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肖西聽了阿木的話,震驚的看向一臉呆相的阿木,皺眉震驚問道:“你說什麼?你說誰懷孕了?”
“肖西小姐,你被從鱷魚池裏救起來後,醫生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你懷孕的。”阿木麵無表情的說。
肖西回想起當初剛聽說自己懷孕時的反映,很驚愕,完全沒做好心理準備迎接肚子裏的新生命。
甚至,她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東方翔應該也知道她懷孕了,可他還是離開了,這是不是證明他無法原諒她?甚至連孩子都不想要?!
可是,讓肖西一直想不通的是,東方翔為什麼沒殺了她,這個問題她一直想不通,問阿木,阿木隻是默默的低下頭是,什麼都不肯說。
被東方翔圈禁,總被死了好,不是嗎?!
她想打電話給況天佑,告訴他們她平安,可是她發現別墅裏的電話線都被剪斷了,這是擺明不想讓她跟外界聯係了。
“肖西小姐,您下樓吃飯吧,否則被老大知道,我們都要一起被罰了。”剛才來叫肖西吃飯的傭人見叫不動她,隻好下樓去請阿木上來。
肖西歎口氣,被圈禁的感覺真不好,就連吃飯都沒有自由。轉而,她又在心裏一陣自嘲,她不吃飯東方翔會懲罰他們嗎?他還在乎嗎?
“肖西小姐,醫生在樓下等著呢,吃完飯還要檢查呢。”阿木又提醒道。
肖西想到肚子裏的孩子,這才無奈的轉身下樓,從鱷魚池裏上來後,她就生病了,為了不影響肚子裏寶寶的發育,這幾天醫生一直給她打特殊的針。
為了孩子,她也要堅持下去。雖然這個孩子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可是她仍然感激上天給她這個做母親的資格。
不知道東方翔知道她懷孕時是什麼反映呢?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
此刻,東方翔正被關押在a市警局裏,他一個人在屋子裏仰頭看向鐵窗外,突然安靜下來,他卻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況天佑關著他無非是想借機會找肖西那女人罷了。
她懷孕了,該死的女人,懷孕她自己居然都不知道,如果早知道她懷孕,他一定不會不她推下去的。雖然他早已經讓人在鱷魚池裏下了藥,他確保鱷魚不會咬她,才將她丟下去的。可是,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萬一肚子裏的孩子有個閃失,可怎麼辦?!
一定追悔莫及。
這輩子,她是他的劫!他對誰都能狠得下去心,唯獨對她下不去手。
即便剛才他看到況天佑拿出肖西提供的證據時,他都無法恨她。
就像現在,他擔心的是,不知道她怎麼樣了,病好點沒有,食欲好不好?
還好第二天便有人去找保羅。
“羅哥,老大不見了。”東方翔的貼身保鏢趕到醫院,氣喘籲籲的對保羅說。
保羅靠在病床上,目露凶光的質問道:“什麼?你們怎麼保護老大的?!一群飯桶。”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居然把老大給保護丟了。
東方翔的手下低下頭挨罵,等保羅罵完了才說道:“昨天老大從您這離開後就回了東方會總部,剛到總部就看到a市緝毒組的人,況隊長把老大帶回了局裏,老大沒讓我們跟,到今天早上我們也沒聯係上老大。”
“被況天佑帶走的?”保羅皺眉問。
“是。被……羅嫂的上司帶走的。”東方翔的手下瞄了眼坐在沙發上給玻璃削蘋果皮的蔚藍。
保羅拿起手邊的一個橙子砸向亂說話的手下,怒道:“怎麼說話呢?!不會說話就滾。”
“對不起,對不起羅嫂,我沒有別的意思。”手下見羅哥生氣了,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馬上向蔚藍道歉。
從始至終蔚藍都沒抬眼說一句話,聽到對方道歉,她也沒有任何反映,隻是低著頭默默的削蘋果。隻是心裏有些不舒服,他們的身份是對立的,雖然早就做好了會被誤解的準備,可是真的遇到事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委屈。
她每天在保羅身邊,什麼都不知道,即使這樣,不還是會被認為她跟警方是一夥的嗎?!
所以,蔚藍再次認定,辭職是對的!
工作和保羅,她隻能選一樣。
“馬上找趙律師去警局保釋老大。”保羅不用打電話問警局的人,也知道老大一定是被況天佑給扣留了。
“是!”東方翔的保鏢見自己得罪了羅嫂,羅哥也明顯不高興了,馬上灰溜溜的跑了。
待人走之後,保羅扭頭看向沙發上的女人,低聲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