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沒回美國總部,自然有很多文件要處理,直到晚上下班前,簫煌都沒閑下來。
當簫煌回到家,看到在飯桌上坐著的傑西卡時,他覺得工作一天都沒有現在讓他覺得累。
看到簫煌,傑西卡熱情的衝了過來,仿佛白天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累嗎?”傑西卡親手去接他手中的西裝。
簫煌不動聲色的躲開她的手,將西裝外套交給身邊等著的傭人,不冷不淡的看了傑西卡一眼,仿佛在用眼睛詢問:你怎麼在這?
傑西卡自然明白他什麼意思,可她繼續像個沒事人一樣,她就不信她得不到簫煌,她不甘心。
“你跟傑西卡約好回來吃晚飯,也不提前通知家裏一聲,弄的我手忙腳亂的。”簫煌的後母麵帶笑容,語氣中略帶責備的說。
簫煌皺眉看了眼跟他說話的女人,沒錯,他從來沒叫過她一聲媽,也正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當年才寧願去當兵也不願意在家。
簫煌的後母白潔,見簫煌對她又是這副淡漠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失落,這都多少年了,這孩子還是不接受她,雖然她占有了他媽媽的位子,雖然在他媽媽沒去世前就有了她的存在,可是他從來都沒逼宮過,也從來沒上門挑釁,她一直默默的存在著,可這孩子就是一直不肯原諒她。
“簫煌回來了?開飯吧。”簫煌的爸爸,上任蕭氏集團的董事長,坐在輪椅上被傭人從書房推了出來,正是因為他當年突然中風進了醫院,他才急切的將簫煌招回美國,接管了蕭氏集團。
簫煌的父親是個麵容威嚴的人,雖然臉上已經有了皺紋,但是眉宇間的英氣,卻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
“父親。”簫煌即使在心中怨恨他的父親,可還是不得不打招呼。
“嗯,吃飯吧。”簫爸爸的冷和簫煌簡直是如出一轍。
簫煌淡漠的點點頭,一句話不說的轉身,避開傑西卡剛要伸過來手。
傑西卡埋怨的瞪了眼簫煌,她沒想到他這麼不給她麵子。她以為到了他家,當著他父母的麵,他裝也會裝的對她好點。
男人不就是怕死纏爛打嗎?她今天離開簫煌的辦公室就覺得不甘心,所以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死纏爛打下去。
可是她發覺簫煌好像並不怕他的父母。
“傑西卡,你爸爸最近好嗎?”蕭爸爸客套的問。
“很好,還時常念叨您呢。”傑西卡故作乖順的回答。
“我這腿還沒好,不然可以約他一起去打高爾夫。”蕭爸爸敲了一下他那不爭氣的雙腿。
“你就是太心急了,醫生都說了還要再修養幾個月呢。”蕭媽媽溫柔的將一碗湯送到蕭爸爸的手邊。
雖然蕭爸爸沒說,雖然他的表情依然冷峻,但是從他的眼神中不難看說,當他看向蕭媽媽時,眼中的柔情以及溫柔是藏不住的。
簫煌冷冷的看了一眼爸爸和後母,默不作聲的低頭吃飯,這個家裏什麼時候這麼和諧了?還能在飯桌上說話了?嗯……他還是覺得像以前那樣安靜比較好,起碼不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