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人生如夢彈指間 莫負豆蔻但相戀(1 / 3)

就這樣,魔相宗的傳人跑路,陰癸派的傳人被廢,而花間派的傳人雖然尚在,然卻因為其先原因而根本無法成為正道中人眼中的大敵,也因此,這個結局對於正道之人來雖然並不完美,可也是一個比較滿意的成果,從此以後,至少在二十年內,一盤散沙的魔門將無出頭之日,也無法與正道諸雄正麵爭鋒!

到了這裏,身為慈航靜齋傳人的碧秀心在江湖中的使命便也已經接近了尾聲,而唯一還沒有來得及去做的一件事,便是延續了正邪兩道千百年一來的一件傳統:比武——正邪兩道比武較技的傳統由來已久,本來是在多次的雙方火並之後,正邪兩大勢力都無法承受這樣的巨大損失而不得已之下選擇的辦法,而在這一場比鬥之後,無論誰勝誰敗,敗落的一方都必須對勝利一方退避三舍,不許在明麵上發生衝突,以免雙方再度爆發血腥慘烈的大戰,從而再度的造成兩敗俱傷的嚴重後果!

而這一傳統,在邪帝向雨田一舉聯合正邪兩大勢力的極盛時期,情況卻發生了一些變化,因為那時,正是亂世英雄起四方,群雄逐鹿的大時代,無疑,孤身一人的獨行的英雄人物更為的受人推崇,然而,若是想要奪取下的話,卻必須需要一個由無數人傑所聚合而成的團體才行,也因此,在邪帝向雨田時期,正邪兩道的比武一事,便已經由雙方單純的停戰協議,而變為了一種特殊的,夾雜著爭鬥與聯合並存的重大事件!

雖然此時雙方依然彼此敵視,然而,經曆過邪帝向雨田那一個時代的江湖中人,卻都不得不承認,正道與邪派諸人一旦聯合起來,他們的強大,是近乎於無敵一般的。 所以,若是當年那件事件沒有發生的話,魔道與正道的聯盟究竟能夠走多遠,誰也無法預料。

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住強大的力量的誘惑,也因此,雖然嘴上不屑一顧,但是在心中。無論是正道中人還是魔門卻都對重新的恢複邪帝時代的偉業有著那麼一絲的憧憬,而這也正是正邪雙方的比武能夠持續的進行的原因。當然,雖然幾乎所有人都對那時江湖勢力的強大而心生向往,然而若是這個勢力真的再度的形成的話,那麼究竟會由哪一方勢力作為主導,依然會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魔門中人固然希望在自己乙方能夠出現一位如邪帝向雨田一般的人物,然而,由於魔門之中各種內鬥實在太過激烈,以至於。甚至會出現魔門中人寧願將這個領袖的位置讓給正道中人來擔任,也不願由魔門之中的對手得到的極端思想,而正道諸派,雖也是勾心鬥角暗鬥連連,不過好在,正道之所以能夠稱為正道,就是他們能夠在大義的規則之下。而得以調節矛盾,因此,雖從宏觀方麵上看,魔門的力量與正道相差無幾,甚至由於培養弟子的手段的極短,年輕一代往往要比正道弟子更為的陰險狡詐。看似更勝一籌,然而,卻由於彼此內鬥激烈的緣故,魔門的內部,其實質卻是一盤散沙,因此,也必然會在下正道的合力進攻之下。而節節敗退!

此時已經是邪帝向雨田不知所蹤的二十年後了,而在這二十年之內,魔門迅速的由盛及衰,落差之大,固然是有魔門內部不和,勾心鬥角的一大原因,然而,正道實力明裏暗裏的動作也是功不可沒,以至於到了如今,魔門的實力已是大不如前,再也無法與正道相提並論了,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魔門實力雖然衰弱,然而,卻也不是下正道勢力能夠一口吞下去的,更何況魔門自漢武帝罷黜百家時代起遭到打壓,數百年來極富隱藏於暗處的經驗以及能力,因此,在這場正邪兩大勢力的對抗之中,下正道固然牢牢的占據了上風,但是,卻也隻能到此為止了,想要更進一步的打壓魔門,卻是近乎絕無可能!

不過,即便如此,下正道卻依然還有著一點的好處沒有占到,而這,便是那曆代流傳下來的曆代正邪兩派傳人的一次又一次的比武,雖然,這一場比試除了虛名之外,並不能使得獲勝的一方獲得任何實際上的好處,然而,在麵對已經再次由明轉暗,漸漸的無法與下正道相抗衡的魔門諸派之時,即便僅僅隻是虛名,下正道也一定要在這一方麵將魔門死死的壓製,要讓魔門在未來也隻能永遠維持現狀,而無法東山再起!

那麼到了此時,在因為內亂以及正道的算計而元氣大傷的魔門之中,又還有誰,能夠出麵來麵對正道所派出的比試的人選,慈航靜齋的傳人碧秀心呢?

三大才趙德言、祝玉妍以及石之軒自不必,一個遠走大漠草原,至少二十年之內不敢回返中土,一個被廢,日後能否恢複如常都是一個問題,而石之軒不但本身出身門派便是魔門之中的另類,更是因為此時為情所困,即便出戰,也是勝算不高,那麼,極有可能會出麵作為碧秀心的對手的人,便也隻剩下了那些作為湊數的安隆、習應、尤鳥倦大貓貓兩三隻!

而在這其中,滅情道傳人習應因為之前在嶺南宋家的山城之中強奪寶物殺人越貨,本當時年輕的宋家家主宋缺擊敗並打成重傷,而宋缺更是留下話語,要讓習應殺人償命,逼得習應一道遠遁不知所蹤。

蓮宗傳人安隆雖然從一開始還被正道眾人看做一個威脅,但是在漸漸的,在正道中人發覺此人完全便是一個被金錢迷花雙眼的銅臭商人,而絕對無法成長成為如春秋陶朱公、戰國呂不韋那樣眼光絕高的商道宗室之後,對此人,也就並不放在心上了。

至於尤鳥倦,其人性情暴戾,雖然於習武一道之上極有分,然而,對於修行之道的見解,卻是絲毫不通,也因此,未來也必然不會在武道一途之上有著太多的成就。

因此。就以魔門此時的慘狀來,不比武一事身為靜齋傳人的碧秀心不出意外絕對會輕鬆獲勝,就是在未來的二十年之內,魔門的境況想要改變,也是絕非易事!

如果,一切真的如正道中人所料的話……

因為在那一雙方約定比武的日子裏,出現在碧秀心麵前的對手既不是安隆。也並非尤鳥倦,更不是其他上不得台麵的家夥。而是,一個絕對在碧秀心意料意外的人!

“為什麼會是你!”望著來人的麵容,碧秀心目露驚訝之色的問道,是啊,為什麼會是石之軒呢?不花間派一脈向來是魔門的異類,而這一派之中的傳承也向來不好爭奪權勢,就是之前碧秀心曾經有恩於石之軒,碧秀心也從來不認為,石之軒是一個不念恩情的性薄涼之人。更何況,此時剛剛與陰癸派傳人祝玉妍恩斷義絕的他必然正在為情所苦,因此,這樣的石之軒,又哪裏來的勇氣,與信心,能夠力敵自己這位慈航靜齋的傳人並戰而勝之呢?

難不成。從一開始,這位花間派的傳人就打定了要輸的主意?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從腦海之中泛起,碧秀心就立刻的將其打消,即便石之軒想要借此事報答自己的恩情,他也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並不僅僅是因為故意敗落會令石之軒在魔門之中的聲望遭到巨大的損害,就是以石之軒身為花間派傳人向來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浪漫灑脫的性,他也絕對做不出刻意輸給自己的事。

所以,此刻,這位花間派傳人的出現,必定有備而來!

“為什麼不能是我!畢竟,我也是魔門中人!對於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抓住機會,將它得到!”石之軒這樣道!

“那麼,你想要得到什麼?”碧秀心向石之軒問道。然而,石之軒卻僅僅隻是看著她,閉口不言!在等待的時間漸漸的流逝之中,碧秀心的臉上終於見見的流露出了深深的失望的神情,沒有繼續的等待石之軒的開口,碧秀心終於開口道:

“原來,是我看錯了你,你其實與其他的魔門中人,是一樣的吧!”碧秀心的麵容已經完全的恢複了平靜,隻是聲音之中,慢慢的露出了一絲的冷意:“既然想要,那麼就來拿吧!”碧秀心道:“不過你真的以為,憑借著花間派的武學以及你此刻為情所苦的心態,會有能夠戰勝我的希望麼?”言語之間,滿是自信!

也是了,不用如今的花間派傳人還在情傷之中,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幾分實力都是未知!就是以花間派的傳承那自來至情至性的特質,遇到清冷仿若仙下凡一般的慈航靜齋傳人,也一向會被死死的克製,因此即便在石之軒全盛時期,碧秀心也從未將其看做是自己的最大敵手,就更不用現在了,不過,魔門中人的修煉方式與正道大相徑庭,碧秀心雖然在整體上藐視此時的石之軒,卻並不會因此而對其掉以輕心。

“是啊,想要的東西,就應該自己動手拚命爭取才是!”石之軒突然莫名其妙的道,然後,他望著碧秀心這位靜齋的仙子目光,開始漸漸的變得深邃,仿若一股寒潭一般深不見底!

“你!”

“什麼?”碧秀心忍不住張口問道,她並不能看出在石之軒這位花間派傳人的臉上此時所流露出的那道莫名神情所蘊含的意義,然而,對方的目光卻不知為何,讓她的心如此驚慌,因而最終,碧秀心不得不發出了詢問的聲音,借以打斷了對方那灼灼目光的注視!

“我,想,要,你,做,我,的,妻,子!”石之軒一字一頓的出了這一句話。聞言,仙子一般的靜齋傳人頓時呆若木雞!

“這怎麼可能!”碧秀心有些失態的喊道。

“為什麼不可能!”石之軒回道:“你是一個女人,我是一個男人,我喜歡你,想要和你從此生活在一起,這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嗎?還是,你不願意?”話這句話,他的目光又再次的看向了對方,等待著對方的回答。然而這一次,久久不言的人兒,卻換做了靜齋的仙子。

結婚。嫁人,生子,然後和自己注定會陪伴一生的人相互扶持著慢慢變老,直到膝下兒女成群,夫婦二人垂垂老矣……自便生活在靜齋,遠離塵世的碧秀心當然也曾經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幻想過這些似乎對於她來遙不可及的事情。然而,當此時此刻。卻有那麼一個人來到了她的麵前,著那些仿若夢幻一般的話語的時候,一向鎮定自若的靜齋仙子的心,卻在這一刻,亂了。

“你,不願意?”石之軒又再一次的問道,然而這一刻,心亂如麻的碧秀心卻連對方的詢問都沒有注意到,在這個時候。石之軒若是心生歹意而並非隻是單純的想要娶碧秀心為妻的話,那麼毫無疑問,此刻便是他最好的時機,心中亂作一團的碧秀心甚至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環境與危險的洞察,若是此刻石之軒突然發難,那麼碧秀心即便不會被一擊斃命,至少會身負重傷而注定敗北。從而,為石之軒在魔門之中獲取無限的威望!然而,石之軒卻僅僅隻是靜靜的站在對方的麵前,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給自己一個答複。