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故意跟蔚藍挨的很近,隻有幾毫米的距離,他粗重的呼吸,蔚藍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她鮮少跟男人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裏,她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過,都沒跟男生拉過手,這麼被男人抱在懷裏,還被一個這麼帥的男人壓在身下,她想保持淡定都難,她隻覺得臉燙的要死。
保羅看著蔚藍滿臉的通紅,故意壞笑的問道:“怎麼?蔚警官問不出什麼,就用美人計?”
蔚藍這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保羅,氣的砰的一聲,給了保羅一拳,這下保羅沒躲開,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拳,之所以沒躲開,是因為蔚藍的反映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般的女人在這種時候都應該嬌羞的低下頭,默不作聲,誰會想到這女人這麼彪悍,居然給他一拳?!
這絕對不是個女人!絕對的!
“坐好,最後問你一遍,招不招,再不招,直接關押。”蔚藍怒不可遏的低吼,他皇後娘娘的,審訊居然還被占便宜,要不是有其他人在,真想揍他一頓。
“我要求見我的律師。”保羅一看蔚藍要動真格的了,他也認真起來,他這輩子還沒蹲過監獄呢,怎麼說也不能栽在這麼個呆呆傻傻的警員手裏,太有如他的麵子了。
“不允許見律師。”蔚藍直接駁回他的要求。
“不可以見律師?誰規定的?!”雖然他沒被抓過,但是不準見律師,就沒法保釋,這點他還是懂的,怎麼說他也是個有文化的黑社會。
“我規定的。”蔚藍威武的回答。
“我要打電話給我的的老大。”律師不讓見,電話總可以打了吧,通知老大他被抓了,老大一定會馬上救他出去的。
“不許打電話。”蔚藍又將他的要求駁回。
“你!我要投訴你。”保羅指著蔚藍,憤怒的說。
蔚藍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等你出去再說。”她又不是傻子,讓他打電話給東方翔,那他豈不是馬上就能出去了,她必須扣押他一個晚上才能在整個局裏揚名立萬。
保羅的拳頭握的哢哢直響,可卻沒有辦法,他心裏陰暗的想,媽的,千萬別讓老子出去,老子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報複你這個白癡的警察。
老大不是說已經跟程局長打過招呼了嗎?他就不信姓程的那老頭敢不辦事,姓程的一定跟市局打過招呼了,可這白癡女人居然為了立功,得罪省裏的領導,這不是找死?!
“我餓了。”保羅突然說,反正他是什麼都不會招認的,更不會跟警察說那個帶毒的人是劉簧的人,他們道上的規矩,有事自己關門解決,如果他把劉簧交代給警察,那就是破壞了道上的規矩,相反的,他什麼都不說,事後他親自做了劉簧那老小子,道上都不會有人哼哼一聲。
“餓死你。”蔚藍沒好氣的說。
“你這是虐待。”保羅指控她。
“就虐待了怎樣,沒動用私刑就不錯了。”蔚藍不滿的嘀咕,這麼不配合,還想吃飯?給他泡了杯咖啡,現在都後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