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育民的下場還曆曆在目,他可不想自己兒子也重蹈覆轍,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這小子幹的那些事,為了一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開會的內容十分無趣,沈萱也聽不懂,幾次都差點睡著,偏偏時間還長,可每次一看到對麵的穆易,她就會精神一震,就這麼堅持到了下午四點半會終於散了。
她當然看到了穆霆脖子上的東西,怕對方找自己麻煩,一散會就二話不說的溜走了,不過感覺自己逃的了今天逃不了明天的感覺。
來到醫院,她爺爺正在和院長下棋,兩個人笑眯眯的下的其樂融融,看到她過來後,那院長才說起了病情。
“經過我們院一眾專家的商議,決定給沈老先生用一種新型藥物,之前我們控製藥量也實驗過,發現的確有用,就是需要沈老先生自己控製,絕對不能碰煙酒或者一些刺激性食物,也不能受到驚嚇或者刺激什麼的。”
聽到院長的話,沈萱擰眉想了下,主要是她爺爺根本就是個小孩子,哪控製的住不碰煙酒,讓他吃一段時間清淡的就叫喚著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誰知道他會不會偷偷抽煙喝酒。
“我會好好看著爺爺的,麻煩您了。”她客氣的微微頷首。
院長連忙擺手,“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也沒有逗留太久他就走了,沈萱看著那個聽著老式收音機的人就覺得特別頭疼,最後還是好聲好氣的給對方倒杯水,輕聲道:“爺爺,您就聽我一句,好好養身體行不行?”
收音機還在咿咿呀呀放著戲曲,老人靠在那眯著眼十分悠閑,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不少,就是語氣透著不開心,“我哪裏有不聽那些醫生的話,這不是吃了一個月的清湯寡水嗎?”
沈萱:“……”
“本來這把老骨頭還算硬朗,躺了一個月都要生鏽了,還不讓出院,這些醫生都是要錢的,你聽他們瞎吹什麼,一個感冒都能說成絕症,也就唬唬你們這種年輕人!”老人越說臉色越不好看,似乎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似的。
皺著眉,沈萱來到他旁邊,一邊把收音機的聲音調小一些,神色跟著認真了起來,“您不是還要抱外孫嗎?不好好養身體,以後連孩子都抱不動了。”
這些天她們都沒有做措施,也不知道會不會中,不過有了就有了,看起來她爺爺很喜歡孩子,以後能讓對方開心些就好。
聞言,老人忽然睜開眼,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容,“你這臭丫頭,爺爺這把老骨頭還沒虛弱到那種程度,不過你自己說的,一定要早點生個孩子出來,都結婚三年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有時間爺爺介紹個中醫給你認識,你媽當年也是這樣,喝了藥立馬就有了,這有了孩子才算一個完整的家懂不懂。”
見對方越說越起勁,沈萱隻能忍著不說話,就算坐火箭,她也不可能懷的這麼快呀。
說到最後,老人家還和她打起了感情牌,非逼著她去看醫生,沒辦法,沈萱找了個借口就溜走了,讓醫生有事就打她電話,畢竟她總不好說自己最近才和穆霆發生關係吧。
回到家已經是七八點了,剛好王阿姨已經做好了飯菜,不過卻沒看到穆霆下來吃飯,她剛準備去書房叫人,最後還是腳步一頓,決定自己先吃。
“爺爺怎麼樣?”
停下腳步,沈萱隻覺得後背莫名一涼,一邊故作鎮定的回過頭,“爺爺很好呀,醫院也有了解決方案,隻要控製飲食就可以了。”
看著麵前這個眼神飄忽不定的女人,穆霆徑直往樓下走,聲音清淡,“那就好。”
見對方沒有生氣,沈萱反而有些忐忑不安,以這人的小氣程度來看,自己今天讓他丟了這麼大臉,他不可能不報複自己呀。
“我……今天走的快,忘記簽那份股份轉讓合同了,你有拿回來嗎?”她跟上去認真道。
男人薄唇微啟,“沒有。”
看著前麵那道高大的背影,沈萱越發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因,這人肯定是在心裏想著怎麼報複自己。
上前幾步拉住對方胳膊,她眨著眼輕聲道:“今天……我隻是沒控製好輕重,你肯定不會生氣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