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點點頭,伸出雙手要去接牛奶,歐辰楓的大手一躲,隨後親自端著牛奶杯子送到安好的嘴邊。

安好笑嘻嘻的放下小手,躺在那,伸長脖子,去喝牛奶。

歐辰楓看著安好這副等人伺候的模樣,笑了,笑的很寵溺。

安好喝了幾口就不喝了,搖搖頭道:“不喝了,再喝又要吐了。”說完,撅起小嘴兒,也不知道怎麼了,吃別的沒事,就喝牛奶想吐。

剛喝完牛奶的安好,嘴邊還掛著奶漬,安好自己毫無察覺,仍然在回味剛才豬蹄的美味。

歐辰楓隨手把牛奶杯子放到床頭櫃上,躺在安好的身邊,伸出他有力的胳膊,一把將安好攬到了懷裏,他低頭便吻上了安好的嘴邊,用舌頭將奶漬舔幹淨。

見到她的嬌羞,歐辰楓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下頭狠狠的吻上安好的櫻唇。

吻上她唇瓣上的柔軟,歐辰楓的肩膀輕輕一顫,這裏果然是最美好的,柔軟至極,歐辰楓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著安好的唇瓣,讓安好也變得意亂情迷起來,完全失去了自我。

一時間,一切都處於意亂情迷中,歐辰楓不甘的在安好的唇邊徘徊,用舌頭頂了頂安好的貝齒,見她不為所動,居然張嘴咬在安好的下嘴唇上,微微的刺痛,讓安好驚呼的張開了嘴,剛張開嘴,歐辰楓的舌頭就伸進她的嘴裏作亂,或糾纏著安好的舌頭不放,或在她的口腔裏東闖西撞,似乎在偵探地形一般、也似是一個淘氣的孩子充滿了好奇心,總之,對於他來說,這香甜的小口充滿了美好。

他糾纏、她就逃,他勘探、她就搗亂,用舌頭頂他,這一來一往倒成了互動了,終於在兩人都氣喘籲籲呼吸不暢的時候,歐辰楓終於退出了她的蜜齒裏,粗喘幾下便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剛被他咬了的唇瓣,口腔裏傳來一股血腥的味道,看來是被他剛剛太過激動給咬破了,可是這種血腥的味道更讓他興奮,猶如打了興奮劑一般。

可是,沒到三個月,歐辰楓憋屈的嘎然而止,鬱悶的躺到一邊去。

“老婆,我們隻要這一個孩子就好了。”歐辰楓無比委屈的說。

“為什麼?”安好問。

“哼!懷孕要禁欲!”歐辰楓咬牙切齒的說,邊說邊咬了安好胸脯一口。

“嘶……哈哈哈。”被咬的輕呼了一聲,隨即聽到總裁大人悶騷的話,安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我這是為了你好,你看你剛才叫的那麼,現在卻不能要個痛快,我是在為你的性福考慮。”歐辰楓大言不慚的把自己的委屈,都說成是安好的委屈,認真的表情,讓人以為好像真的是安好委屈一樣。

一個常年站在頂端發號施令的男人,如今露出了良家婦男被調戲了的表情,怎麼看怎麼雷人,怎麼看怎麼與他那張玉帝臉不符。

“你個混蛋!銷魂你妹啊!”安好羞憤了,他居然說她叫的,而且還說了兩次!

“我沒有妹妹,我隻有弟弟,你有妹妹,你妹妹需要我弟弟!”歐辰楓繼續無恥的咕嚕著。

頂著一張玉帝的臉,說著這麼下流的話,安好聽的都要捂臉遮羞了。

安好汗顏,你丫還能再無恥點麼,敢麼敢麼。

轉而又在心裏歎氣,心裏怒罵,本姑娘是得罪了誰,本姑娘還需要瀉火呢,本姑娘的邪火也被勾上來了,可是身為母親該有的責任,卻不容許她放縱。

歐辰楓看到安好緊咬著自己粉紅色的小嘴兒,心裏那叫個心癢難耐,立馬有分寸的撲了過去,興奮道:“老婆,你是不是也想我的身體了?”

自己的老婆想自己的身體,這對一個男人來將,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去死啦。”安好羞澀的將枕頭丟了過去,有他這麼說話的嗎?她發現總裁大人現在在家裏說話越來越沒譜了,也越來越露骨了。

好吧,她男人的嘴,和思維同樣彪悍,隻是在公眾場合很紳士而已,回家後,就是披著人皮的禽獸啊禽獸。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從床上踹下去。”安好冷哼威脅道。

歐辰楓此刻真是將他的無恥發揮的淋漓盡致,他厚顏無恥的說:“你把我踹下去,我就不會再爬上來嗎?!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還能是我的對手?!怎麼說你老公我在部隊時,也是全營第一呢。”

“是是是,你最厲害,要不……我們試試?”安好頑劣的扭動了幾下腳腕,好像準備好要動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