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就這麼離開的背影,保羅氣的直咬牙,怒聲道:“該死的女人,你敢走一個試試!”
可惜,人家蔚藍理都沒理他,照舊走了出去。
“該死的女人,居然真的走了,太無情無義了。”保羅氣的一個人可憐兮兮的躺在床上喃喃自語,滿腹的抱怨和悔恨。
怎麼就愛上這麼一個沒有同情心,沒心沒肺的女人呢?!
就在保羅滿腹委屈的小聲抱怨時,他又聽到進病房來的腳步聲,當蔚藍走到病床邊上坐下時,保羅瞪大眼睛看著她,問道:“你沒走?”
“我倒是想把你自己扔在醫院裏自生自滅,不過看在你平時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還是留下來吧。”蔚藍語氣輕鬆的說。
“那你剛才幹什麼去了?”保羅好奇的問,她就那麼離開了,他以為她是生氣才走了呢。
蔚藍揚了揚手裏的吸管,說道:“我去找護士要習慣了。”
保羅看著她手裏長長的習慣一陣無語,該死,忘記交代護士別多管閑事了。
於是,保羅隻好悲慘的用吸管喝水,蔚藍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扶著吸管伺候著他。
蔚藍看著他用力的吸吸管,忍不住輕笑出聲。
保羅擰眉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太搞笑了,你用吸管喝水的樣子好好笑。”蔚藍被他這麼一問,更加忍不住笑了。
保羅不悅的瞥了她一眼,眼看著蔚藍將手背放在床上,然後拿出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
哢嚓一聲後,蔚藍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笑的比剛才還要愉悅,保羅氣的低吼道:“你拍了什麼?”
蔚藍將手機屏幕放到他的麵前,讓他自己也欣賞一下他自己的模樣。
看著屏幕上被包的跟木乃伊一樣的男人,嘴裏正咬著吸管,表情還偏偏一副很呆板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傻,怎麼看怎麼呆!保羅甚至不敢相信照片中的人是他自己,簡直太慫、太挫了。
“你馬上給我刪了。”保羅狠聲威脅。
“不刪,我要發給你所有的手下看,讓他們也看看他們尊敬的羅哥平時就是這樣喝水的。”蔚藍寶貝的將電話收了起來。
“你找死?”保羅把吸管吐了出去,怒瞪著蔚藍。
“我找死,你現在斷胳膊斷腿的,能把我怎麼樣?”蔚藍挑釁的看著保羅。
“不能怎麼樣!就算沒斷胳膊斷腿,也不能把你怎麼樣。”保羅怒哼。
“你為什麼躲著我?”保羅又不依不饒的問。
“我都說沒躲著你了。”蔚藍將電話收了起來,辯解道。
“算了,看在你留在醫院伺候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保羅歎口氣,大度的說。
“……”靠!明明是你手下強行把我留下的,可不是我主動留下的。
“保羅,你包成這樣,不覺得別扭嗎?”蔚藍忍不住問。
“你身上又沒收拾,為什麼包成這樣?”蔚藍懷疑他是不是身上也受傷了,不告訴她?
“沒事,醫生說這樣有利於康複。”保羅隨便胡編亂造了一個借口,他也知道這樣不舒服,如果被這死女人看到他隻是腳上打折石膏,腰上纏著繃帶,她一定轉身就走,還會留下來照顧她?
“那你要住院多久?”蔚藍問。
“你休假多少天?”保羅不答反問。
蔚藍算了一下,說:“假期還剩下10天。”她的年假加上雙休日一共是12天,已經休了兩天,還剩下10天。
“哦!我要住院11天。”保羅故意說,其實他住院多少天都無所謂,去中東交易剛好是半個月之後的事。
蔚藍怒了:“你住院是按照我休假算的?”
“醫生這麼說的,不信你去問醫生。”保羅理直氣壯的說。
蔚藍撇撇嘴,算了,難道她還真的去問醫生嗎?!
“那你今天吃飯了嗎,可以吃飯嗎?”她其實沒照顧過病號,不知道具體怎麼照顧。
“沒吃呢,現在確實是有點餓了。”保羅其實不餓,可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現在手腳包的嚴嚴實實不能動,吃飯當然要蔚藍喂了,總不可能再給他弄個吸管自生自滅吧。
“那我去看看食堂還有沒有吃的。”蔚藍難得好脾氣的沒有任何意見。
可是,保羅有意見了,他抗議道:“不吃醫院的飯,難吃死了。”
“醫院的飯有營養,專門給你們這些病號設計的。”蔚藍說。
“不吃!我要吃外麵的。”保羅脾氣倔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