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西皺眉,要不是因為餐桌下的手死死的扣著自己手心的肉,她懷疑自己會不會哭出來,這男人今天專門說她不想聽的話,胡言亂語的。
“我又沒嫁給你,談什麼改嫁不改嫁的。”肖西哼哼著,掩飾自己心裏的酸楚。
“一天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不然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東方翔霸道的說,眼中充斥著認真。
肖西氣的將手裏的筷子扔到桌子上,憤怒道:“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沒完沒了的說這些,好像他明天就要死亡一樣,她聽著心裏真的很不舒服,就好想是她親手將他送上刑場一樣。
東方翔卻無所謂的聳聳肩:“幹我這行的,出生那天就把生死看淡了。”這女人還是擔心他的,隻要擔心他,就證明她心裏是有他的。
他不怕警察查他,他平時將工作做的有多嚴謹保密他自己知道,甚至可以敞開大門讓警察進來仔細的查。
可他怕的是這女人心裏沒他。
二十幾年難得動一次真感情,他清楚的知道對這女人的喜歡,比對安好的喜歡還要濃烈,安好說的對,他對安好隻是一種征服欲罷了,根本就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可他明白,他對這女人是。
“快點吃,不吃我就倒了。”肖西惡狠狠的說,仿佛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平靜的心舒服那麼一點。
自從她將那張‘證據’交給況天佑之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一般,現在他又總是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更讓她沒辦法平靜,平時他也總說這類的話,可她從來不往心裏去,現在不一樣了,好像隨著某些情緒在心裏的變化,自己的想法也跟著變了一樣。
“怎麼不吃?也許是你最後一次給我做飯了呢,撐死也要吃光。”東方翔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可是卻蘊含著許多深意,他邊說邊看著肖西的眼神,看到她眼中微微閃躲的眸色,他心裏更加暗沉。
東方翔這麼年輕就當上了東方會的會長,不是浪得虛名的,如果他連看一個人都看不準,那就太無能了。
飯後,東方翔大爺似的將筷子一放,對肖西說:“這麼晚了,你就別收拾了,早點休息吧。”說完從椅子上起身向外走。
“你幹什麼去?”肖西習慣性的問。
“我還沒忙完呢,上樓繼續忙,你可不要太想我。”東方翔自戀的說。
“誰想你了,要走趕緊走。”肖西瞥了他一眼,可心底卻是濃濃的不舍,她明天就要離開了,而他卻還要去工作,可她不能挽留他……
東方翔深深的看了肖西一眼,心裏有個期待的聲音在說:女人,你別讓我失望。
“老大,您找我?”半夜被東方翔一個電話挖起來的阿木,站在了東方翔的辦公室裏。
“明天早上開始,緊跟著海棠,她走哪裏你跟到哪裏懂了嗎,如果跟丟了,我擰下你的腦袋。”東方翔狠聲命令著。
其實他可以問阿木最近幾天有沒有發現海棠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他沒問,因為在他心裏已經清楚個十之了,如今隻需要緊盯著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