婚禮上穿的衣服。既使是有很多的事情,可是她依然覺得現在的生活是輕鬆的,比以前來,輕鬆太多了。

顯然好日子過久了,肯定是要有一些不好的事情找上門來的。她永遠也不會想到,這一,那個提供了她一半血液的男人會找到她的辦公室來。起來博遠他比她更熟才是,他就是靠著穆安蓮的哥哥穆正山才在博遠有了一席之地的,這些也是她後來在公司裏聽別人起的。

:“月,真沒想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對於這個流落在外頭的女兒,賀晉濤是有一點過意不去的,因為過去他不曾管過她,現在卻要以父親的身份來命令她做一些事情,似乎會難堪。可是他也是被逼到沒辦法了。

:“這位先生,你找我有事嗎?”這樣的人,權當作不認識最好,否則想起來還是覺得惡心到了極點。

:“月,我知道過去的事情你怪我,可是我當時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他也沒有辦法,他也是生活在穆家的陰影之下的,當時穆正山還在,一手遮的,他怎麼敢得罪他呢。

符語月臉上依舊的淡漠,淡漠到眼前的人好像比陌生人更陌生。什麼苦衷呢?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去要三千塊錢給媽媽看病的時候,讓人打得頭破血流的,到現在頭發裏還隱著一條傷疤。有些事情她不,不代表沒有發生過,也不代表她不痛恨,隻不過這些都埋在了心底裏,有一當她有能力的時候,她會通通還給他們的。

:“月,你是不是因為紗紗才嫁給豐臣俊一的?你知不知道紗紗很喜歡她,你知不知道她最近聽到你們要辦婚禮的消息,都快要瘋掉了。她是你姐姐,月,你就不能讓著她嗎?”賀晉濤心急如焚的著,賀紗現在整失魂落魄的,有時還會自言自語,情況一比一更糟糕了。

:“我嫁給他是為什麼你也管不著,至於賀紗死不死跟我更是沒有關係,我沒有姐妹,我姓符。”符語月的淡淡的著,不帶著一絲一毫的感情,不見憤怒,也不見仇恨。

:“你怎麼能這麼無情呢?月,你真的要看著她死嗎?”賀晉濤想起了賀紗的樣子,聲音不免大了幾分。符語月抬起眼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的男人,今他真的是惡心到她了,她的眼底帶著徹骨的寒氣,連聲音都冷得可怕:“無情?我告訴你什麼叫無情,你騙了我媽媽,然後拋棄了她,你的妻子讓人撞斷了她的腿,你沒有盡過一撫養我的責任,你任由著穆家的下人把我跟我媽媽打得遍體鱗傷。我從十二歲開始起打工,最多的是在暑假的時候做到了四份工,而我的一個月能賺到的,大概抵不到你的另一個女兒在酒店裏喝一杯咖啡的。現在我嫁人了,她喜歡我的丈夫,我就得讓出來。不讓我就無情了?這真是大的笑話”

一字一句的,鑽進了賀晉濤的心底,他的頭低著:“月,我們可以給你提供好一些的生活,送你跟媽媽去國外治療”

:“打住,好一點的生活,他會給我,我也會自己爭取。賀先生,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麵了,我不會上演這種出讓丈夫的苦情戲碼。你們全家應該好好的睜著眼看看,我會不會過得好。”符語月從憤怒到失望到最後的想要笑出來了,真是慌下之大謬呀。

她的語氣很堅決,似乎沒有一點點退讓的境地:“如果你敢去找我媽媽點什麼,我保證你會後悔的。”他拉開門要離開的那一刹那,身後響起的聲音帶著警告與威脅,如同利刃般的刺了過來。她很聰明,也很果敢,不知道這是遺傳了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