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都是蔚藍在心裏的自我安慰罷了,她怎麼會看不出保羅對她的心思,尤其剛才他說他絕對不會動手打自己的女人,這個女人指的分明就是她。
收拾完了地下的碎玻璃,蔚藍上樓發現保羅已經洗完澡了,她看了看時間,距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呢,要是再這麼跟保羅呆下去,他還不一定會說出什麼話來刺激她的心髒呢。
於是,蔚藍說道:“我要睡午覺。”
“剛吃完飯沒多久,你又吃了甜品,現在就睡,也不怕胖死你。”保羅的嘴一直都是惡毒無比,在侮辱蔚藍這方麵,他更是略勝一籌。
蔚藍氣的直翻白眼,怒道:“我胖不胖關你什麼事,於不嫁給你。”
保羅沒說話,聳聳肩膀,心想:你這輩子除了我,誰也別想嫁。
“我要睡午覺了。”蔚藍又重新說了一次,反正也不能去上班,不如好好睡大覺呢。
“睡你的唄,又沒說不讓你睡。”保羅說。
蔚藍氣結:“你在這,我怎麼睡啊?”
“我房間,我不在這在哪?”保羅胡攪蠻纏的說。
“你!”蔚藍呼吸一口氣,又說道:“現在這房間被我征用了。”
“征用?你想說警察征用嗎?警察證件我看看。”保羅大手一伸,伸到蔚藍的麵前。
蔚藍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我的衣服被你扔了,警證不都在你那呢嗎。”
“你還好意思說,你身為警察警證不在自己身份,被黑社會老大扣押了,你還有臉說。”保羅羞辱蔚藍那一直都是不遺餘力的。
“你有臉,你是臉皮太厚了。”蔚藍撇嘴,什麼人啊,扣了人家的警證,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保羅大手握成拳頭,在蔚藍以為他終於氣的要揍她時,她看到保羅把拳頭放在自己的嘴邊裝咳嗽,這下她明白了,哦原來是在偷笑。
蔚藍也突然大笑起來,笑的躺在了床上,大笑道:“保羅,我說你臉皮厚你這麼高興啊,居然偷笑。”
保羅尷尬的瞥了她一眼,這都被她看出來了?這女人真傻假傻?
笑夠了的蔚藍發現保羅一直在看她,她尷尬的說道:“我真要睡覺了。”
“睡唄,我也想睡午覺了。”保羅淡淡的說。
蔚藍一聽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他也要睡午覺,他家就這一個房間,還不是想再一起睡,她可不幹。
“你也想睡這?”蔚藍用手指著大床。
“不然呢。”保羅攤手,他家真的就這一個房間有床。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啊。”蔚藍拒絕同床共枕。
“昨天晚上又不是沒睡過,現在裝什麼矜持。”保羅一副老夫老妻的語氣。
“昨天我不是喝多了嗎,我現在清醒的很,不行。”蔚藍一口咬定,絕對不行,這毛病還能慣?
“那你睡地板好了。”保羅一副絕不讓步的架勢走到床邊。
剛要躺下,蔚藍便歎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一人一半好嗎。”
保羅知道不能得寸進尺,點頭應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