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一點是,這上麵的種類和數量雖然不多,但是根據法律規定的重量卻是超過了,所以夠判刑了。
肖西猶豫了,到底要不要把這東西交給天佑呢?!
於是,肖西的目光在照片和記錄紙上來回移動,久久也沒個主意。
糾結了片刻後,肖西煩躁的將那張可以將東方翔繩之以法的‘證據’塞回抽屜裏,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看到的起身離開了東方翔的辦公室。
阿木見肖西這麼快就下來了,而且看她臉色還有些不好的樣子,好奇的問道:“海棠小姐,你心情不好嗎?”
“嗯,不好。”肖西心裏堵的厲害,聽阿木這麼問也沒避諱,直接了當的說,反正她心想阿木又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呃……”阿木也沒想到肖西回答的這麼幹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回屋去睡會兒,晚飯的時候再叫我吧。”肖西輕聲說,她現在煩躁的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
看著肖西好像有心事的樣子,阿木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可他知道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所以也沒上樓去查看。
肖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其實她也不是想睡覺,隻是想找件是讓自己分心罷了,可是沒辦法,不管她幹什麼,腦子裏都是東方翔和那張紙,心裏的責任告訴她:你是個警察,你的任務就是抓毒販,你這次臥底在東方翔的身邊就是抓他。
可另一個聲音卻告訴她:東方翔對你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很好,你這麼對他,太讓人寒心了。
“啊……”肖西暴躁的從床上坐起來,憤怒的大吼,好像隻有這樣吼著才能舒解心裏的壓抑。
實在睡不著,腦子中的想法也一直揮之不去,氣的肖西用手理了理頭發,然後穿上外套又出去了。
“阿木……”肖西站在門口喊。
阿木的房間就在走廊的另一邊,聽到肖西喊他,不出十秒鍾他便立刻出現在門口。
“是,海棠小姐。”阿木嚴謹的回答。
“我要去靶場練槍。”現在要麼找人打一架能讓她心裏的壓抑舒解,要麼就是自己找地方發泄,估計這裏是沒有人敢跟她動手了,隻有去練槍了。
“好。”阿木點頭後馬上去安排車和場地。
肖西又一次站在東方會的訓練基地裏,可能是知道她要來,場地已經清空,整個靶場隻有她一個人。肖西帶著耳包麵無表情的舉著槍,目不斜視的看著槍靶的正中紅心。
‘砰砰砰……’每一槍都準確的打在槍靶上,一輪下來還真的有三槍是正中紅心的。
肖西這邊打著槍,腦子裏突然浮現以前追毒販的情景,她和況天佑還有蔚藍,加上緝毒組裏的同事,為了一個毒販時常幾天連番跟蹤調查,收集證據,那麼多苦都吃了,今天她居然栽在東方翔手裏了?!
第二輪的子彈還沒打完,肖西突然憤怒的將手裏的手槍扔掉,然後霍得摘下隔音耳包,帶著一種一鼓作氣的衝動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