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老大,我錯了,你放了我老婆和孩子吧,下輩子做牛做馬我都會報答你。”劉簧的現狀已經不能用慘來形容,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如果你親手殺了他,我就放了你。”東方翔冷漠無情的對劉簧的老婆說。
保羅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扔到劉簧老婆的麵前。
劉簧的老婆拿起地下的匕首,看向東方翔。
“你沒想到你也會落到我的手裏吧?計謀失誤?”東方翔別有深意的對劉簧的老婆說。
劉簧的老婆的目光閃躲,不敢看劉簧。
“我說到做到,動手吧。”東方翔的眼中流露著無比的認真。
劉簧見有轉機,怎麼死都是死,死在這老婆手裏,還能少遭點罪,他點頭對老婆說:“你動手吧。”
可是,劉簧卻看到他老婆的嘴角發出一抹冷笑,他的老婆以一種漠然的語氣問東方翔:“劉家殘餘的勢力,可以歸我嗎?”
不等東方翔回答,劉簧就震驚的看向他一直拚命在保護的老婆,驚愕不已的問道:“老婆,你,你什麼意思?!”
劉簧的老婆不說話,隻是緊緊的握著匕首。
東方翔看不下去的冷哼道:“劉簧,你個廢物,你一直被你老婆玩的團團轉,難道到現在都看不清楚?!”
就算劉簧再無能,如今看到他老婆的態度,以及東方翔的話,他也該有所警覺了,已經虛脫的劉簧激動的起身撲向他的老婆,他死死的捏著她的肩膀,凶猛的搖晃著,嘶吼道:“你說,你到底什麼意思?!到底怎麼回事?!”
“劉家殘餘的勢力可以歸我嗎?”劉簧的老婆不顧劉簧的激動,仍然堅持這個問題。
東方翔點頭,淡淡的說:“歸你。”你也要有命繼承才行。
“老公,對不起了,你沒能力掌管劉家,我會替你管理的更好。”說完,她手裏的匕首刺向劉簧的心髒。
已經虛脫的劉簧原本是力氣不足,但是被他老婆一刺激,渾身不知道從哪來的一股怪力,伸手一把抓住他老婆手裏的匕首。
雖然這女人有心機,可她到底是個女人,身手怎麼也不可能敵得過道上混過的劉簧,劉簧三下兩下就把他老婆按在身下,用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賤人,說,到底怎麼回事。”劉簧凶神惡煞的瞪著被他按倒的女人,以往依偎在他懷裏的女人,此刻被他以這樣凶殘的方式壓在身下,他看著他心愛的老婆,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你到現在還沒發現你老婆給你下的套?!”就連保羅都開始嫌棄劉簧了,被一個女人玩在手心裏,居然一點覺悟都沒有,事到如今還想不通。廢物,難怪他老婆要取他而代之。
劉簧像發了瘋一樣死死的盯著他老婆,仍然想不通他老婆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冷漠了。
“你太優柔寡斷了,根本不適合吃這行飯,我隻好取代你的位子了。”劉簧的老婆淡淡的說。
“你取代我?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我們還用彼此嗎?!”劉簧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