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也聽況天佑說過他手下的女警蔚藍把保羅抓緊警局的事,不放心的問道:“真的沒事?”
“放心吧,沒事。”蔚藍堅定的點頭。
白澤見蔚藍的態度這麼堅定,這才默默的點點頭,進衛生間時看了一眼一臉不高興的保羅,這才進去。
白澤進去之後,蔚藍這才轉身要走進女衛生間,可是她還沒跨進女衛生間呢,胳膊便被一股大力拽住。
蔚藍停頓了一下,隨機慢悠悠的轉頭看向一臉寒霜的男人,淡淡的問道:“你也要跟我一起進女衛生間嗎?”
保羅瞪著眼,用力將蔚藍拉樓梯的走道裏,幽怨的開口道:“你都沒跟我拉過手。”
幽怨的眼神看的蔚藍直想笑,這樣的的表情一點都適合平時一臉冷酷的保羅。
“我為什麼要跟你拉手?”雖然蔚藍心裏想笑,但還是忍住了,繼續保持一種不鹹不淡的表情,這家夥昨天晚上連招呼都不打就跑去她家,她還沒跟他算賬呢。
保羅的胸口上下起伏,是啊,她說的對,他憑什麼管她,又以什麼身份呢。不過,就算現在他還沒追到她,他也不喜歡別人拉她的手,她的一切隻可以是他的。
“雖然我現在還沒追到你,不過你早晚都是我的,再被我看見你跟別人的男人這麼親密,我就把那個男人的手剁了。”保羅惡狠狠的說,他說到做到,不舍得剁她的手,他對別人的手可沒什麼憐惜之情。
蔚藍看出保羅是真的生氣了,看著他的眼睛,嘟囔了一句:“暴力。”
保羅不要臉的淡笑起來,悠哉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這麼暴力,你知道就好。”
蔚藍懶得跟他解釋剛剛為什麼跟白澤拉手,掙紮著想要回去。無奈,保羅的力氣豈是她能掙脫的。
“婚禮結束後,我送你回去。”保羅霸道的說。
“你為什麼會來參加安好的婚禮?”蔚藍問。
“老大不想來,我是代替他出席的。”保羅解釋。
蔚藍冷哼一聲:“你還真不要臉,剛剛綁架了人家,現在就來參加人家的婚禮,你臉皮真後,臉皮可以撕下來當國防部的防彈衣了。”
保羅知道她是在挖苦她,皺眉道:“你是在鄙視我?”
“哇,保羅老大好聰明哦。”蔚藍裝作一副意外又驚奇的樣子看著他。
保羅一陣無語,這女人就知道挖苦他,又重複道:“婚禮結束後你在門口我,我送你回去。”
蔚藍一聽,警惕抬頭看著他,問道:“怎麼?你又想跟我回家?!”
“我跟你回家也行,你弟弟就不用說了,我看你爸媽都挺喜歡我的。”保羅笑說。
“保羅你夠了,太不要臉了,我爸媽喜歡你是因為你是蔚海的老板才對你那麼客氣的,如果被我爸媽知道你是這麼卑鄙又無恥的人,一定會把你掃地出門。”蔚藍凶巴巴的說。
保羅知道蔚藍對他擅自去她家很不滿,這可是他的戰術,他知道蔚藍的媽媽總是管蔚藍的事,所以他才想從蔚藍的媽媽那下手,先討好未來丈母娘,所以他可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