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蘇念恩這個時間點是過來看顧韻之,所以護士也就鬆懈了對顧韻之看護的力度,這讓夏楚趁著這個空檔的時機,一下子溜進了顧韻之的病房裏。
這個時候。
蘇念恩走到安靜的角落裏,這才和韓致城正色說電話:“我想要和我媽媽說話。”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和她的母親講電話,她要從韓致城這一邊確定她媽媽的安全!
卻聽那頭的韓致城低低地輕聲一笑,“蘇小姐,想要從我這裏得到想要得到的,難道蘇小姐你就不需要給點我想要的嗎?”
對韓致城這樣直接的反問,蘇念恩在這一瞬間是狠狠地愣住了,非常的氣怒!
她當然不可能會答應韓致城話裏的意思,不過為了母親,她也沒有正麵直接地去拒絕韓致城,而是直接地對韓致城說:“我要和我媽媽說話!”
“看來蘇小姐這麼年輕,這耳朵就變得不太好了。”電話那頭的韓致城依然是低聲輕笑的語氣,“我說了,如果蘇小姐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你想要的,就必須要給我一點我想要的,要不然……蘇小姐,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蘇念恩:“……”
好一會兒,她微微用力地咬了咬唇,對韓致城硬聲硬氣地說:“韓致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是絕對不可能會答應嫁給韓致城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如果她答應嫁給韓致城,不僅是把她給毀掉了,更是直接等於把韓西城給毀掉了!
她不敢想象,把韓西城給惹到的下場,是有著怎樣慘烈的下場的後果!她不好過,韓致城不會好過,韓西城也同樣不會好過!
還有,如果她媽媽在的話,她媽媽也一定不會答應她同意嫁給韓致城這樣一個陰狠毒辣又手段卑鄙無恥的男人!
那頭的韓致城聽了蘇念恩這樣堅決不答應的話,不由輕輕笑了一聲,這輕輕的一聲裏,充滿了不以為意,淡聲說:“既然蘇小姐都這麼說了,那蘇小姐的意思就是……和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是嗎?那行,那既然這樣,蘇小姐,你忙。”
說完,韓致城那邊不等蘇念恩開口再說些什麼,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屏幕,蘇念恩第一反應就是立即馬上回撥韓致城的電話,她是不會答應韓致城的要求和威脅,但是……媽媽現在畢竟還在韓致城的手裏,所以她始終是放心不下的。
那頭的韓致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她一連撥打了三通電話,韓致城都沒有接聽她一通電話,好像也沒有興趣再和蘇念恩再交易什麼合作。
但蘇念恩知道……韓致城不可能會這麼輕易的罷休。
與此同時。
顧韻之的病房裏。
夏楚坐著輪椅,緩緩來到顧韻之的床前,看著顧韻之那安靜如同睡著了一般的模樣,她的牙齒狠狠用力地一咬!恨不得將病床上的顧韻之給撕個粉碎!
當然,不把顧韻之給撕碎,她也會將顧韻之給弄死!這個該死的女人!
接著。
她不管是臉上的表情,還是手上的動作,都沒有一絲遲疑地從口袋裏事先拿出能夠將顧韻之給之置於死地的藥物,要注射進去顧韻之的營養液裏麵去,就在她藥物的針頭,要插進去顧韻之的營養液的時候……
“姐,你在做什麼!”
夏楚這種惡毒的行為,被夏喬給氣怒又著急地一手給阻止了!
“你幹什麼,放手!我不是叫你守在外麵注意蘇念恩的情況的嗎?你快放手!”
對夏喬的阻止,夏楚大為惱怒!如致命的藥物,如果還不注射進去的話,隻怕等下蘇念恩那個小賤人回來,就前功盡棄了!
“你不可以!”
夏喬可以說是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將夏楚手中的藥物注射給奪了過來!她一連心痛氣憤又不敢置信地看著輪椅上的夏楚:“姐,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要跟媽媽道歉的嗎?你怎麼能夠……怎麼能夠……”
怎麼能夠當真對媽媽動這種惡毒的心思呢!本來今天早上,夏楚突然一改昨天的陰狠,對她說自己想通,也覺得自己錯了,要過來向顧韻之道歉,但是這個歉,她想要偷偷向顧韻之說對不起,所以就讓她在外麵看著蘇念恩,不要讓蘇念恩靠近過來……
沒想到……
夏喬由始至終都想要把顧韻之給陰狠弄死!還讓她到外麵去看著蘇念恩,幸好她心裏始終是不放心,要不然……隻怕媽媽真遭夏楚的毒手了,到那個時候,夏楚身上的罪名可就不是一般的重了!
並且現在看來,蘇念恩會突然轉身離開接聽電話,並且又這麼的恰巧,一向被醫院謹慎又嚴密的看護,突然一下子莫名其妙的鬆懈了下來,這一切……隻怕都是有人暗中操作!對夏楚發出了指令。
最後,她重重對夏楚怒歎一聲:“姐,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怎麼能外麵的他人指令,對自己的媽媽做出這等陰險惡毒的事情呢!
“我糊塗不糊塗,來輪不到你過來我教訓我!夏喬,快!把東西給我!”
夏楚氣怒地對夏喬伸手,要不是因為她身體的不便,此時的她一定會站起來,和夏喬搶奪的。
但夏喬卻把那藥物給直接放進她的手提袋裏,然後轉身就把手提袋放進去洗手間那邊,關上洗手間的們,擋住在洗手間的門口,不讓夏楚進去拿。
“夏喬,讓開!我叫你讓開,你聽到沒有!”
夏楚瞪著夏喬的目光,已經變得非常的陰狠!她好不容易才逮住這次機會把顧韻之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這夏喬,她的這個好妹妹,居然過來壞她的事!簡直就和顧韻之一樣的可惡又可恨!
但夏喬就是不讓開,哪怕夏喬狠狠用輪椅過來撞她,她都生生用力地忍住疼,就是不對夏楚讓開路,那堅決的架勢清楚地告訴夏楚,隻要有她在想,夏楚就不要妄想去傷害病床上的顧韻之半分!
夏楚在陰狠又麵容猙獰地用著輪椅狠狠地撞擊了幾下夏喬,看著夏喬那死死咬著疼,就是不讓開的可恨樣子,她最後真是應了那一句,狗急了跳牆,轉過輪椅就朝顧韻之那邊過去……
此時的夏楚已經不管了,這是她唯一一次能夠單獨接近顧韻之的機會,她一定不不能讓顧韻之醒過來的!顧韻之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醒過來!
接下來,她咬著牙,雙手伸著,就想要直接用力掐死顧韻之的脖子,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在顧韻之的脖子上留下什麼痕跡,她隻想顧韻之死!也隻要顧韻之死!
“姐,你幹什麼!”是不是瘋了!
夏喬見狀,急忙過來就阻止夏楚對顧韻之的陰狠施暴。
就在夏楚和夏喬相互爭執的時候,隻聽蘇念恩疑惑又充滿警備的聲音在她們的身後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蘇念恩的聲音,夏楚和夏喬相互爭執的動作不由驟然瞬間呆滯地停止了下來。
“你們在幹什麼!”
直到蘇念恩再一次對她們嚴肅喝問,她們這才緩緩轉過身來,隻看見夏楚和夏喬的臉上都帶有猝不及防的驚慌。
不同的是,夏喬的驚慌,是打從心裏麵的顫抖,夏楚的驚慌則是……對蘇念恩充滿氣怒的恨意,好像蘇念恩非常不禮貌地突然闖入進來,打斷了她的好事一樣!
蘇念恩快步走向顧韻之的病床前,看了了一眼顧韻之,帶有強勢地保護住顧韻之,再度對夏楚和夏喬喝問:“你們想要幹什麼?”
如果她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夏楚和夏喬她們……
“沒有……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媽而已……”夏喬一邊急忙開口解釋,一邊伸手推開了一下夏楚的輪椅,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驚慌。
“是嗎?”
蘇念恩目光如針地看著夏楚和夏喬,那帶有審視的眼神,讓輪椅上的夏楚一下子就怒了,“怎麼,我們作為媽媽的女兒,難道不可以過來看望一下媽媽嗎?蘇念恩,你不要太囂張了啊!”
蘇念恩:“我沒有囂張,隻是我過來看望韻之阿姨,西城可沒有告訴我,你們會過來。”
“我們會過來怎麼了?難不成我們過來看望一下自己的媽媽,還要向西城和你打報告嗎?”夏楚當場就反駁,“蘇念恩,我告訴你,西城再怎麼得我們夏家的喜歡,他終究不過就是一個外人,我們才是夏家的人,誰都沒有資格幹涉我們兩姐妹過來看望我們自己的媽媽!尤其是一個沒有一點關係的外人!”
“是,我的確是一個和你們夏家沒有任何關係的外人。”對夏楚所說的話,蘇念恩一點都不否認,但她的臉上可沒有一絲的軟弱,而是目光強勢地盯視著夏楚:“但是,昨天晚上在你夏家,夏奶奶說了,韻之阿姨由我一個人全程照顧,你們誰都不可以打擾,所以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並且還出現得這麼湊巧……”
她的最後一句話,讓夏楚和夏喬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掩飾不住地微微一愣,那愣得僵硬又帶有著驚慌的表情,像是在不安猜測蘇念恩是不是已經猜測到了什麼?
“還有,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你們應該是想要對韻之阿姨做出一些傷害的事情吧?”
蘇念恩直接就指出夏楚和夏喬剛才在顧韻之病床前的舉動,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夏楚和夏喬,她們一個想要掐死病床上的顧韻之,一個則是奮力地想要阻止對顧韻之的惡毒傷害。
她沒有想到……她們居然膽敢這麼的大膽!居然膽敢在醫院裏就直接對顧韻之下手,並且也深深為病床上的顧韻之感動震驚又痛心,如同她們剛才所口口聲聲的說的那樣,顧韻之可是她們的媽媽啊!
她們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媽媽下手呢!
不過這一個“她們”,蘇念恩覺得自己還是有那麼一點眼力勁的,那就是夏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