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歐辰楓早就跟市局打了電話,所以況天佑很快就拿到了搜查令,白澤帶著他的部下搜查東方翔的所有別墅,況天佑帶警員和特警搜查夜色以及保羅的所有別墅,歐辰熙帶著a市的特種部隊成員搜查東方會。
如此大的陣仗,驚動了a市的媒體,同時也驚動了在醫院躺著的保羅。
保羅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邊看電視,邊享受著蔚藍的伺候。
蔚藍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用小叉子一塊塊的喂保羅。
保羅吃了一塊,嫌棄道:“我最不喜歡吃蘋果,咬起來跟啃蘿卜似的。”
“蘿卜多少錢,蘋果多少錢,有可比性嗎?”蔚藍瞥了他一眼,又叉起一小塊蘋果,又喂到保羅的嘴裏。
“我吃都一樣。”保羅邊換台邊說。
“那以後給你吃蘿卜好了,有吃的還這麼多意見,真難伺候。”蔚藍抱怨,心想,就應該把他扔著不管,真拿自己當大少爺,當她是保姆了。
“我隻是說不喜歡吃蘋果而已,也沒說別的。”保羅見這女人又不耐煩了,心裏無奈的想,丫的,平時都是他對別人不耐煩,傑森說的對,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22日當晚,a市警方攜手軍方出動所有警力和軍力,齊齊圍剿東方會、東方會的會長和副會長的所有住所,以及以夜色夜總會為首的東方會旗下所有娛樂場所,警方和軍方聯手合作圍剿黑暗勢力,這是百年不遇的情況,這是不是意味著東方會即將麵臨滅亡呢,記者將會繼續跟蹤報道……”電視裏突然插播這條時時新聞。
正在鬥嘴的保羅被電視裏的插播新聞吸引,將電視聲音調大,然後皺眉看向蔚藍。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蔚藍下意識的解釋,她一直在醫院照顧他,而且這幾天也沒去警局,她哪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蔚藍也很好奇,這是怎麼了,雖然局裏早就想抓東方會的把柄,可是現在不是還沒把柄嗎,怎麼跟軍方聯合圍剿,這麼大刀破斧的?!
“把醫生給我叫來。”保羅沉聲說。
“你不信我?”蔚藍尖銳的問。
“不是,我知道跟你無關,你一個小警員,哪有能力調動a市的警力和軍力,快把醫生叫來,我有事。”保羅急切的說,如今老大在泰國,東方會出事不可以沒有有撐場,負責下麵的人心就散了。
不止是這些,東方會遭遇這樣的變故,還會連累他們今後的生意,以及即將在中東的交易,老大趕不回來,他必須出麵。
蔚藍這才起身去喊來醫生。
“醫生,把我的繃帶拆了。”保羅冷聲吩咐。
醫生愣了一下,馬上點頭要解繃帶,本來這為東方會的副會長傷的就不是那麼嚴重,非要綁成這樣,現在拆了也好。
可是蔚藍不同意:“你要幹什麼,不要命了?”
“別管我,東方會有事,我必須出麵。”保羅沉聲道,語氣很強硬。
“不行,你傷的這麼重,難不成讓你手下抬著你去?那不是更丟人?”蔚藍阻止他。
“沒事,我能行,醫生,拆,快點。”保羅跟蔚藍說完,便瞪向醫生,嚇的醫生馬上動手拆繃帶。
待所有繃帶都拆開後,蔚藍氣的胸口上下起伏,該死的,全身上下隻有肋骨那裏纏著繃帶,以及腿上打著石膏,其他地方一點事都沒有,見他全身都綁著繃帶,她以為他全身都受傷了呢。
“保羅!你有病啊!”蔚藍氣的低吼。
“怎麼了?”保羅活動了一下肩膀,不明所以的問。
“你就傷這麼點地方,用得著把全身都綁上繃帶嗎,你故意嚇我的是不是?”蔚藍氣的雙眼微微的濕潤,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哪是故意嚇你,是醫生說全身都綁上,有利於康複,是嗎醫生?”保羅看向醫生,眼中明顯帶著威逼利誘。
蔚藍不是傻子,即使醫生承認,她也知道怎麼回事,氣的抬腳踹了保羅另一隻沒受傷的腳,然後氣憤的走向門口。
“以後你死了我都不管你了,再管你我就是傻子。”蔚藍邊走邊大聲怒罵。
保羅這時候沒有功夫哄蔚藍,立刻對醫生說:“把石膏也給我拆了。”
“啊?保羅先生,石膏不能拆,你腿上的骨頭剛接上,還沒愈合呢,如果拆掉石膏,恐怕會二度斷裂。”醫生說。
“你別管,腿是我的,瘸了我願意,拆。”保羅強硬的說,他也知道拆掉石膏的後果,可是如今媒體都出現了,他總不能打著石膏坐著輪椅出現在大眾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